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與星月星日兩人對視,異口同聲的說道:“有陷阱,快撤!”
安然剛說完,洞穴便外麵傳來了馬蹄。
“將軍!哀鳴聲就是從裏麵傳出來的!”
粗礦的男聲在洞穴外響起,安然頓時便明白了林玉蓉處心積累做的這一切。
原來林玉蓉早就沒有想過能夠活著回去,她死也要拉著安然陪葬。
“開始作戰。”
安然朝星月星月,兩人揮了揮手,兩人立刻知曉安然的意思。
星月從林玉蓉的屍體上翻出了幾包毒藥,他看著安然,將毒藥遞給安然說道:“這些毒藥可以抵抗他們一陣,也足夠我們離開這個洞穴了。”
安然接過毒藥,點點頭,三人對視了一眼,心中開始倒數。
外麵來接應林玉蓉的人正準備衝進來,在被安然三人同時揮灑的毒藥,打得措不及防。
“隻要香有毒!快點掩鼻!”
“啊!為什麽我什麽東西都看不到了?!”
“將軍,我的眼睛好痛。”
“誰踩了我一腳?!我的手臂,我的手臂好痛!”
安然三人掩鼻匆匆逃開,而中了毒藥的那一隊人便沒那麽好運了,尖叫哀嚎聲,導致整隊人都變得混亂。
安然找到了自己的馬,同星月星日兩人對視了一眼,說道:“走!”
三人也不確定,前來迎接林玉蓉的那一隊人會不會突然就殺了過來。
馬蹄聲在竹林響起,也消失在竹林裏,前去迎接林玉蓉的那一隊人忽然又出現,隻是少了一些人。
草叢裏忽然飛出一群穿著黑衣人,他們走到前去迎接林玉蓉那一隊人麵前,摘下麵罩,不滿的指責道:“你們是怎麽辦事的?竟讓安然跑掉!”
黑衣人也是剛過來的,他們並不知道安然剛剛,才從他們現在站著的這條路走過。
“分明是那安然使詐!他用毒藥導致我們死得死,傷得傷!”
黑衣人看了眼那一堆人,果然如他所說,一般,死的死,傷的傷。
“追!今日若不把那安然抓回來!這項上人頭便不用保了!”
黑衣人放出狠話,那一隊人都顫抖了一下身子。
他們都知道黑人說得到做得到,不然也不會成為林家的得力助手。
安然三人又走到了那竹林,隻見安然眉頭皺起,看著周圍翠竹,忽然一陣風吹開了翠竹,三人停下了腳步。
安然剛剛做了個手勢,讓兩人切勿輕舉妄動。
隻聽下一秒,一股悠揚的琴聲從竹林深處傳出,安然眉頭皺起,深知這是一場陷阱。
星月和星日靠在一起,兩人站在安然的背後,互相保護著,高度警惕的看著四周,時刻提防。
隻聽那琴聲從悠然變成了急促,忽然之間,一股風從安然的臉頰擦過,安然連忙轉頭躲開,但還是中招了。
臉頰上溫熱的液體,提醒著安然,她的大意導致她受傷了。
安然的手還沒有碰到傷口,又是一陣風朝三人猛烈的吹刮過來,三人及時躲開,安然看著風的來源處。
星月不滿的喊道:“躲在暗處算什麽,有本事光明正大的鬥一場!”
可星月話音剛落,又是一陣風刮了過來,這次誰也保不住星月了。
“撕拉!”布料被撕碎的聲音,清脆於耳,安然轉過頭,看著受傷的星月,她眉頭皺起,忽然想起自己逃跑時使用的那些暗招。
這一群人是要以牙還牙了,安然心知他們要做的事情,可現在唯一能夠解決的方法就是,讓他們出現在陽光下,而不是躲在暗地裏偷襲。
否則的話,隻要他們三人動了想要逃跑的心思,隻需片刻的功夫,他們便會被這股詭異的風撕成碎片。
安然瞪大眼睛看著星日,在暗標要觸碰到星日時,她及時的將他拉了。
那是一種無色無味的暗標,若不是安然看到了空氣流動,定會忽視掉的。
“前輩躲在暗地裏鬼鬼祟祟的,莫不是要學我一樣玩偷襲?”
安然在問這話時,她手裏也握著銀針蓄勢待發,下一秒便會飛出去。
隻聽那竹林的深處傳來了一陣笑聲,安然眉頭皺起,她已經可以肯定那一群人的位置。
“玩偷襲誰玩得過你?你讓我們出來,我們便出來,那你可真是看得起你自己!”
那人剛說完,安然便朝他們丟去銀針,一擊即中,安然滿意的勾起了嘴角。
卻不知那些黑衣人憤怒的情緒,單單安然一個弱女子,便能夠輕鬆擊殺他們這些武林高手。
“既然閣下如此的好鬥,那我們也不妨陪你玩一會。”
那黑衣人一說完,便朝身後的同夥招手,示意他們衝出去包圍住安然等人。
安然眉頭緊緊皺起,比起暗鬥,明麵上的鬥爭更加的危險。
那黑人帶來了十餘人,那十餘人有條不紊的包圍著安然等人。
“無論你是否束手就擒,今日你的命都得給我擱這!”
帶頭的黑衣人說完後,挑釁似的朝安然抬了抬下巴,他懷疑的目光在安然的手臂上轉悠。
帶頭的黑人怎麽也想不明白,安然怎麽會有如此大的殺傷力,可當真正開打時,他便懂得了,天下武功唯快不破,安然的身法非常的快速,而且在打鬥的過程中,她還用上了暗器。
“不過你要是乖乖求饒,並且告訴我們那銀針的使用方法,我們倒是不介意留你最後一個死。”
帶頭的黑衣人一直對安然的銀針耿耿於懷,他雙眼虎視眈眈的盯著安然,仿佛隻要安然點頭答應,他便會立即放過安然。
安然從來都不是貪生怕死的人,又豈會因為黑衣人的幾句話,而改變了自己。
“做你的春秋大夢去吧,就憑你這點本事還想知道銀針的用法,簡直就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
安然的這番話,無疑不是在打黑人的臉,隻見黑衣人立刻暴怒起來,他朝安然低吼道:“你莫不要以為我真不敢殺你!”
他吼完後,便見安然一副無所謂的樣子,他恨得牙癢癢,黑衣人還想再說話,卻被安然打斷。
安然雙手環胸站在包圍圈裏,臉上見不到一絲恐懼,眼眸中反而還有幾分躍躍欲試,她斜眼看著黑人,不疾不徐道:“你的廢話怎麽那麽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