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 267
紀小北打電話給我,叫我出去吃飯,我欣然而應。
五月花的飯菜,還是不錯的,他在外面等我一塊兒,拖著我的手進了去,外面是紅酒區,停了下來選了一瓶不錯的紅酒才進包廂。
他就看著我笑,我淡掃他一眼:「傻了不成?」
「嗨,陌千尋,今天日子不錯啊。」
「是啊,很不錯。」
「生日快樂。」
「……。」猛然想起,今天好像是我的生日。
「寶寶,生日快樂。」他變戲法一樣,從底下取出一樣東西:「寶寶,你看,這是什麼?」
看得我有點想哭了,這是一對戒指,一生,一世。
他把錦盒推了過來:「上次的一生,但是少了一世,也是如此的不完整,這一次我終於買齊了,千尋,生日快樂,一生一世,我的寶寶,我把一生一世,也許給你。」
我抓起他的手,二話不說就狠狠地咬了下去。
「痛啊。」他縱寵地小聲叫著:「咬重一點,讓我痛一點,我的寶寶。」
我淚落在他的手上,輕輕地親吻著被咬的那個地方。
也謝謝你,對我這麼用心,這一生一世對我用心,這麼愛我。
「寶寶,生日不要老是哭,本來就不是很漂亮的了,再哭,要是讓人看了覺得很醜,那可怎麼辦啊?」
「涼伴。」
「好了,不哭了,我不祈求你為我戴上,但是這一生一世,就想送給你,寶寶,別哭了好不好,你要是再哭,我也哭。」
我噗地一聲笑了出來,他用帕子給我細細地抹著眼淚:「以後多笑一些,日子本來就過得不易,更要多笑一想,今天好,明天好,後天好,不好也好,好也要更好,一天更要比一天好。」
「繞口令。」
他只是笑:「行,不哭就成了,有冰淇淋蛋糕吃哦,還有龍蝦。」
服務員推了進來,首先給我一束漂亮的海芋,把精緻的菜色,都一一擺上。
怪不得他昨天就跟我說,今兒個晚上可以吃飯,可要吃飯,先約好的了,今天又再打電話來,他是這般的在乎。
一生一世的戒指,很是璀璨,像是幸福的光芒盤繞在上面。
此時此刻,不想說什麼,就這麼看著他,就覺得是一種幸福了。
吃得飽飽的挽著他的手,紅酒喝得有點多了,走路也覺得有點翩然了,可是這樣的感覺,真的很好。
笑就是笑,因為心裡開心,所以才笑出來。
因為滿足,所以總是輕易地就笑。
他半拉半扶著我走出去,紀大北剛好就等電梯,身後跟著幾西裝革覆的人,他看著我和紀小北,笑如毒蛇一般。
紀小北也把我的手,抓得緊緊的。
「小北,和千尋一起來這裡吃飯啊,這裡的海鮮不錯啊。」
紀小北淡悠悠地說:「是啊,還不多,喜歡吃,你就多吃點吧。」
「小北,最近媽咪的身體如何了?」
「呵呵。」紀小北冷笑二聲:「你管得,未免還真是有點寬了,千尋,咱們走吧。」
「千尋倒還是和以前這麼的美麗。」他讚歎一聲:「如若十九歲那會兒,那時是含苞欲放,現在是嬌艷欲滴,怪不得中國人喜歡形容女人如花一樣。」
紀小北笑笑,也不說話。
牽著我的手往前面走一點,前台那兒放了個花盆,上面就是綠葉植物。
紀小北放開我的手,迅速地拿起那花盆,然後轉身,狠狠地就朝紀大北頭上砸了過去。
剎那時亂了起來,紀大北身邊的人趕緊護著,還有二個人跑過來想要把紀小北制服。
紀小爺哪是那麼怕死的人,當即就和他們動起手來。
「住手,我報警了,警察一會就到。」
但是他們似乎一點也不怕,我也不能幹看著他們幾個對付紀小北,抓起一邊的滅火器,弄開之手就對著他們狂噴。
讓你們人多欺負人,讓你們欺負人。
警察來了,看到這樣的情況,也許他們之中有些是有身份地位的,紀大北頭直流血著,陰沉沉的直著紀小北,一個人捂著他的頭跟警察說:「是他動手傷害我們總裁的,我們總裁是法國藉華僑。」
我抬起頭看著警察著:「是我報的警。」
紀小北站了起來,惡狠狠地說:「先去報給你的上司,看看你想帶走誰,小爺是紀小北,千尋,咱們走。」
一回頭,狠狠地地看著紀大說:「你,不配姓紀。再讓我看到你污衊千尋一句,小爺就砸你一回。」
姥姥的,現在覺得紀小北,就真的是帥得要命了。
他坐在燈光下,任我給他上著葯,臉上有點破皮,流淚,青紫,可是現在,真的是帥死了。
「痛痛痛。」他叫著:「輕點啊。」
「我吹吹。」
靠近他,吻吻他的眉,他一把抱住我,樂了:「這樣倒是不痛了。」
「呵呵,謝謝你。」
「謝我什麼呢,這種人,就是該欠揍,他一直不存著好心,一直想把我們紀家給整倒。」
「到底是什麼樣的恩怨啊。」
「我媽不說呢,我爸更不會說了,但是現在,就是叫我們凡事小心點,低調點。」
「那真是要小心一點,他很黑的,他還強迫過林夏吸毒。在他喜歡吃的筒子肉里放點,再放點,慢慢上癮了都不知。」
「林夏?」他挑挑眉頭,然後說:「所以你就和他結婚,是么?」
真是個聰明的傢伙,有時候太聰明啊,真不是一件好事,心裡有點小秘密,很容易就給他一眼看光光了。
「總之是小心防著他點就好了。」林夏的事,畢竟不是多光彩,吸毒之事也不能因為要和他離婚,就宣傳得人人皆知。
「放心吧,我會的。千尋,不要害怕,那段日子已經過去了,他不是你生命中重要的人,所以不要去記住那些黑暗的日子,什麼事情,還有我呢?」
靠在他的懷裡:「小北,你砸他的時候,我心裡有一種感覺,幸福得不得了。」
他笑笑,親親我的發站了起來:「時間不早了,你先休息著,我也回去了。」
「嗯。」
「這些天沒有什麼事的話,別一個人出去,寶寶很勇敢啊,真漂亮死了。」
我仰起頭朝他笑,他親了下來。
吻得那樣的激昂,吻得那樣的親密,他心裡有我,我心裡有他,就這樣多好啊。
停了下來,大口地吸著氣。
「千尋寶寶,去睡吧,養好點精神來。」
「好的啦,明天你要是下班得早,你就過來吃飯好了。」
他笑得燦爛:「好啊,我一準來。」
這一夜的夢,做得那樣的好。
遇上紀大北,也一點都不怕了,他算是什麼啊,又不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人。
紀小北那一花盆,真的是砸得太好了,這樣的生日禮物,我也很喜歡咦,從來沒有想過哪個男人會因為我而去打架,可這樣的感覺,似乎還是不賴的。
小北,我更堅定,我真想要和你好好地愛,因為我也愛你。
那個我心裡的惡魔,永遠地一邊去吧。
早上的電話叫囂了起來,我夾在耳邊接了,一邊把葡萄細細地洗乾淨。
「昨天小北打架了。」
「是的,李小姐。」
「到底也不想跟你轉什麼圈子了,紀大北其人你也是知道的,他在北京的關係盤根錯節,不是輕易說挖,就能挖得起來,要是行,紀伯父也不會一直不動他。」
「這與我似乎無關。」
「如果我和紀小北結婚,那所有的情況,都不一樣。」
「哦,我算也是明白了。」
「你離開紀小北吧,你不適合他,你不能給他什麼。」
她這一次說話,似乎沒有那麼的咄咄逼人了,也許誰勸她用了這些婉轉之計吧。
「你覺得,他就適合你嗎?或是,你就適合他嗎?我昨天說得很清楚,我並不是要和他一起白頭到老,我們就樣走,慢慢地走走多遠是多遠,也是不錯的。等他不愛我了,你再跟我說這句話還有用一些。」
我想,我真的是想得挺開的了。
便也是要想得開,想得開才會去感受很多的快樂。
「你想要所有的人,知道你在法國賣春的事么?」
「李小姐。」我輕輕地一笑:「你儘管去做,到時你在紀小北的眼裡,會怎麼樣我想你自已清楚,你委實不該打電話來的,我不知你眼裡,你心裡,總是把我想成一個什麼樣的人。」
掛了電話,認真地洗著葡萄。
難道我是包子,還是我是三聖母,你一分析出來,我就覺得真的你和紀小北在一起才好,才能將紀大北清除。
紀小北的性子沒有人比我更懂,他才不會這樣做呢。
他一回來就跑到廚房來看:「挺香的。」
我作勢要敲他:「不許偷吃,洗手。」
「洗就洗,這麼凶幹麼。」
「哪有偷吃菜的。」
他笑呵呵地幫我把菜端出去,還有個湯得等著,就站在廚房說:「我給你買了你愛吃的臭東西。」
「聽你這口氣,似乎是有事相求呢。」
他睜大眼睛:「你別說得那麼不好聽啊,什麼求呢,就是明天想約你一塊吃飯啊。」
「吃什麼飯?」
「事實上,是我媽咪想約你吃飯。」
「你媽咪請我吃飯,什麼意思你比我還清楚,你真想我去么?」
他抱住我的腰,下巴擱在我的肩頭上:「我知道啊,但是我還是想你去,因為我想要和寶寶舉案齊眉,白頭到老,咱的態度,不改變就好了。」
「如果我說,我不想去呢?」
「那就不去,反正媽咪說的話,你也未必吃得下飯的。」
他倒也不生氣,我也真沒有去。
協議離婚好些時候了,我發個信息給林夏:「什麼時候可以簽字?」
他只回我幾個字:「我不想離婚。」
舉案齊眉,真有點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