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陰天學霸,下雨嗎(6)
掃了一眼兒童樂園宣傳單,認真看書的少年開口,“可以,早上七點,我去你家找你。”
第二天早上看到冬熙換上一身方便活動的運動裝,風信子對這次的遊樂園之行格外擔憂。
“宿主,你不會想打劫遊樂園的彩燈吧?”
“怎麽可能?”女孩拍拍身上的小包,特別自豪的一仰頭,“我有錢。”
打劫什麽的可不是小星星應該做的,她有錢,可以買!
世上最聰明的小星星一定是她!
兩人坐完地鐵又擠公交,折騰將近一個半小時,冬熙才拿到一張熱乎的門票。
冬熙看到的是遊樂園招兼職的宣傳紙,邢暮想了想,他過來做兼職她來玩,並不衝突。
“你去忙吧,不用管我,記得中午喊我一起吃飯!”
進了遊樂園冬熙朝換好玩偶服的邢暮揮揮手,毫不留戀的奔向散發奇異光芒的旋轉木馬走去,發光的小燈,全帶回家。
音樂輕鬆歡快,彩燈跟著有節奏的閃爍,旋轉木馬前歡聲笑語一片,愉快的氣氛感染了每一個人。冬熙目光堅定伸手指著仿佛會發光的白馬,“我也要玩。”
音樂聲再度響起,七八個小蘿卜頭裏麵一米六的少女格外紮眼,騎著小矮馬的女孩開心的手舞足蹈,嘴裏也不知道對誰喊著,“我在這兒!我在這兒!”
和旁邊吸引父母拍照的小孩子表情動作別無二樣,邢暮隻看了一眼便繼續給孩子們發氣球,他不認識這個同桌。
遊樂園的各種設施她上手的倒挺快,過山車,激流勇進,即便是卡丁車這樣高難度操作的遊戲也是一遍過。
剛從鬼屋出來精神抖擻的冬熙看到小孩子在排隊領氣球,一個箭步衝了過去,“我要那個紫色的。”
穿玩偶服的工作人員愣了愣,把氣球繩子綁她左手腕上,放眼一看,怕氣球飛走了別的小孩子也都是綁手上。
看她咧嘴笑的樣子風信子無語,“宿主,你就沒認出來那是邢暮?”
“邢暮?那我去再要一個。”往後一看,邢暮不知道又跑哪裏去了,還是繼續排隊坐海盜船吧。
她一個人在遊樂園裏玩的不亦樂乎,邢暮這裏可不怎麽美好。
“我再說一遍,這種又苦又累的兼職你不許再做,我女朋友,我來養!”
帥氣少年霸道的拉住穿玩偶服的工作人員,周圍人瞬間腦補出瑪麗蘇電視劇裏霸氣少爺打工小妹的戲碼。
雷浩得知柳恩恩周末又出來做兼職,既生氣又心疼,六十塊頂多一頓飯錢,他又不是沒錢他女朋友根本不用這麽幸苦。
“滾!”
他還沒心疼完,玩偶服裏頓時發出一道壓抑憤怒的聲音,眾人還來不及詫異,頭套頓時掀開,露出一張消瘦且棱角分明的臉。
“邢暮?”雷浩難以置信的退後一步,他、他竟然對邢暮說了那麽肉麻兮兮的話?
眾人姨母笑,兩個少年呦!
尷尬的恨不得鑽進地縫裏,他還以為是穿玩偶服的是柳恩恩。
“雷浩,你別鬧了!”一個粉色玩偶跑過來抱住霸氣少年,既是埋怨又欣喜,“我不做兼職了,我們回去。”
玩偶服下柳恩恩羞紅了臉,肯定是雷浩無意間看到她書下麵壓著的宣傳紙了,早知道他會找過來她應該藏的好一點。
兩人攜手離開,鬧劇收場,邢暮麵無表情的整理氣球,繼續走向下一個場地。遊樂園的兼職是他先找的,柳恩恩在教室看到之後硬是讓他幫忙介紹,本以為都是一個孤兒院的孩子,或許他們早已不同。
布滿歡聲笑語的小道。
加速,跳躍,嬌小女孩小跑過來一把抓住氣球,麵對玩偶熊深情告白,“我女朋友,我養!”
刹那間微風吹動花朵搖曳,時間仿佛凝結,如此單純美好。相同的話,雷浩說他隻覺厭惡,可再次聽到心卻不可抑製的跳動。
“傻了?”
冬熙笑著舉起糖葫蘆在邢暮眼前晃了晃,把氣球還給他,男女主果真強大,剛才那一幕還真是甜甜蜜蜜呢。
管他呢,冬熙一手一根糖葫蘆皺眉看著越來越多的人,她得趕緊去排隊玩過山車。
“對了,這個你拿著,酸酸甜甜的味道還不錯。”
糖葫蘆往邢暮手裏一塞,跳著往過山車那裏跑,邢暮連喊她一句都來不及。眼中隻留下飄揚的氣球,手腕處有他親手綁上的紅絲帶。
也許,不同的有更多,少年默默的轉身,厚重的玩偶服下看不清的複雜。
等她玩的差不多天都快黑了,望著擁擠的遊樂園,冬熙發現有什麽事情她好像忘了。
打電話給邢暮!
說起來她第一次見到手機的時候還鬧了個笑話,當時好像也是要打電話給什麽人。
“宿主,你會打電話?”見她拿出手機風信子詫異,銀河裏的小星星會使現代電子設備?
“打電話有什麽難的。”冬熙傲嬌了。
從包裏翻出手機,盯著看了一會兒,打電話可難不倒小星星。
啪!啪!手掌拍打手機發出清脆的響聲。
女孩舉著手機晃了晃,“沒什麽難度!”
“嗬!”
“風信子,你有些陰陽怪氣哈!”
“嗬嗬!”
好吧,當時她不懂打電話是什麽意思,偏偏傲嬌的不肯向風信子求助。
動作利索的解鎖,熟悉的摁數字了才意識到她沒有邢暮的號碼!好的吧,這可怎麽找人?
踢著腳邊的石子不禁抱怨,“邢暮有點笨啊!”也不知道提前給她電話號碼。
其實開學的時候全班的聯係方式都不是秘密,原主內向自卑根本不會給別人打電話,號碼自然沒存。
抖抖站的發麻的雙腿,冬熙走向工作人員,一邊歎氣,“唉,還是我去找他吧!”孰不知人家邢暮兼職結束找了她一個多小時。
眾人玩了一天快散場的時候,遊樂園響起一則尋人啟事,廣播的最後,是女孩清奇的聲音。
“邢暮,我走丟了,快來找我!”
廣播室裏,工作人員麵色怪異,誰能相信跟家人走散的是一個十六歲的高中生。
“同學,要不你先給你家人打個電話?”工作人員看著她手裏的手機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