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葉凡妙計
這反派實在是太穩健了正文第104章葉凡妙計「我的事情不用你管!」
趙蟬宣冷冷地道,也沒有好的語氣,
葉凡見到勢頭不對,方才平緩了心中的情緒,緩緩地道:「我這次來,不是興師問罪的,聖子交給你的劍法我也想學」
見到葉凡能夠如此的心平氣和,蘇御的眉頭挑了挑,這傢伙怎麼突然之間,這麼理智了?
隨後,蘇御的視線向著葉凡手上的戒指看去,一定是顏姬在暗中提醒。
接下來是要小心一些了,葉凡有著這個師尊在,很難保證不會反過來搞他。
聽到葉凡這話,趙蟬宣目光中閃動著異彩,轉而看向了蘇御,輕聲道:「聖子,葉凡也是萬勝宗的一員,你有沒有時間,指導一二?」
蘇御語氣淡漠地道:「葉凡無法修鍊顏力,靈力的修鍊也剛剛開始,應當著力於自身境界的提升,至於劍法可以往後再學」
「嗯!」
趙蟬宣聽聞,緩緩點頭,回道:「聖子所言極是」
葉凡聽聞也是眼角一眯,不過倒是沒有表現出任何的情緒,於是拱手道:「那好吧!」
「我的鼻子有點不舒服,趙蟬宣你的房間里有沒有相關的葯?」
蘇御感到鼻子好像又要流血了,連忙捂住問道。
趙蟬宣見此也是點點頭,走在了前面:「進屋,我替你處理一下」
蘇御點點頭,跟著趙蟬宣進去了。
葉凡倒是留在了外頭沒有跟著進去。
望著蘇御的背影,他冷哼一聲:「哼!一看就不是什麼正義之輩,也不知道想到了什麼,鼻子流血了」
顏姬問道:「現在你準備做什麼?」
葉凡的目光放在石桌上的一個茶壺,旋即將一包白色粉末放入其中,笑道:「當然是報復甦御一下,這傢伙不是想看著我出醜嗎?」
「唉」
顏姬見此,也是搖搖頭嘆息一聲,葯已經放入了茶杯中,說什麼也晚了。
只能看事情如何的發展下去了。
葉凡在外頭高聲道:「既然你們還有事情,那我也就不便打擾了」
話音落下,退去。
躲在了原來的大樹上面,伸出了大拇指,問顏姬:「師尊,我這招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怎麼樣?」
顏姬搖搖頭,緩緩地道:「但願事情不會太糟糕吧!」
她雖然躲在了戒指中,可是神識對於周圍發生的一切都是一清二楚。
通過趙蟬宣看蘇御的表情,她也能夠明白一二。
對於葉凡這種愚蠢的行為,她真的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就在這時,花素晗的身影出現在了院子的外面。
這段時間,蘇御一直往趙蟬宣這邊跑,讓她的心中也是充滿著擔憂。
彷彿就像是寶貴的東西,即將是丟失了一般。
「顏帝!」
葉凡在大樹上,對著花素晗招招手。
顏帝抬頭向著樹上望去,有些疑惑地問道:「你在這裡做什麼?哦,我明白了,你是在偷窺你的姐姐」
說到最後幾個字的時候,她的目光鄙夷起來。
葉凡這傢伙什麼癖好,是偷窺狂魔嗎?
上次就是發現他在附近,這一次還在。
這世道啊!
人心不古,道德淪喪。
花素晗搖搖頭,繼續勸說道:「孩子,回頭是岸」
「顏帝,你這是誤會我了,你上來,保證有好戲看」
葉凡聽了這話,一頭霧水,沉思片刻,知道自己被誤會了,臉色突然紅了,連忙解釋。
花素晗笑道:「我可沒有偷窺的習慣,再說,我最討厭就是你這種偷窺狂魔,趕緊速速離去,不然我就將今日之事公布出去,到時候你也就無法在萬勝宗立足」
「顏帝,你不想知道蘇御在裡面和趙蟬宣做些什麼嗎?」
葉凡的臉色突然嚴肅了起來。
花素晗秀眉一皺,轉而也是明白了,隨後上了樹。
蘇御這幾天的行為確實可疑,經常往趙蟬宣這裡跑,看來也是沒懷好意。
想到這裡,她心中突然之間,也是產生了失落的感覺。
轉而看了一眼胸前,喃喃道:「不爭氣,多吃木瓜,就是不吃」
在這二者目光的注視下,從裡屋走出了兩道身影,來到了院子當中。
蘇御的鼻子,也是塞著白布,如此倒是緩解了尷尬。
趙蟬宣檀口微張,柔聲道:「今日,聖子辛苦了,為了教授我這劍法,竟是流了這麼多的血」
蘇御揮揮手道:「趙姑娘說的哪裡的話,不過是我太過投入人劍合一,鬧了一場烏龍」
隨後他們的目光也是向著院子當中掃去,發現葉凡不見了。
趙蟬宣微微一笑,露出令人沉醉的酒窩,很是美麗:「我那弟弟,對我有特殊的情分,為人也是衝動些,不懂尊卑,但是心腸不壞,是個忠厚之輩,先前做了一些不妥的事情,還望聖子不要見怪」
蘇御聽聞也是微微一笑,大度地道:「我還沒有這麼小的氣度,姑娘多慮了,今天的劍法就練習到這裡吧,我還有事,先走了,若是姑娘劍法中還有不明白的,可以來我房中,我為姑娘細細講明白」
言罷,蘇御拱拱手,準備離去。
他的目光也是向著那顆大樹輕輕瞥了一下,察覺到兩個人影。
一個是葉凡,另外一個是花素晗。
他不知道顏帝也過來了,而且還和葉凡在同一樹上,他們之間或是達成了一致。
趙蟬宣望著蘇御頎長的身姿,宛若謫仙一般,又看了一眼桌上的茶壺,叫住了蘇御:「公子,我提前備了茶,公子喝了再走吧」
蘇御頓足,思索片刻,查看了一下至尊骨的開發情況,到達了10%,還有很大的空間可以開發。
吃了糕點能夠增加開發的程度,不知道喝了茶水能不能也增加。
既然花素晗和葉凡在一旁監視著這裡的一切,那也就看看他們到底在等待著什麼。
隨即蘇御笑道:「既然是姑娘精心準備的,那我也不能浪費你的一片溫情」
話音落下之後,蘇御收起了白衣下擺,坐在了石凳子上。
他拿起了杯子,沒有直接喝,而是望了趙蟬宣潔白的臉頰。
突然之間,他覺得有什麼不對。
太古怪了。
他倒是沒有懷疑趙蟬宣,是葉凡不對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