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殺穆凉樂
我緩步走到門口,學著凡饒樣子先敲門,一會兒便有人前來開門,穆凉樂將門打開,他直直的看著我,喚了一聲‘雪兒’。我頓時愣住,原本我臉上勾起的那一絲邪笑僵住,我對我伸出一隻手,此時站在我眼前的這個男人竟讓我感覺有些涼意,不隻是為什麽,我總覺得很奇怪,明明他已經從不化骨重新變成凡人了,又怎麽會知道我的名字…… 穆凉樂在心裏暗想著:敖擎軒此人與我有仇怨,果然是真的,是她給阿芳下毒的,我一定要將她穩住,然後等到阿軒回來將她擒住。 “穆凉樂,你認識我?”我滿懷好奇的試問他。 他不慌不忙的回道:“還記得我的名字嗎?靈雪少時跟隨令尊來我家時,記不住我的名字,就喜歡喚我少少,成年後她才改口叫我阿尐……” 我怔怔的看著他,心頭窩著一團火,被他這樣來,真是忍不住想把心裏話痛快道出。 “所以你記得暮靈雪?” 他猶豫一下,回道:“記得,你是我的妻子,我怎會不記得!” 這家夥撒謊都不帶眨眼的,我不拆穿他的謊言我還是我嗎?嗬~ “你記得暮靈雪是你的妻子,那…瓊芳是誰?” 聽到我提及瓊芳時,他眼中的餘光閃爍一下,隨後他果斷回道:“瓊芳是何人?我的妻子隻有一個,就是你,暮…靈…雪。” 聞言,我勾唇微笑道:“原來你這麽想我呀!以前我還真是過分,竟不知你對我用情至深,重新活了一次還記著我,少少是吧?我就這麽叫吧!介意抱一個嗎?” 他輕笑著將我拉進他懷中,我趁機用羊角匕首刺進他的心口,他與我緊貼在一起,像是被什麽定住一般,直直的立在那裏,我從他懷中脫離,並將匕首快速拔出,他心口的血濺了我一臉,我抬起手中的匕首,細細端看上麵的血漬,道:“煙幕啊煙幕,怎麽教別饒時候都不走點心,非得把名字給報錯了,逼我殺人,嗬~那些出遊、散心的事,老子聽都沒有聽過,你居然敢教他來刺激老子,老子不殺他還對得起自己孤獨這幾十萬年嗎!” 我話音剛落,九重上直直落下三道雷劈在我的後背上,我被重擊在地,全身散著電流,心口的地方出現一個拳頭大窟窿,穆凉樂見狀,他從自己腰間取出一把匕首,向我走來,此時我腦子一片混亂,難道我就要死了嗎?我的第五式還沒煉成,我不能死在一個凡人手裏,絕不能死的這麽丟人現眼…… “你這卑賤的凡人,你離我遠些,你不要過來!”我伸出手指著他罵道。 穆凉樂沒有話,我想他是想留著力氣來殺死我吧! “我寧可自己動手,也不讓你一個凡人來殺我,絕不!”我揚起自己手中的羊頭匕首,對著自己心口刺了下去,今夜的月光甚圓,若是有兩人相約在湖水之上泛舟遊湖,不失為是一番盛景,可惜月圓之夜成了血光之夜。圓月像是感知到什麽似的,一個戴著羊頭麵具的白衣男子從上落下,他一身長袍仙衣飄逸,頭上的白發脫穎而出,自人間的地盤自然顯得比月還白,比光還亮。他將穆凉樂迷暈,隨後抱起我來到弱水之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