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邪仙結盟
想到這裏,我對伶倫:“如果從一開始就不喜歡我的安排,就應該直接跟我,他這樣堂而皇之的陷害,已經惹怒我了!”我一把掐住伶倫的喉嚨,湊近他耳朵,低聲冷言道。我不曉得是不是因為太恨霂君邧的緣故,才將伶倫當成是他來泄憤。
“上仙,上仙鬆手啊,上仙饒命…”緊迫下,伶倫支支吾吾對我求饒。
聽了他的話,我頓時驚醒過來,不曉得自己剛剛在跟什麽人對話,為何反應會那麽大,我靜靜看著他痛苦的掙紮了幾下,隨後我鬆開手,他輕咳幾聲,緩解一下喉嚨的幹癢,我看清楚在我眼前的並非是什麽霂君邧,而是伶倫,我連忙安慰道:“沒事吧?你坐下,我給你療傷。”
伶倫瞧著我恢複正常的樣子,他心中還留有畏懼,便連退幾步,道:“不用了,我沒什麽事……”
看著他防備我的樣子,我輕笑道:“伶倫,我敬你懂我,跟你個秘密吧!其實…我早有囊括四海之意,並吞八荒之心,一旦我起兵,一定可以直取九重,踏平淩霄殿!”
伶倫一臉憂鬱的看了我一眼,冷語道:“上仙什麽伶倫聽不懂,伶倫隻知道一件事,就是人生苦短,如果你想做一件事,而結果不好,又何必折騰,畢竟長生藥根本沒人煉製出來,玩命就等同於送命!”
聽伶倫的話,我沉默了。
伶倫走進亭子裏,坐在古琴前,一邊彈琴,一邊吟道:“修身不言命,謀道不擇時。達則濟億兆,窮亦濟毫厘……
我獨自站在一邊自語道:“你的我都明白,可你根本就不知道不破不立無冬無夏的是什麽!我不是不想安定下來,而是他們不放過我的家人,既然如此,那就都別活了!”
我感覺最後一句話發聲很大,可我看向伶倫時,他臉上沒有一絲的異樣,他還是那樣平靜的撫琴。我閉目咬緊牙關,強忍著將心裏燃起的那把怒火壓了下去,隨後我飛上雲波山的夢澤鄭透過霧蒙蒙的煙霧,隔著後山的叢林,隱約間還能聽到鳥嘰嘰喳喳叫個不停,其間還夾雜短暫的鷓鴣聲。這陣鳥聲,讓我仿佛回到二十萬年前的焱城楓林裏,那時我帶著少年霂君邧去後山騎馬,我揮手用馬鞭抽了楓樹一下,他嚇得渾身哆嗦。
“姐姐,你拿馬鞭做什麽?我可沒犯錯!”
我繃緊了臉看著他,當我再次揮動馬鞭時,他被嚇的坐在地上。
我走近他麵前,肅然問道:“你可想學騎馬?我今日便教你!”
霂君邧放低語調:“姐姐為何要教我騎馬?焱城裏裏外外已讓重兵把守,我們是出不去的!”瞧的出他是一臉的失望。
我邪笑道:“嗬,父君從不來這裏,想來我的死活他也全然不記在心裏,你若是想要在焱城受到重視,就必須強大!”
聽我這般來,他的希望再次被點燃了。
“我聽姐姐的!”
我指著一棵紅楓樹讓他看,他順著我指示的方向看去,樹下有匹黑馬,他尋思著我是何時將馬兒牽到林子裏時,我便訓道:“眼下你不僅要學騎馬,還要將我前幾日教你的箭術融匯貫通,五日後火鏡會來這邊狩獵,在這林子裏,我已為你備好你所需要物件,火褶子、鹽、二十支羽箭。另外…夜裏頭會有豺狼虎豹,你若不想成為他們的口糧,就得盡早學會自防能力!”
霂君邧一臉詫異的看著我道:“姐姐,你要我送死…”
我怔怔看著他,他不得已才轉身騎馬離開。
沒過一會,遠處伴風傳來一個沙啞的婦人聲音,婦人喚著我的名字:“霓旌…霓旌”
我滿臉疑問的打量起周圍的迷霧,對她詢問道:“你是何人,為何能進這紅楓林裏?”
婦人回道:“仙蘭英,數百年前受上神恩惠,救我與夫君性命,隻是下安定後,我與夫君卻被列入邪仙行列,仙想請上神做主,我與夫君百年前忠心朝廷,忠於帝王,如何就落得個邪仙的命運!”
婦人以一身紫色布衣現身在我麵前,我將她全身打量一遍,道:“你可是要我幫你平反,仙友,現如今我也是自身難保,如何幫得了你呀!”
那婦人趕忙:“上神若是答應為我夫妻平反扶正,我夫妻自當馬上救上神脫離簇!”
我想了一想,即使位列星宿了,可那不過是邪仙,始終占不了台麵,也進不了三千年一度的蟠桃盛宴。眼看著下次的盛宴也就隻差不到一月不到的時間了,這人此時來求我,定也是奔著長生不死丹丸來的,進不了盛宴就不能吃到仙果,這群仙自然心裏著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