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三章 叫一叫
母祖又跟高玲再三確認了一番,確定兩個人是真的體力不支睡倒以後才送了一口氣。
“既然如此,那就等晚上吧。”
“他們若是老老實實呆著,我們也不是那種窮凶惡級之人,明天早上就放她們回去了。”
高玲想到今天晚上的事,臉色有些紅
“那兩人還說是私奔至此,可真是把我當傻子了,什麽行禮都沒有,連水都要討著喝,還怎麽去大楚定居啊。”
“你觀察的倒是仔細,很好。”
母祖對於高玲的觀察力表示讚賞,點點頭,看著外麵有些黑的夜色,道
“恭候那位大人來臨吧。”
……
大約半夜三更,葉澤才悠悠轉醒,他用藥少,藥效不長,四周一片漆黑,葉瑞在榻上睡得正深。
外麵好像有些吵鬧,這寂靜深夜裏也有一些火光,他有些警惕,卻聽外麵有了腳步聲往這裏走來。
邁出的步伐平緩,聽這腳步聲,葉澤便知道是誰,他利落的翻身上榻摟住葉瑞,背對著門口。
高玲靜悄悄的推開門,伸出頭往裏探探,隻見榻上兩個人影,男子背對著她摟著那女子。
她仔細端詳了榻上的兩個人影,見確實是呼吸平穩,沒有什麽動靜,才放心下來。
那目光陰暗,看著榻上的葉瑞葉澤似乎有什麽在悄悄發芽。
這四周寂靜無風,在這陰黑的夜裏異常驚悚。
她離開後,葉澤便睜開了眼睛。
“葉瑞,葉瑞。”
他推了推葉瑞,葉瑞呼吸沉沉沒有動靜。
“葉瑞?”
普通的迷藥根本不會有如此烈的藥性,葉瑞遲遲不醒,連自己也是,吃了一塊小小得點心,就睡到了後半夜。
葉瑞不醒,外麵吵鬧聲更甚,他心裏有些焦急,不管怎麽推,葉瑞都沒有動靜。
實在沒有辦法,葉澤從葉瑞懷裏掏出那根她引以為傲的銀針,似是下定了決心,狠狠往葉瑞手上刺去!
“嘶!!啊!!”
這針本就鋒利,上麵塗著讓煩人持續疼痛的毒藥,葉瑞這個狀態,一般的傷根本沒法把她叫醒,暗羽的人本來就是比一般人都要承受這些疼痛。
不過如此煎熬的銀針入體,葉瑞又毫無防備,就算是她,也忍不住叫了出聲。
走到半路的高玲似是聽到了什麽,回頭看向葉瑞葉澤的房間,不禁有些防備的眯了眯眼睛,又轉身朝他們的房間走去。
熟悉的腳步聲再次傳來,葉澤一手捂住葉瑞的嘴,耳朵仔細聆聽,臉上防備意識盡顯。
“遭了。”
他小聲對葉瑞說道,葉瑞眸子裏的霧氣漸漸散去,腦子裏的記憶有些亂。
但是出於暗羽一直以來的訓練,她也知道,現在處境並不簡單。
門口腳步聲越近,葉澤腦子飛速的旋轉,最終“嘖”了一聲。
壓低聲音告訴葉瑞
“叫一叫。”
他一邊說,手上還是用力,把那榻的木架捏住開始搖晃。
“吱嘎吱嘎”的聲音響起,葉瑞本來還要問些什麽,卻突然明白,本來這種事還是多多少少有些抗拒,不過這種情況也顧不得那麽多,她也同樣聽到了外麵的聲音。
“啊。。啊。。”
她佯裝叫道,那聲音著實算不上魅惑。
葉澤有些不忍直視的看她一眼,手裏動作不停,隻能壓低聲音喘息,爭取蓋過葉瑞那慘不忍睹不能直視得聲音和臉龐。
男人粗重的喘息聲和那榻晃動的聲音傳來,其中還夾雜著女子幾聲小小得叫喚。
趴在門上聽的高玲不可思議的後退一步,臉上早就紅透,先不管這兩個人怎麽這麽早就醒來,在別人的宅子裏還如此隨心所欲,多多少少讓高玲有些不可置信。
“夫君。。夫君。。”
葉瑞自認為很深情的叫喊。葉澤卻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閉嘴。”
葉澤罵道。
“你就啊你就行了。”
葉瑞悶悶不樂的“奧”了一聲,又開始了那毫無感情的機器叫聲。
“真是不要臉!”
門外的高玲已經無法再聽下去,啐了一口,從懷中掏出一根小小得吹管。
“恬不知恥。”
她說完,在管子裏塞了一包粉末,臉上凶相畢顯,下一秒,那管子就戳破了窗紙,葉瑞葉澤不是一般當然也注意倒了這點。
迅速撕了一截衣袖掩住口鼻。
一股白色的煙順著管子飄了進來,葉瑞葉澤一刻都不曾放鬆警惕,突然用被子蒙住了兩個人。
高玲得意的看著煙分散進去,冷笑一聲
“去死吧。”
本來母祖的介懷讓她覺得是母祖多慮,那個男的也就是直覺準了一些,可是如今還這麽早醒來,那就留不得了。
其實最主要的,是高玲的心理,這個地方,是教主送給她住的地方。
如此神聖,竟然就這樣被這兩個人玷汙。
聽說他們是私奔而來,就如她跟母祖說的一樣,連行禮都沒帶,高玲覺得他們兩個人在說謊。
兩個人住也可能是為了安全所致,可是今天晚上,高玲的想法破碎了。
如果不是私奔,又怎麽能在此地,做出這麽不要臉的行為。
怪不得!怪不得白天他們要求一起住!
怪不得!
去死吧!
去死吧!
高玲被憤怒所致,而房間裏的兩個人藏在被子裏,爭取一點空氣都不讓泄露進來。
“葉瑞,小心些。”
這些煙與那些迷藥的味道不同,不知道又是什麽樣的東西,凡事還是小心為上。
裏麵的各種聲音停止,高玲最後瞄了一眼插在窗戶上的那根正在緩緩燃燒的吹管。
冷哼一聲,她也不打算推開門去看這已經充滿毒氣的房間。
宅子另一邊已經亮起了光,看樣子教主大人已經到來。
解決了後顧之憂的高玲不再在意這邊,轉頭便離去,已經忽略了母祖所說的,明天可以放兩人離去的說法。
良久,外麵沒有了聲音,一床被子包裹的球從門裏麵拱了出來。
那被子滾了好幾滾,最後撞到一塊岩石上才停了下來。
被子猛然掀開,葉瑞葉澤癱倒在地,大口大口的呼吸著,臉色因為剛才的缺氧有些發白,呼吸也紊亂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