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四章告狀
莫斂胃病犯了?
聽到這個消息,溫寧玉笑得老開心了。
“你還笑!”白嫿有些氣急敗壞。
“我不能笑嗎?”溫寧玉揚唇。
這態度比在自己麵前曬恩愛還要可氣,白嫿氣得渾身發抖,一句話就破口而出:“果然不是真的男朋友就不在乎嗎?”
溫寧玉臉上的笑容一收,直直地看著白嫿。
白嫿表情僵了一下,她並不知道溫寧玉和莫斂之間是有明確協議的,以為自己說漏嘴了,頓時有點慌了,連忙解釋:“我說的是,你並沒有把莫斂哥哥當男朋友。”
看到白嫿慌張的神情,溫寧玉湊近她,戲謔道:“你說對了,我並沒有把他當男朋友。”
白嫿皺眉,心裏驚疑不定。
溫寧玉退開一步,好不悠閑地補充:“他隻是我的金主而已。”
“你……”
“不要臉是吧?我也覺得莫先生很不要臉,那麽多人不騙,偏要騙我這麽純潔善良的人。”
“你……”
“你也不用替我打抱不平,反正大家各取所需嘛。”
“……”白嫿已經徹底說不出話來了,她真是沒見過比溫寧玉還臉皮厚的。
“對了,你剛才問我什麽來著?”溫寧玉笑眯眯地問。
白嫿愣住,使勁回想,自己剛才想問什麽?
“看來你沒有什麽要問的了,那我們進去吧,等下就要拍戲了。”溫寧玉帶著愉快的笑容回辦公室。
白嫿沒有跟上,她站在原地,終於把自己一開始問溫寧玉的問題想起來了。頓時她有了一種被戲弄的感覺,剛才溫寧玉屢次打斷她分明就是想岔開話題。
而在辦公室門裏邊待著的雙方經紀人和助理,看到溫寧玉滿臉笑容地進來,一邊鬆氣一邊卻是提起了心。
白嫿的經紀人和助理連忙走出辦公室,湊到白嫿身邊,關心地問:“沒事吧?”
“沒事。”如果白嫿沒有咬緊牙關的話,她看起來確實沒什麽事。
在白嫿的經紀人和助理看來,白嫿這是被溫寧玉欺負了,雖然她們聽到兩人的對話,但從一個表情嚴肅不悅一個表情得意自在可以判斷出,在兩人的談話中誰才是占上風的人。
溫寧玉走回辦公室,魏萱問她:“什麽事呀?”
“說了半天,最後她自己先把要問我的問題給忘記了。”
魏萱撇了撇嘴,剛想說什麽,餘光瞥到辦公室門口的方向,努了努嘴:“又來了。”
聞言溫寧玉轉頭看去,果不其然,白嫿又朝她走過來了。
“你們昨晚到底吃了什麽?”白嫿不依不饒地問。
“小龍蝦啊。”回答的是魏萱,她砸吧了一下嘴,對溫寧玉說道:“還想問你來著,你是在哪裏買的,味道很讚。”
“在一家開了據說有二十多年的海鮮大排檔裏買的,”溫寧玉笑著回道,“你喜歡吃,我回頭叫人再去買。”
看著兩人有說有笑地聊起了吃的,白嫿的臉都差點扭曲了,她忍不住伸手拉了溫寧玉一下,“你再跟我出來一下。”
溫寧玉還沒說什麽,魏萱先嗤鼻地說:“有什麽話怎麽不一次說完。”
“小白,你不用擔心,有病呢自然有醫生,我們想管也管不著。”溫寧玉慢條斯理地說道。
“你怎麽可以帶……去大排檔那種地方!”白嫿握緊拳頭,壓低聲音說道。
“大排檔怎麽了?”溫寧玉臉上仍掛著笑。
旁邊的魏萱也是用一種莫名其妙的目光瞅著看起來很生氣的白嫿。
“那種地方多不衛生,莫……”白嫿顧忌魏萱在場,就把那字眼給隱了,“他從來沒有去那種地方吃過東西。”
溫寧玉轉眸看魏萱,“你昨晚吃了小龍蝦後有什麽不舒服的嗎?”
“沒有啊,我助理也吃了,大家都沒事。”
“我昨天不止喝了酒,還吃了龍蝦,也一點事都沒有,你口中的人,我就隻喂了他兩隻龍蝦就犯胃病了,這到底該怪我呢,還是怪他自己身體太嬌弱?”
白嫿瞪大眼睛,喂食這種舉動她簡直無法跟莫斂聯係起來,無論是被喂還是喂別人,都不能想象,她的莫斂哥哥竟然會做這樣的事情。她暗恨地看著眼前一點愧疚感都沒有的人,肯定是這個人想勾搭莫斂哥哥!
“你們說的該不會是餘年的莫總吧?”魏萱的八卦之意已經溢於言表了。
白嫿沒有回答,看了溫寧玉一眼,轉身就走了。
“這個白嫿怎麽回事?”魏萱撞了撞溫寧玉,很是好奇地看著她,“她不會也是莫斂包養的人吧?”
“我沒聽錯吧,你說了‘也’字?”溫寧玉似笑非笑地睨著魏萱。
“咳咳,口誤口誤。”魏萱尷尬道。
見溫寧玉一臉不相信,魏萱連忙補救:“咱們拍戲也這麽多天了,我還不知道你是什麽人嗎?如果你是那樣的人,我就不跟你做朋友了。”
“嗯哼,這還差不多。”
“不過話又說回來,”魏萱伸手攬著溫寧玉,八卦地問,“白嫿和莫斂到底是什麽關係,讓她這麽來興師問罪的。”
“應該算青梅竹馬。”
魏萱驚奇的咦了聲,“沒看出來誒,這莫斂來劇組來了好幾次,回回都是衝著你來的,也沒見他跟白嫿打過招呼,難道他們……”
“鬧掰了?”
溫寧玉眨了下眼,開玩笑道:“你這個說法很有可能哦,說不定人家追求我就是為了氣白嫿。”
“那你還答應做他女朋友?”
“各取所需嘛。”
本來魏萱也隻是胡亂猜測,但聽到溫寧玉說“各取所需”時,還真相信了剛才溫寧玉開玩笑的話,甚至悄悄提醒溫寧玉,趁著現在人家鬧別扭的時候多要點好處。
溫寧玉笑著點頭,沒有否認也沒有解釋。
這邊拍戲拍得如火如荼,被氣跑了的白嫿回了莫斂的住處,看到管家正端著藥和水上樓,她連忙上前討要來了送藥的活,去了書房。
“咚咚”“進來。”
白嫿推門而入,就見臉色有點蒼白的莫斂坐在書桌後處理文件,“莫斂哥哥你要多休息,養好身體才能處理更多的事情。”
“沒事,”莫斂抬眼看她,“你怎麽回來了?”
白嫿臉上露出憤憤的神情,委屈地說道:“我去找溫寧玉,她聽到莫斂哥哥胃病犯了不但不愧疚,還笑得很開心,說你隻是她的金主,生沒生病和她沒有一點關係,還怪是莫斂哥哥身體太嬌弱。”
莫斂放下了簽字筆,十指交叉放在桌麵上,眉宇間透著幾分捉摸不透的意味,似笑非笑。
“這的確是她能說出來的話。”他語氣平靜地說。
聽到他這篤定的話,白嫿心裏有些複雜,莫斂哥哥才和溫寧玉那女人相處沒多久竟已經那麽了解對方了。
“莫斂哥哥……”白嫿本想問他為什麽一定要找溫寧玉當這臨時的女友,但心裏的怯弱讓她在把話說出口之際轉了話題,“吃藥吧。”
莫斂接過藥,“吃過午餐你就回劇組吧,最近還是不要回這裏了。”
白嫿僵住,眼裏流露出一抹受傷。
“我不是在趕你走,隻是有人已經在暗處打探了,你要是被發現就會被他們盯上,我不想你出任何事情。”
聽到這解釋,白嫿的心情瞬間就好了,她抿著唇微微笑著點頭:“好,都聽莫斂哥哥的。”
“我還是現在回劇組吧,莫斂哥哥你要好好吃藥喔。”
看著白嫿離開的背影,莫斂的腦子裏卻回響起剛才白嫿說的話。
“金主?”他嘴角勾了勾。
真是一點都不能小看那個女人,在這場屬於他們兩個人的博弈中,看起來是他把對方逼得隻能被迫接受他的安排,但實際上對方受益也不淺,每次對他的試探都壓在底線上,特別狡猾地不越底線,像是已經摸透他的容忍度有多少了。
如果不是事先摸清了對方的底細,知道她是個什麽樣品性的人,麵對這樣一個如此了解自己的人,他隻怕是要辣手摧花了。
戀愛劇組裏,溫寧玉接到了讓她進《一品俠客傳》劇組的通知,像這樣行程起衝突的事情當然得跟兩邊劇組協商了,原本該是經紀人幫她出麵,但她家經紀人沒有處理過這樣的事情,最後還是蔣若媛出的麵。
協商結果很理想,戀愛劇組這邊會放她一個星期的假,而一品的導演唐導也同意會優先排溫寧玉的戲,畢竟溫寧玉在《一品俠客傳》裏是個戲份少到隻能排到女五開外的女配,好在她本來就隻是在劇裏最開始出現以及活在男主的回憶裏。
明早《一品俠客傳》就要在影視城開機了,要想趕上開機儀式,溫寧玉就得立刻動身了,坐車過去得好幾個小時,到了地方還得好好休息,養精蓄銳。
溫寧玉他們剛走到電梯門口,就碰到了從裏頭走出來的白嫿三人。
“你去哪裏?”白嫿下意識問道。
溫寧玉走進電梯裏,轉身看向白嫿,在電梯門合上前悠哉地說道:“去看看某個病號呀,說起來還得感謝小白的提醒呢。”
“……”白嫿。
豆子小劇場:
主持人:大家好,現在是吐槽大會時間,請開始你的吐槽。
白嫿憤怒臉:我要舉報溫寧玉,她麽的老對我進行人心攻擊!我要求豆砸給我開外掛!!
溫溫露齒一笑:小斂斂難道不是你的外掛嗎?哦,我知道了,是因為你打開外掛的方式不對。
白嫿又氣又委屈:我要舉報溫寧玉,她又攻擊我!球球豆砸可憐可憐我,把這妖孽收走吧!
豆子:別求我,最近評論收藏少得可憐,不開心哼!
預感到自己即將被虐死的白嫿大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