第三十九章 跟班三宗主
自上次強迫童真侍寢事件後,現在的三宗主從野獸變成小狗,每次見到童真就像見到老佛爺一樣,總要討好一番,就像現在這樣……
童真覺得很困擾,沒好氣地轉過身,對身後屁顛屁顛的三宗主說:“欸,你可不可以不要再跟著我,你再這樣……我倆會被人誤會的。”
胡渣三宗主卻跟個受傷小媳婦似的,用兩根食指做著指尖對對碰,一臉委屈巴巴的表情:“親愛的童真大大,小的就是怕有人欺負大大你,所以來當你的貼身保鏢來著。”額……不知情的人還以為他是她的奴。
一個粗壯大漢跟一個勾魂奪魄的小尤物呆在一起,這畫麵怎麽看都是美女與野獸的既視感。
拜托,整個隱宮最窮凶極惡,最會欺負人的可不就是三宗主你自己。
童真簡直要無語,她隨便敷衍一句:“我現在要上茅廁,你是不是也要跟來?”
聞言,三宗主臉上依然掛著狗腿式笑臉,回複道:“那小的在這等你。”
童真:“……”
晚上。
侍女寢室。
一旁的小枝八卦臉湊上來,滿臉的迫不及待:“喂,童真,你到底給那個三宗主喝了什麽迷魂湯?他要一天到晚纏著你?”
童真攤著手,無可奈何道:“如果我有這種湯,一定第一時間拿去給神荼喝,其實我也搞不懂那個三宗主為什麽會變成這樣啦?”
見問不出什麽,小枝於是又轉移了話題,她戳了戳童真:“欸,你知道嗎?我們侍女室裏有幾個女孩子暗戀你那位神荼相公耶。”
一提起神荼,童真就頓時失落和傷感,一想到神荼跟大宗主夫人……唉,她傷心死了,這死神荼還侮辱她,特喵說她是男人的玩物。她都恨死他了,搖搖頭,童真回答小枝:“其實他不是我相公。”
“哦?你不是說他是你相公嗎?”小枝滿是質疑地睇著童真:“這到底怎麽回事啊?”
童真隻好老實交待了:“我是騙你們的,其實是我臭不要臉的一直纏著人家,人家壓根從來沒有喜歡過我。”
“原來是這樣啊?”想到自己之前對神荼的無禮,小枝立刻紅了臉:“好你個童真,居然騙我,害我還以為他真的是個渣男呢?”她去推她。
童真這時小手忿忿握成拳,反駁:“他就是個渣男!”
沒有人比他更渣了,簡直!
“哦?他對你做過什麽很過分的事嗎?”小枝被童真的一反常態驚住了,她什麽時候這麽認真過!於是小心翼翼地:“他……該不會是占完你便宜又不負責吧?”
“不是了啦。”童真菇涼打死也不會承認,她生氣的的原因恰恰相反,是因為人家碰都不肯碰她。
“那他到底哪裏渣了?”小枝追問。
“反正就是個渣!”誰讓他不理我,哼!
童真雖然恨神荼,可一想到與大宗主夫人通奸是死罪,她自然不會在外人麵前說出來。
“喂,你在想什麽啊?又走神了。”
“沒,沒什麽……”
“喂,我覺得你好像有很多事情瞞著我。”
“我哪有?”
“當真?”說著說著,小枝很入迷地看著童真,眼睛一眨一眨地,眼底帶著羨慕嫉妒恨:“像你這樣的絕色尤物,是個男人都會把持不住的吧。”她說。
童真並不認同她這句話:“哪裏是個男人都把持不住,神荼就對我毫無興趣。”
“這怎麽可能?如果我是個男人,一定天天想著撲倒你!”接著,小枝又開玩笑說:“神荼……該不會是那方麵不行吧?”
“才不是,他跟……”童真的話說到一半就突然打住,因為她意識到不能再繼續說下去了。
小枝仿佛嗅出猛料的味道,忙追問:“他?跟誰?”
童真腦子轉了幾轉,補句道:“他跟……跟本是個正常男人。”
童真心驚地吹著自己劉海,呼,剛才好險,差點把神荼的事情抖了出來。
小枝沒有打聽到八卦,很是失望地:“嗯?”
見她還要喋喋不休,童真隻好蓋上被子,裝睡:“不跟你說了,我要睡覺了,晚安。”
“喂,我還沒問完呢……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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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屏蔽章節:神秘男人)
次日。
傍晚。
童真吃完晚飯覺得無聊,於是出去散散步。
她走著走著,來到一片隱世的森林。
這時有一陣風吹來,涼風習習,霓裳飄逸,她腰間的蝴蝶結絲帶被風卷起,帶飛空中。
行走在地上,輕飄飄地如在雲中漫步,與生俱來的舞者靈感驀然湧現,童真一揚仙袂,飄飄舉……
駕馭著各種超高難度的舞蹈動作,跳起了霓裳羽衣舞,整個人宛如飛往月宮的天仙,飄飄欲仙。
正在此時。
有一男子從樹上縱身一跳,降臨在她身邊,童真太投入了,竟毫無察覺。
直到跳了很久,筋疲力盡,童真才慢慢停下舞步。這時,她終於注意到身邊有人,她抬頭,看向那名男子,他是……
“神荼?”
童真還沒來得及興奮,隻見神荼抬起右手食指在她眼前輕輕搖晃,念了一連串她聽不懂的梵語,童真漂亮的眼睛慢慢合上。
男人把她慢慢催眠,直到她暈睡過去然後就把她打橫抱起,縱身一躍,消失在密林深處。
——
密室神殿。
神荼抱著童真,倏地出現在一神秘男人麵前,對那男人畢恭畢敬:“屬下將人帶來了。”
男人眯著魔魅的眼,瞄了眼神荼手上抱著的熟睡中的人兒,用低沉的的聲音道:“把她放那,你給本尊退下吧。”
“是。”說完,神荼將童真平放在一張軟榻上,便瞬間消失在密室神殿。
男人走到童真身邊,居高臨下地俯瞰著她,嘴角勾起一抹邪肆至極的壞笑,俯下高大的身軀,近距離觀賞著她嬰兒般稚嫩的小臉蛋。
男人瞳孔驟縮,極低沉的嗓音低低對她說:“咱們又見麵了。”
童真紅潤的小嘴張了張,纖長的羽睫輕輕顫動,好似在夢到什麽,她半眯的眸子閃爍著璀璨星光,無意識地對望男人深邃的瞳孔。
“你這小狐狸精,在想什麽呢?嗯?”男人好奇地敲了敲她挺qiao的鼻子,邪肆地輕笑:“你敢勾引本尊,本尊要怎麽懲罰你呢?嗯?”
……
童真醒來,又睡回到自己床上,一切好像沒有發生一樣。
她昨晚好像一直在做那啥啥夢,而且感覺,嗯……好棒棒。
可是童真不明白,這夢怎麽特喵像真的一樣啊?夢醒還有“後遺症”……
唉,想不明白就不要想了啦,多費腦筋吖,大概是因為昨晚跳舞的緣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