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懂情
他好像一點也不避諱男女之間的關係,也完全不在乎我對他的責罵,因為在他心裏我很重要,我是他喜歡的人,他做什麽都是應該的。
“我想這樣一直背著公主,我不想讓公主受累。”
聽了他的話,我到嘴邊的話,那些準備要罵他傻罵他蠢的話一下不知如何開口了,於是,我吞了吞口水,淡然道:“我不累,不用你來背我,我要你好好活著,不被任何人糟蹋,這個人是我也不可以!”
語聲落下,他目不轉睛的注視著我,我歎了口氣,對他:“在夏國等著占便夷人數之不盡,你不要抱著讓別人快樂的心思委屈了自己,若是哪我不在你身邊,你遇到上穀、唐古兩家的姐,他們隻要略施手段,你就會再次被抓,我什麽處境我到現在都還沒有弄清楚,要是我回去王宮,太子不認我這妹妹,我可能會死,或者…我會被打斷腿趕出夏國。不管結局如何,那都是不得善終。”
話,我的裝扮、樣子真是太過招搖了,這才讓路人紛紛停下腳步來觀賞,我感覺路人看我的樣子不像是在看美人,倒像是在看猴子。對,我在他們眼中竟成了可以消遣的寵物。一個身穿白色紗衣的清秀男子走到我身邊時,他突然停下腳步來,將我上下打量一番後,最後:“姑娘,你的樣子看上去很像我的一個好友!不知姑娘是哪家的姐?”
我抬眼看著他道:“君自故鄉來,應知故鄉事。公子與我既是好友,晚飯時我們可以一起去聚客緣吃吃喝喝,如何?”
別他見了我熟悉,就連我自己多看他幾眼也覺得熟悉,隨後,我和他談起多少年前在宮中吃火鍋的趣事:“王宮裏有一種涮羊肉的魔鬼椒,我還記得溟洛吃不了辣,我呢,又粗心大意,總是把事情弄的很糟糕,他時常幫我收拾殘局。”
我以為這樣的話,這個人可能會認出我是公主,可他突然拔劍對著我,道:“你認識麒麟閣主?你和他是什麽關係?!”
我算是看出來了,這個人定是和軒轅溟洛有深仇大恨,要不他怎麽一聽我提及他的名字,就拔劍相對。見他一副凶神惡煞的樣子怒視著我,我尋思著要怎麽穩住他,不讓他輕舉妄動。
“我是夏國的軒轅公主,你敢對我無禮!”我沒好臉色的回應他。
這個人揚起手中長劍向我一揮,這本該落在我身上的劍傷,結果被後卿擋了,他的手臂留下一條較大的血痕,我回過神看著他的手血流不止,在看麵前那個手持長劍的男子,此時他正痞痞的譏笑,我從他的臉上看到了無盡的冷漠。
他瞟了一眼我,邪笑道:“妞,你不二爺爺這劍法如何?我可是淩風九最優秀的精英,就連九掌門自己都承認他不如我,我來這裏找你不為別的,就想帶你去見我師妹,隻要你給她磕頭道歉,你靈術、美貌都遠不如她,那我就放過你!”
聽了這個痞子的話,我一下懵了,我心想著:這家夥是瘋了嗎?他要我跟一個我不認識的壤歉,這怎麽可能,他簡直癡人夢!
“噢,然後呢?”我故作不知的回道。
他眉宇緊蹙,他的劍速很快,我感覺他的劍鋒離我很近,近到仿佛我不聽他的話。他隻要稍動劍柄,我就會身首異處。
“要是不聽我的話,我就結果了你!”看著我不識相的樣子,他對我惡狠狠的嗬斥道。
實話,在劍刃麵前我根本不怕什麽,讓我不開心的該是靈雪,她的身邊有這樣一個人守護著,而我無論往哪個方向去看,我的身邊都是空空如也,我深知那些人留下的目的是什麽,他們不過就是想讓自己不死不滅,身體得到永恒,容顏永駐而已,我對他們而言不過隻是暫時的利用關係,因為他們打不過我,不是我的對手,所以選擇歸順。
“我不想死,我跟你去見靈雪。”我對他突然服軟。
我好想親口問問靈雪,為什麽我求而不得的東西,她能輕而易舉就得到,可能在她看來,眼前這個男人她根本不放在眼中,甚至於不屑一顧。可對我而言,我渴望有人關心我,有人在意、有人知道我,我不想像個影子一樣在別人麵前飄飄蕩蕩的,始終無人問津。
“早答應不就沒那麽多事了,非得你不二爺爺逼迫你,賤皮子!”我被嘲諷幾句後,這個人還不忘罵我兩句,我苦笑著在心中嘀咕道:“我竟淪落至此,想我九幽上神曾經哪個見了我不是又躲又怕,如今…真是諷刺!”
一想到這,我的心突然撕疼起來,我低頭捂著心口,那種疼痛是我從來沒有過的,我感覺後卿在看我,當我抬起頭朝著他的方向看去時,他也在不經意間注視著我,自稱是不二的男人很快察覺到後卿的存在,他飛速去到後卿身後,將劍架在他肩上,這個家夥居然用對我的招數來對付後卿,還真是不知高地厚的家夥。
我看著後卿抬起右手,便曉得他要用什麽招數對付這家夥,這個家夥自持自己會些劍術、靈術就所向無擔可他不曉得後卿是夏國成立的鎮國將軍,像是利刃之類的,大多他都通曉,要是兩人真打鬥起來,吃虧的應該還是這家夥。
“不二爺爺早看你不對勁了,跪下!”這家夥對後卿大聲嗬斥道。
我在遠處自然是聽不得的,我夏國的將軍怎麽能給你這家夥下跪,瘋了吧你!
我遞了一個眼色給後卿,後卿和我達成共識,他用肉眼看不到的動作很快打落那家夥手裏的劍,隨後一腳將他踩在腳下,我樂嗬嗬的走過去,拿起後卿桌上的茶水便往他頭上澆下去。他在後卿腳下掙紮幾下,完全無果。隨後他抬起頭瞪著我,我對他洋溢的笑著,我背對他:“鼠目寸光的家夥,你認不出本公主是誰也就算了,居然敢侮辱夏國將軍,本公主不教訓你一下,你不知道目中無人是好事還是壞事!”
語聲落下,我將手指微動兩下,他很快化身成一隻灰不溜秋的老鼠,後卿腳下突然落空,老鼠跑到我腳邊唧唧叫個沒完,我感覺這家夥是心有不甘,在用鼠語辱罵我。當然,這僅僅隻是我的猜測,我也不好拆穿他。
我蹲下身去,用手將老鼠的尾巴提起,然後對後卿:“想不到這家夥變成賊頭鼠腦的…哦,我忘了,這家夥現在就是一隻老鼠,阿卿,這家夥對你不敬,我把他交給你來處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