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本正經的戀上你
東華被晾在一邊許久,他突然開口對狐狸說:“好好教會她識字,戰事一平,我就回來。” 狐狸拱手應下,東華看了我一眼,便化作一縷紫色煙霧飛上雲頭,我遠遠見雲頭上多了個人,看衣飾當屬雪河所有,雪河像犯了錯似的低著腦袋,東華語聲冷淡:“今後不準私自再到雲波山,你的那點心思,還是收斂的好。” 雪河無辜的低語一聲‘是’,東華便冷哼一聲離開雲波山。 雪河河站在雲霞上,多看了我幾眼,便乘坐仙鶴離開雲波山。此時冷清的雲波山裏,就隻剩下我和白澤。 我與他互相看了對方一眼,他未敢先開口說話,我便將寫著‘風花雪月’的冊本遞到他麵前,問道:“仙友可知這本書要如何看明白嗎?裏邊寫的我根本看不懂。” 白澤順手接過去,隨意翻開一頁查看,他大概掃了一眼,便恭敬的對我說:“這是倉頡新創的文字,甲骨文。這種文字隻有帝君識得,至於我也就學會點皮毛,不過…這上邊寫的倒也簡單明了,我看得懂。” ‘天呐,懂點皮毛,這是一點皮毛的事嗎?我翻看那些文字時,幾乎一看頭便發暈,他這是拐著彎在我麵前顯耀他自己有多牛,有多厲害呀!這樣心思深沉的人,我得多防他點。’我不禁暗暗在心中想著。 之後,他拿著冊本與我一並看,因我看不懂上麵寫的是什麽,他便念給我聽:“曦月仙子,請聽我念於你聽。” “恩,你念吧!”我對他微點了下頭。 他念道:“天紀帝魂,七神鎮我本命之根,塞我死路之門。存貯眾真,從頭至極,無不朗然便使金液流匝,玉華映魂,靈格益於窮腸,帝氣充於九關,七祖披釋於三塗,受更胎於南宮,鎮存神於一身,布真氣以固年。視之保魂固魄,萬神安停。” 白澤語音剛落,我一副似懂非懂的模樣刻意將臉湊到他肩上,小聲撇開話題說:“仙友可知日有司命,月有什麽?” 白澤臉一下紅起,他咽了咽口水,結結巴巴的說:“還請仙子指點一二。” 我嘴角微揚,輕笑著說:“我才不告訴你,除非…除非你讓我看到人界最美的東西,我再考慮看要不要告訴你。怎麽樣,仙友,趕快答應我吧!我這可是有很多你不知道的學問,想不想學全憑你。” 聽我這一說,白澤一個酷愛學習的書呆子,當然會不顧一切的帶我離開雲波山了。 “仙子就這般喜歡人界的東西?”白澤有些疑惑,世人都想一步登天成為仙民,我倒好總想往人堆裏鑽,也夠奇葩的。 “喜歡還談不上,就是好奇,倉頡寫的‘天之禁’你看過沒有,裏邊有一段是說冥帝之女旱魃因愛慕神界應龍,四處引發旱災,火神看不下去才將她焚燒死於赤水以北的玄冥之地,這樣一個狗血劇情,也不知道倉頡他是如何想到的,若說親眼目睹怕是不像,倉頡平日裏忙於編撰古籍,根本無暇分身去考察民情,我估摸他這就是瞎編亂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