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床上,墨軍雙手枕在腦後,認真的考慮,自己的情況。
“今天嚐試的飛釘,哪種感覺,難道就是內力,但是,按照裏的情況,修行內力,是需要在丹田裏形成氣海的,我怎麽感覺不到氣海,真是奇怪了!”
這時,墨天在外邊看著機器人修理割草機,沒多大功夫,就完工了。
“好了,多謝你了,機器人的效率,真是沒得說!”
機器人郭靖做完事後,一聲不吭,靜靜的站在墨天一家人的房門旁邊,進入了待機模式。
墨天有點意外,因為一個多月以來,郭靖都是站在黎老家門前的,今天,卻反常的站在自己家門前了。
“真是古怪!”
墨天搖了搖頭,正要轉身進屋,身後卻傳來腳步聲,他停下腳步,回頭一看,卻是道士修緣來了。
“無量天尊,善信你好,貧道修緣有禮了!”
“嗬嗬,道長客氣了,您這是要………?”
修緣看著墨天:“整天閑散鬱悶,隨意走動走動!”
“哦,那……道長屋裏坐會,喝杯茶水吧!”
“好,那貧道就叨擾了!”
“道長哪裏話,屋裏請!”
墨天的臉色多少有點膩歪,自己隻是隨便客氣客氣,不想這道士居然就迎刃而上了。
在客廳裏坐下,墨天為修緣沏了一杯茶水,放在他麵前的茶幾上。
“道長今年貴庚?”
修緣喝了口茶水,不緊不慢的回答:“一生無所建樹,虛度光陰九十三載!”
墨天有些吃驚,因為修緣的麵相,看起來,絕對不會超過七十歲,他自認為,自己看人的眼光,還是相當不錯的。
“道長看起來還很年輕啊!”
“嗬嗬,道家講究養生之道,所以,我的年齡,一般人都會看走眼的,善信不必介懷!”
“那敢問道長大劫之前,是在哪裏清修?”
修緣指了一下頭頂:“神州新秦嶺山脈,由政府出資,新建的入虛觀,就是貧道的修行之處了!”
墨天聽到這裏,差點就要往外轟人了,因為這入虛觀,他是聽說過的,道觀建成,揭牌儀式的時候,還有神州某位領導人參加過。
但是這道觀,從揭牌儀式完畢後,突然就風雷大作,然後被幾道閃電劈中,觀中最大的三清殿,直接被劈成一堆瓦礫,一位觀主,還有幾個道童,也全都化作焦炭模樣。
如今的社會,道士已經相當稀少,因為長期都沒有入駐的道士,所以,這道觀就廢棄下來,久而久之,就淪為野草和孤狐野兔的樂園了。
然而,不知從何時起,這廢棄的道觀裏,突然就出現了一位道士,他就像是突然冒出來的,誰也不知道他來自那裏。
這位道士出現後,隻是稍稍的收拾了一下,野草叢生的幾座偏殿,就住了下來。
從此,方圓幾百裏的範圍內,就經常會出現,這個園林基地喂養的母雞,莫名其妙的消失了,某個科研所的牛羊,也莫名其妙的走失了,還有某部隊的倉庫,一夜之間,被人順走了太空營養餐,油鹽之類的生活物資了,這些事件,說起來都不大,所以,也沒有人認真的調查過。
但是,有些有心人總結過,這些,都是從那個道士出現後,才發生的事情,不過後來,根據丟失的東西分析,這個行竊的,要麽是力大無窮,會飛簷走壁,要麽是一個偷雞摸狗的團夥,因為有些丟失東西,絕對不是一個人能搬走的。
總之,就因為這些狗血事件,入虛觀裏的道士,被附近的人們,打上了小心提防的標簽。
這不,墨天一聽修緣來自入虛觀,整個人都不好了。
修緣將舉起的茶杯放下,看著墨天:“善信的心跳漏掉了一拍,而且,看你麵色有異,怎麽,你是在為貧道的名聲在憂心?”
被人看穿,墨天反倒平靜下來,如今,大劫之後,母星都不知道怎樣了,就算修緣是個偷雞摸狗之輩,又能怎樣呢!
“嗬嗬,道長倒是看的開,難道這些狗血之事,真的是道長所為?”
修緣喝了口茶水,將杯子放回茶幾。
“嗬嗬,說起來慚愧,這些偷雞摸狗的事件,的確是貧道所為;
不過,眼下的世道,善信是怎麽看的………人類從邁入星空開始,就舍棄了生活,原本應有的形態了,以前,這些被人們津津樂道的美食,居然都被打上了不健康的標簽,甚至是上升到,成為母星恢複的絆腳石的高度,真是可笑,區區一點燒烤,能有這麽大影響,貧道還是執有懷疑態度;
還有,善信對於每日的牙膏美食,可有什麽不同見解,其實吧,從某種意義上講,貧道也是在為這些傳統的生活形態,飲食文化,做出努力,希望它們,不會被人類,遺忘在越來越詭異的認知中吧!”
修緣唾沫橫飛的說了一大堆,然後,舉起茶杯,示意墨天添水。
墨天拿著茶杯去接水,心裏暗罵:“尼瑪,偷雞摸狗的為滿足自己的口腹之欲,居然還說出了這麽一大堆的狗屁歪理,還能不能行了!”
將茶杯遞給修緣,墨天頭疼的說道:“道長請喝茶!”
喝完茶水,修緣起身:“貧道叨擾了,對了,這是令公子遺落在擊劍館的玩具,請善信轉交給他!”
說完,他從道袍的袖子裏,掏出一把長長的鐵釘,放在茶幾上,就轉身離去了。
墨天送他出門,然後就走回到屋裏,看著茶幾上的鐵釘,有點啼笑皆非。
“臭小子,修緣道長把你的武器送回來了!”
對於兒子的愛好,墨天是心知肚明的,所以,他並不怎麽生氣。
墨軍從床上爬起來,來到客廳裏,拿起茶幾上的鐵釘,又回到自己房間。
從床下拉出箱子,把鐵釘丟進去,就要推回箱子,但是,扔進去的鐵釘,有一根跳了出來,這跟鐵釘,引起了墨軍的注意。
撿起鐵釘,在手裏摩挲著,下一刻,他差點就尿了,因為鐵釘的釘帽,被什麽東西壓成了扁平的回型,用拇指和食指比劃了一下,剛好就是手指的弧形。
這發現令墨軍震驚,因為他長期習武的原因,加之又對這些事情無比著迷,趕緊拿出扔進箱子裏的鐵釘,一一進行比對。
“沒錯,都是手指頭捏出來的,這修緣道長,絕對不簡單,能以兩根手指,輕鬆的捏平釘冒,又從石牆上拔出來,絕對是個高手,不行,我得去拜訪他!”
揣著鐵釘,墨軍走出門,看了一下機器人郭靖。
“郭靖,帶我去修緣道長那裏!”
“修緣是誰?”
“哦,就是剛才從這出去的那個人!”
“好的,請跟我來!”
修緣道長的居所,在墨軍他們居所的最後,可能是因為他一個人的原因,才被安排到這裏了!
此刻,修緣家的大門,並沒有關上,墨軍輕輕的推開門,看到修緣閉著眼睛,正坐在客廳裏的地麵上,有模有樣的打坐修行。
拿出一根鐵釘,運足力道,向著修緣就扔了出去。
鐵釘在空中,發出“嗚!”的一聲響,然而,修緣隻是微微的側了下身,伸出兩根手指,鐵釘就被穩穩的夾住。
看到這一幕,墨軍真的就尿了,他射出去的鐵釘,力道之大,想要避開,都需要不弱的身手,更別說用兩根手指夾住了,這讓他更加確定,這道士絕不簡單。
又摸出兩根鐵釘,打算再一次射向修緣。
“嗯哼,你這臭小子,還有完沒完了,你這樣子下去,會死人的好吧!”
“嗬嗬,道長真是真人不露相啊!”
“小哥過獎了,貧道隻是一個偷雞摸狗之輩罷了,機緣巧合之下,修得幾式散手,可還入的了小哥的慧眼?”
“道長過謙了,小子墨軍,拜見道長!”
“嗬嗬,好說,好說!”
修緣指著麵前的地麵,對墨軍說道:“小哥坐吧,你來找貧道,可是有什麽迷津!”
墨軍在修緣麵前,盤膝坐下,看著修緣:“道長練過神州古武術?”
修緣並不開口,隻是微微點頭。
“那道長可否教我?”
“隨緣吧!”
墨軍不禁語塞:尼瑪,露這一手,非明就是勾引老子上鉤,現在卻落水狗上岸,抖起來了。
“哦,那道長繼續吧,我就不打擾了!”
說著,墨軍就站起身,向著門外走去。
道士修緣卻是麵皮子抽搐起來,心裏怒罵:這臭小子,完全不安常理出牌啊,接下來不是應該死皮賴臉的哭著求著貧道,傳授上乘武學嗎,怎麽連這橋段也改了,尼瑪,真是世道變了,人心更加難測了。
“嗯,小哥留步,貧道還有話說!”
“哦,道長請講,我還等著回家吃飯呢!”
修緣差點一頭栽倒,心裏不禁暗罵:“尼瑪,那牙膏一樣的東西,還當成美食了,有什麽可惦記的,真是爛泥扶不上牆!”
“是這樣的,貧道看小哥,骨骼驚奇,卻是位練武奇才,這才起了愛才之意,欲要傳授小哥,幾套失傳的武道絕學!”
這話說的墨軍,當時就崩潰了:尼瑪,怎麽還是這狗血台詞,還能不能換點新鮮的了。
但是,考慮到這道士,絕對有些真本事,他才耐下性子,沒有逃跑,隻是靜靜的看著修緣。
這回輪到修緣崩潰了:感情這小子是個榆木疙瘩呀,一點也不開竅,話都說到這份上了,還不快跪下拜師,才是正經,你塔瑪的就那麽杵在那裏,讓貧道情以何堪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