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做如何
說完最後一句話,淩莫然也沒有去看素和桐的反應,而是一副任重而道遠的模樣拍了拍她的肩膀,讓她放心大膽的去做後,她就離開了。
留下石化的素和桐在哪裏暗自流淚,她剛剛好像並沒有說錯什麽,可事情是如何發展成這樣的呢?
她錯了,她剛剛為什麽不直接答應了然然這個狠毒的女孩呢,明明就不能發生的事終究還是讓它發生了,最後還得讓師父去給她解決麻煩,十顆極品碧幽果啊,相當於十個國家了,這恐怕是她惹得最大的麻煩了吧,也不知道師父會不會被她氣到吐血。
一直用靈力探測淩莫然的宮翎君收起靈力睜開眼,冰藍色的眼眸望著桌案上的木簪子,嘴角上揚,勾起一抹寵溺的微笑,他的然然啊,總是這樣斤斤計較,經常把別人算計到麵目全非,就連她在二十一世紀最親最愛的素和桐都不放過,看來他以後不用帝宮,都能靠著他家夫人發家致富了吧?
不過素和桐也的確算是夠倒黴的,偏偏遇上了他的然然,還有祁連洛塵,這次他恐怕得大出血了,也罷,就當他從他這裏哪有絕品血蓮的代價的,把這些代價都一一送給然然。
“祁連洛塵在做什麽?”
自從素和桐走後,他都有一天沒見著他的人了,以前可都是在他耳邊嘮嘮叨叨,現在怎麽這麽安靜,難道轉性了?
一說到這個,夜閔的嘴角就微抽:“聽禹楓說,祁連公子把自己關在屋裏,拿著素和小姐的簪子正睹物思人呢。”
宮翎君嗤笑:“也就隻有他做的出來,時間多少不也就一個月麽,一個月都不能等?”
而後,他起身向外走去,對祁連洛塵現在這樣一副置之不理似的,讓夜閔非常無奈,主子就知道取笑祁連公子,殊不知自己也和祁連公子一樣,經常拿著夫人的木簪子思念夫人。
但是能像主子一樣取笑別人的同時自己也打臉後依舊雲淡風輕的,恐怕也隻有主子一個人了吧?至少在他見過的人裏麵,就隻有主子一人。
“主子,三日後皇家靈技學院的曆練,您可會去?”
想必主子應該是知道皇家靈技學院這次的曆練範圍,比之前的曆練更為龐大盛世,而且曆練的地方足以堪比暗黑森林,裏麵的危險不計其數,看來管俢澤這次是真的下了血本,很是看中這一屆招收的學員啊。
宮翎君微微側目:“去做如何?”
夜閔一時尷尬:“這次的曆練管俢澤可是挑選了危險的秦皇島,裏麵的危險不可估量,屬下是怕夫人。。”有危險。
“這個你無須擔心,本帝相信素和桐會照顧好然然的,再者,然然可是有幾隻超神獸,誰能耐她如何?再不濟,不還有九宮紫邪那家夥麽?”
宮翎君在說到九宮紫邪的時候眼底閃過一絲陰霾,而且咬字也特別的重,像是因此來宣泄他心中的不滿,他可以接受然然契約其他靈獸,但唯獨這個九宮紫邪,他是非常的不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