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明心意
就這樣,他說的話,但凡是有關法術、政務的,我一概都是左耳朵進右耳朵出,根本無心去理采。
礙於他在看我,我也隻好敷衍:“我就不能回大炎天修煉嗎?這裏隻有我自己,我沒法提高。”
東華一聽我要離開,立即阻止:“不行,自你火燒我神邸之時,你就已經是太玄天的人了,在你的身體裏,流的隻會是四時之氣,絕不會是害人不淺的焰火。”
他說,焰火害人不淺。我活了一百年,也不曾見過焰族有誰亂殺無辜,東華居然這樣評判焰族,真叫我有些失望。
“帝君,你能喚聲我的名字嗎?”我很想知道自己在他眼裏究竟是誰?因為我已經搞不清楚自己的身份了。
聽我如此要求,東華猶豫一下,便溫柔的喚我為‘天河’。
聞言,我一臉懵逼的看著他,此時此刻我真讓他搞糊塗了,明明我就是焰族公主霓旌,被封做風神之後,改了名字成了太玄天的曦月上仙,可東華現在居然叫出別的名字。
天河?我一遍一遍重複念著這個名字,我就想這樣多練上幾遍,會不會就順口了?會不會我就成為他口中的‘天河’了。
不過話說回來,我這是怎麽了,為什麽一直在聽他的,自來到雲夢澤,他說什麽我都聽,大多也都做了。不曉得自己為什麽要去聽他的,也不曉得他說的為什麽我就會去聽從、順從。
“東華,我誰都不想做,你說我可以遊曆天南地北,那麽此前我不會更換坐騎,檮杌就像我的親人,父帝將他送給我時就已經言明,若我哪日不要他了,父帝就會毀掉他,他從未害過人,我絕對不會讓任何人去傷他。”語音剛落,我方才想到自己剛剛居然直呼其名喚他‘東華’,真是瘋了,我怎麽敢,不對,我可是焰族公主,這世上有什麽事是我不敢去做的,叫都叫了,我還怕他咬人不成嗎!
“你這樣做,隻會把你自己給陷入劫境,我能保你一世卻保不了你永世,我希望你可以一直活著,守護好九黎的仙民,守護好八極的人族,永不背棄。”東華紫瞳微顫,我感覺他像是在對我交代後事一樣,說得那般深入人心。可話說回來,我一西界大炎天的焰族公主,說到守護族民這事本就與我無關,我的哥哥自然可以代勞,就是有關係,那我放著大炎天的族民不去管,我大老遠的來管你太玄天的九黎仙民,最關鍵的是,東華事挺多的,連八極人族的事他也摻和進去,難怪看著不老,這頭發就已經白花一片了。
我感覺我不能和他一起瘋,要不哪天真被他給洗腦了,父帝本就和太玄天有過節,我這樣做,不正是陷焰族不義嗎?背叛族親那可是重罪,我可背不起。
“我也沒說要你保護呀!你這樣自告奮勇可是喜歡我嗎?”我越發大膽的對東華挑逗,就在他眼中閃過的微末餘光下,我還在一邊傻愣愣的站著,他突然拉起我一隻手輕輕將我扯進他的懷裏,我臉一下磕在他胸膛上,他衣襟上散發出的花香我雖不知,卻是清淡的,聞多了不會惡心,沒有煙花之地的濁氣,沒有街市上的五穀雜糧氣味,也沒有人族身上的濃鬱雜香,故而就是會令人上癮的仙家才有的泉水木靈氣息。
“可以嗎?”他這是在問我?我有些迷茫,你多說兩個字會死呀,誰曉得你說的是哪件事。額,好吧,我表示自己智商還行,我能聽懂他所指。
我就是要故意重複的讓他親口說出他喜歡我:“額,帝君,你是說…你喜歡我?”
東華沒有回應,他隻是撫起我的一邊臉頰,輕柔的將自己粉嫩的唇慢慢的貼在我的唇上,我將手放在他的胸膛上,可以清明的察覺到他的心髒怦怦直跳,而我並不低於他,我感覺自己的整顆心髒都快破肉而出了,可能他同我都是第一次和異性親密接觸,故而並不知道接下來該做什麽,這樣一個動作挺無聊的,我一把將他推來,假意用手擦了擦嘴,道:“你放肆,居然敢非禮我!”
話說出口,我都差點被自己的語言雷到,他堂堂一個天界的天帝,長得又不醜,是九州八極最完美的男仙,他擁有至高無上的權力,多少女仙求都求不來的接觸,我簡單得到了,居然還覺得他耍流氓,真是笑掉大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