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打劫那個山神的寶貝!(33)
“深夜潛入陶家,我是不是可以把你當成來暗殺我們的殺手交給吳大帥。”陶漢華舉槍對準古暮。
“冬熙在不在這裏?”忽視他的威脅,古暮張口就是問冬熙的下落。
疑惑地打量了他一眼,“你半夜偷入陶家就是為了找她?”
“我對你們沒有惡意,找到冬熙我們會立刻離開。”
陶漢華扯了扯嘴角,這是把他們陶家當成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地方嗎?
“人不在這裏,你走吧,別驚擾到家裏其他人。”
古暮神色定了定,視線落在二樓房間,陶漢華的態度不像是作假,可僅憑他一兩句話也不能打消他的顧慮。
“我確認過之後自然會離開。”
“嗬,擅自闖入別人家中還這麽囂張,誰給你的膽子讓你搜查陶家?”
兩人於二樓走廊相對而立,互不相讓,眼看時間一點一點過去,古暮緊了緊拳頭,他必須盡快找到冬熙。
少年上前一步,“後果由我一人承擔,若是冬熙在這裏請你告訴我,不到萬不得已我不會來打擾你們。”
“你這話說的就奇怪了,就算她失蹤了你也不該懷疑到我們陶家頭上,說不定是她想通了就自己離開平城了也不無可能。”
古暮緩緩搖頭,“不會的,她不會丟下我一聲不吭的離開,一定是出事了。”
他們說好了要一直在一起,她不會獨自離開。
“你們在說誰出事了?”
他們正互相僵持著,一道疑惑地聲音從樓上傳來,陶啟言和江曼荷被他們發出的動靜吵醒了。
陶蘭也聽到聲音打開房門,忐忑不安的指著古暮,“哥哥,他怎麽會在家裏?”
看看三樓又看了陶蘭一眼,陶漢華輕輕地歎了口氣,“他是來找冬熙的。”
“怎麽回事?古暮你先說清楚。”陶啟言擰眉,他身邊的江曼荷也緊張的看著古暮。
父母擔憂兒女本是再尋常不過的事情,古暮卻覺得陶家每個人的神色都很奇怪,但具體他也說不清楚。
“冬熙不見了,我來找她。”總歸是她的家人,他願意如實相告。
“冬熙不見了?”江曼荷突然尖聲,“好好的她怎麽會不見了?”
“你先別著急,可能她隻是在城裏玩暫時忘記時間了而已。”陶啟言拍拍她的手安撫,又轉頭問古暮,“你都找過了嗎?能確定她真的出事了嗎?”
古暮搖頭,平城太大了,他來不及挨著找一遍,可冬熙有可能去的地方他都找了,除了陶家。
“你找不到她就來陶家鬧?”陶蘭不敢置信的轉頭盯著他,“你們是不是覺得陶家好欺負啊?我看她就是受不了跟你過苦日子,獨自一人離開平城回陽縣去了,與其在這裏浪費時間還不如回陽縣。”
“不可能!”一再說冬熙拋下他離開,古暮雙目赤紅,脾氣再好也止不住臉色發青。
“切!你不相信就算了,反正我們家裏沒有你想找的人。”陶蘭十分篤定的樣子,打著哈欠回了房間不再理會。
陶漢華盯著她的背影陷入沉思,他也不想繼續在家裏鬧下去,便開口對古暮說:“小蘭說的對,冬熙不在這裏。明天一早我會讓商會的人在城裏找她,回去等消息還是出去繼續找都隨便你。”
說完他向樓上的陶家父母點了點頭,自己也回了房間。
“我想在這裏找找,不會給你們添麻煩。”堅定地目光落在陶家夫婦身上。
江曼荷想開口阻止,陶啟言朝她搖頭,“你已經給我們添麻煩了,算了,你想找就找吧,我們問心無愧。”
小洋樓再度陷入安靜,古暮轉身神色凝重的繼續尋找。一滴水落入湖麵,回房間的四人心弦早已被攪動,無法平靜。
房間裏,陶蘭耳朵緊貼著門口,確定外麵沒了說話的聲音,眸光閃了閃,轉身拿起桌上的杯子出門。
“啊!”
刺耳的尖叫聲打破平靜,樓裏的人全都跑了出來查探究竟。
陶蘭一手捂著嘴,恐懼的渾身顫抖,眾人朝著她手指的方向看去,離她不遠處一個男人正在地上尋找帽子。
若隻是這樣也不至於令人恐懼,他們看到了不可置信的一幕。
男人頭上纏著一圈又一圈的辮子,足足有五六圈,平日戴著深口帽子倒也看不出端倪。如今帽子掉了,頭發暴露出來,那樣的長度,若是放下來恐怕要垂到腰間。
傭人們不等主人,三五個一起上前將古暮摁倒在地。
“爸爸媽媽,哥哥,他、他的頭發?”陶蘭泣不成聲。
此時陶啟言臉上哪裏還有往日的鎮定,氣的胸口上下不斷起伏,“男人蓄發都是過去的毒瘤,竟然還敢在平城出現!”
陶漢華推了推眼睛,目光示意傭人去扯開古暮的頭發確認是真是假。
“你們要對我做什麽?”
古暮不明所以,他們竟然對他的頭發產生驚恐,男兒的頭豈能被他人隨意觸碰,他不斷掙紮,盤好的頭發竟然散了開來。
客廳燈光照耀下,一根根黑絲飄逸柔順。傭人鬆了口氣把手縮回去,誰也不願意去碰那毒瘤。
“去拿把剪刀來!”陶啟言怒聲命令。
他和江曼荷相互攙扶,憤怒之後便是驚恐,他們都是新時代的知識分子,竟然與一位封建毒瘤相處多日,此時他們恨不得直接將古暮扔出去。
可若是被人知曉陶家曾經有長發男人做客,他們一家都會受到牽連。
陶蘭眼中快速閃過一抹得意,轉而神色惶恐的去勸陶啟言。
“爸爸,不可以啊!碰了他那頭發我們也會遭人唾棄,應該將他交於吳大帥,讓吳大帥處置。”
“吳大帥?”陶啟言有些猶豫,若是被吳大帥知曉了,古暮他恐怕性命不保。
手臂忽然被人抓住,他下意識的側頭聽見江曼荷咬著牙說,“老陶,把他交給吳大帥,封建毒瘤留不得,我們斷然不能留有私心。”
多少人付出生命拋灑鮮血才換來他們的今天,走在新時代前麵的他們更要以身作則。
“你們這是要做什麽?”
不明白他們隻是看到他的頭發而已,為何反應會這樣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