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章 華兵突現
夏朝的朝堂之上,文武大臣齊聚殿上,若不是出了天大的事情,這個時候皇上是絕不會召他們上朝的,而且還是召集所有大臣,一個個大臣神情焦慮,紛紛接耳議論,猜測到底出了什麽大事。
“吾皇萬歲……”見到夏啟出現,眾大臣紛紛行禮,不過此刻夏啟一擺手,這時候哪裏還管那些禮數,那攬月國雖然實力不如夏朝,不過攬月國的國王和太子樓攬月都不是酒囊飯袋之輩,敢在這個時候挑釁宣戰,必然是有所準備,所以不能掉以輕心。
“不知陛下急忙召集我等前來,發生了什麽緊急事情?”一文臣忙問道,他們自然也感覺到不同尋常的氣氛了。
“朕匆忙召集你們前來,卻有大事發生,那攬月國派了使者向我夏朝宣戰!”夏啟沉聲說道,這話語聽在眾臣的耳中宛若驚雷一般。
“什麽!”
“那攬月國吃了雄心豹子膽,敢向我夏朝宣戰!”
“馬上出兵,攻破他們的王城,他們這是自取滅亡!”
“……”
眾臣呼聲此起彼伏,在他們眼裏那攬月國和夏朝根本不是一個層次的對手,竟然敢主動挑釁夏朝的威嚴,向夏朝宣戰,頓時惹怒了眾臣,一個個都恨不得馬上出兵把攬月國殺一個落花流水方能泄心頭之恨。
此時的他們完全忘記了不久前夏啟說要出兵攬月國時,他們唯唯諾諾的怕死姿態。
看著眾臣的呼聲,夏啟眼神掃過眾人,頓時一股無形的威嚴彌漫而出,頓時呼聲靜了下來,這朝堂之上本不該如此喧嘩,奈何攬月國宣戰之事太過驚駭,才惹得眾臣失態。
“朱愛卿有何高見?”滿場中也隻有朱肆沒有像眾臣那般失態喧嘩,神情沉著仿佛一尊頑石般任風浪肆虐,仍屹立不動,這才是真正的武將風範。
聽到夏啟的問話,朱肆一步踏出,沉聲說道:“綜合多方條件,那攬月國的實力根本不是我夏朝的對手,不過那攬月國如今掌權者皆非庸碌之輩,特別是那太子樓攬月心機深沉,絕不會做自尋死路的事情。微臣看來他們膽敢主動向我夏朝宣戰,必然有一定的把我,而我朝中休養生息雖說也有兩年,但國力還是有些受損,此事不可以草率行事,否則吾國將危!”
這個道理看似簡單,不過滿場之中的大臣都被氣昏了頭,一個個恨不得馬上就帶兵衝殺過去。也隻有這朱肆一眼就看出其中的厲害,兵不動則以,一動便要如雷霆壓頂般橫掃。
“朱愛卿說的是,朕也如此認為,那攬月國敢做如此以卵擊石之事,必然是蓄謀已久,不可小視。”聽了朱肆的話語,夏啟頓時投過讚許的目光,這朱肆的觀點和他不謀而合。
“陛下英明,此刻如果貿然出兵,必然要中了那攬月國的圈套。以末將之見,那攬月國冒著亡國的危險向我夏朝宣戰,那另外一國必然也不會袖手旁觀!”朱肆神情轉動,其言下之意昭然若揭。
“朱將軍此言什麽意思?難道那華國也不識好歹,敢一同向我夏朝發難不成?那華國一向是以和為貴,從沒主動發動過戰事,更不要說敢向我夏朝宣戰了。”一文臣不以為然的說道,在眾人眼中那華國一向是與世無爭,哪裏敢冒天下之大不韙而攻打夏朝,難道都像那攬月國一樣瘋了不成。
“就是,我可是知道那華國一向與世無爭,和多方勢力井水不犯河水,再者華國和攬月國交往也沒有慎密,怎麽會向我夏朝宣戰?”
一堆文臣都在質疑朱肆的觀點,他們儼然是不能相信那華國也會參與此事,其實這些文臣都是些外強中幹之輩,最害怕的就是戰爭。之前一群人信誓旦旦地要出兵攻打攬月國,那是因為在他們眼裏小小攬月國根本不是夏朝的對手,不足以讓他們擔心,隻要派兵必然能夠摧枯拉朽般擊敗。
他們始終不願意相信華國會參與此事,不是他們太過愚鈍,而是內心的恐懼作祟。一直以來夏朝和攬月國以及華國相安無事,那是因為三國鼎立之勢,否則以夏朝的實力足以把任意一國吞並,絕不會等到今日。
如果真像朱肆說的那般,華國也和攬月國一樣,一同攻打夏朝的話,那就不妙了。兩國聯合起來,那實力便不可小覷了,勝負就不會是那麽簡單的事情,一個不小心夏朝若是戰敗,他們這些位高權重的大臣便要成為階下囚,一切榮華富貴皆要化為煙雲,隨時還要丟掉性命,怎能不驚恐。
不過事到如今,他們自己都無法相信自己的恐懼罷了。
“哼!”一聲冷哼頓時讓眾臣的質疑戛然而止,他們儼然是感受到夏啟的怒意,帝王之怒可是要殺頭的,一個個禁不住額頭冒汗,沒有人再敢發出絲毫言語。
“一群飯桶,朕養你們何用,你們以為朱將軍的話是危言聳聽?三國之間一直相安無事,那是因為三國鼎立,相互掣肘,牽一發而動全身。攬月國和華國看似獨善其身,雙方之間從來沒有過密交往,不過這一切都是作為我夏朝看的,若是他們走的太近必然惹我夏朝不悅。以我夏朝的實力本來可以吞並他們任何一國,皆因為兩國唇亡齒寒,他們是不會看著對方輕易滅亡的。”夏啟卻是道出三國之間的關係。
這一切雖然眾臣也都知曉,不過卻從來沒有去想,如今聽到夏啟如此一說,一個個頓時憂心忡忡起來。若是真像朱肆和陛下說的那般,那真的大事不妙了,哪裏能不擔心。
“依微臣之見,如今該派使者前往華國,一方麵是探一探華國的口風,看看他們的態度。另一方麵是安撫華國,許以中諾,再陳述厲害,爭取把華國穩住。如此才還對付攬月國,另外全國武將文臣都要出動,攘外必先安內,務必讓國內安寧,嚴防一些居心叵測的勢力在國內作亂,如此一來方可安心出戰!”朱肆句句鏗鏘,在短短時間內就把作戰策略定了下來。
攘外必先安內,這朱肆把一切考慮的滴水不漏,一方麵去安撫華國,看看華國的態度,如此才好製定作戰策略。另一方麵卻是要安撫國內,嚴防後方有勢力作祟。
“好!朱將軍不愧是吾國棟梁,我夏朝得一朱將軍足以,爾等從今天起要配合朱將軍製定作戰策略,誰若是從中作梗,休怪朕翻臉無情!”夏啟厲聲說道,隻有按照朱肆的意思才能處理好這場戰事。
“微臣定當竭盡全力配合朱將軍。”眾臣紛紛表態,這個時候他們自然不敢說半個不字,否則惹得皇上一個不高興,那可是要招來滅九族的大禍。
兵貴神速,攬月國的使者前一天才向夏朝宣戰,第二天攬月國的大軍卻已經出現在夏朝的邊城之外,就見一望無際的兵馬在城牆之外綿延不絕,占旗飄揚,無數鐵甲長矛寒光熠熠,一股肅殺之氣彌漫在虛空之中,讓人膽寒萬分。
而夏朝的城牆之上無數士兵穿行而動,戰爭突然降臨,一切沒有任何征兆,在他們的眼裏攬月國隻不過是一個小國罷了。在夏朝麵前攬月國從來沒有露出自己的爪牙,卻沒想到如今突然發難會有如此威勢,看那攬月國大軍的氣勢,這必然是一場血戰不可。
“將軍!華國派人送來一份禮物,說一定要將軍親啟!”軍營之中一士兵手捧一禮盒出現在朱肆的麵前。
此前在商議之後,夏朝就第一時間派出使者去安撫華國,如今這華國也回了禮物。在朱肆的示意之下,那士兵打開禮盒,隨後呈現出的事物卻讓朱肆臉色微微一變。
原來那禮盒之中裝的並非別的事物,而是一顆人頭,正是夏朝之前派去華國的使者。不用想就知道那華國的態度了,連使者都殺了,怎麽可能被夏朝安撫。
“果然不出我所料,那華國也非怯懦庸碌之輩,他們深知如果不抓住這個機會,袖手旁觀的話,一旦攬月國滅亡,他們離亡國也就不遠了。給我通知全軍,一切按照我定製的計劃行事!”看來朱肆早就做好了和兩國交戰的準備。
城牆之外一陣戰鼓雷鳴,無數鐵蹄奔騰之聲宛若悶雷般轟擊在大地之上,連站立在城牆之上的士兵都感覺到腳下的城池在晃動一般,可見敵人來勢何等凶猛。本來在那樓攬月的統帥之下,攬月國的軍隊如同鬼魅閃電一般突然間兵臨城下,殺到了夏朝的城池之外。
麵對攬月國的進攻,夏朝的士兵可都是驚愕萬分,眾所周知那攬月國絕不可能是夏朝的對手,如今竟然貿然攻打夏朝,那無異於以卵擊石。所以眾多士兵雖然驚愕之餘,但卻沒有人恐懼,在他們眼中擊敗這攬月國根本用不了多少時間。
用兵大忌在於長途奔襲的持久戰,那攬月國的軍隊長途跋涉,軍隊的力量本就消耗不小,再加上持久的消耗戰,糧草運輸都會成為整個軍隊的負累,時間越久越是不利。而夏朝卻不一樣,守著城池之險,城中又有充足的糧草補給,打贏攬月國根本是沒有懸念的事情。
可是突然間的兵馬奔騰之聲,卻是讓夏朝的軍士一陣心驚,難道這攬月國隱藏了實力不成?怎麽突然之間又多了那麽多的軍隊,這攬月國的軍隊數量他們可都是了如指掌的,不可能多太多出來。
不過不容這些軍士多想,這支軍隊快若閃電,看起來比那攬月國的軍隊還要凶猛幾分,轉瞬之間就來到了城池之外。
“趕快叫夏啟那狗皇帝出來求饒,跟小王我跪地磕十八個響頭,我說不定還會饒他一條狗命!”一聲稚嫩的聲音帶著毫不遮掩的蔑視之意高喊而出,卻是聽的夏朝的軍士臉一黑。
華國的軍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