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將軍此次前來有何要事?”墨玥望著端坐著的將軍,明知故問道,心裏猜到了大概是因為林雲誌的事情前來。
將軍懷疑起到底皇上有沒有看那奏折,在今早上朝的時候,他看到墨玥故意針對林雲誌的模樣,還以為皇上是因為看到,心生怒意所以故意而為,但是在現在看來完全不是這個樣子。
但是無論皇上有沒有看,他這次也必須把前來的目的說清楚:“宰相此人罔為丞相,強搶民女送給和他關係好的大臣,他們在城外曾經玩過獵殺人的遊戲。”饒是他久經沙場,也看不慣這種隨意屠殺人的暴行。
墨玥眼睛一亮,這件事如果被查出來,那麽林雲誌宰相的位置肯定是保不住了,還能一舉遷蔑林家所有的勢力。
“口說無憑,不知將軍是否有了證據?”墨玥不動聲色問道。
將軍在聽到這句話以後,鬆了一口氣,他原本還怕皇上不會相信,並且直接降罪於他,畢竟無論林雲誌如何,都是朝中宰相,他定定心神道:“臣既然敢說,那麽這證據還是有的。”
墨玥眼睛一亮,他原本還做好了派人去尋找線索的準備,畢竟如果是看見那麽還算好說,林雲誌完全能夠死不認賬,但是有證據的話一切都不好說了,他根本就沒有理由來推脫,畢竟這件事情他是主事人。
“有何證據?將軍呈上來給朕看看。”
將軍聽到以後就,有些犯難:“其實是人證,臣上次無意得知那些被他們強行擄走的姑娘的住處。”他解釋,如果是物證,那麽他可還真的沒有辦法去查到。
“人證足夠!”墨玥嘴角勾起,有點欣喜這些日子裏一直苦惱的事情終於能夠解決,下一步隻要將人證帶到朝堂之上,那麽砍了林家的勢力就不可能出錯了,“將軍可能保證讓人證這幾日到這朝堂之上來?”
將軍思考片刻,腦子裏思考這件事情的可行性,結果有些為難道:“那院子裏守衛森嚴,臣派遣手下去怕是無法將人帶出來。”畢竟林雲誌留下看守的人是絕對不能讓那些女子逃出或者是被人帶走,不然很有可能會麵臨危機,這一點他們也是很清楚的。
“派遣手下去幹什麽?愛卿獨自去就成了。”墨玥再聽到他說的話後語出驚人,似笑非笑地瞥眼端坐的將軍,別以為他不知道,將軍就是害怕去了落了麵子,所以才一直想著讓屬下去救人,但是他堂堂一個振國大將軍,這種事情讓他去做的話,失敗的可能性比這個國家滅亡還要小。
“臣……親自去?”將軍嘴角抽搐,但是在思考以後還是覺得墨玥說的這個意見是唯一可行的,“那臣今晚就下手。”既然是君王的意願那他就算是落了麵子那也隻能去執行。
“有什麽需要幫忙的盡管說。”墨玥主動提了一句,隨後站起身子暗示將軍可以離去,眸子裏滿是勢在必得,這一次終於能夠將林家的勢力給清除,而且不留下後話。
墨玥現在回想起在上朝時候,那些大臣望向林雲誌的眼神,就想要發笑,如果讓他們知道了林雲誌的真麵目,那時候他們應該會露出什麽樣的神色。
將軍見墨玥已經下了逐客令,很有顏色的主動告退,並在心裏尋思起晚上的行動。
在後宮中,也如同前朝這麽波濤起伏。
安然回想到在之前林玉蓉故意針對她的事情就感到不爽,在安分了那麽久以後也想要給她找一些絆子,她的目光放在了門外裏正在爬行的一些螞蟻,腦海裏想出來了一個絕妙的計劃。
“你去給我找些蜂蜜過來。”安然笑咪咪地招呼來一個站在身後的宮女,對她說道。
宮女雖然奇怪她這樣做的目的,但也還是想到前輩說起的不要多問,就直接按照主子的意思直接去了禦膳房拿蜂蜜,廚子把東西給她,但是看到宮女匆匆的神色以後,也沒有對說什麽,隻是特意叮囑她:“這蜂蜜味道要比平時的稍微甜一些,如果食用可要少放些。”
這些後宮中的女人,除去那些不得寵的,那個不是身份尊貴,嘴巴也挑剔的主,如果不把這些東西先說清楚,那麽後來的事情不仔細想也知道。
“好的,我會注意。”宮女拿了這罐子以後,快速地邁著步子跑回宮,生怕讓安然等的時候太急,然後給她小鞋穿。
安然站在門口也就是小半刻,就看到宮女手中拿著蜜罐走到身邊,嘴裏還急促地喘著氣,看到安然還在,眼睛亮了亮,將手中的蜜罐雙手捧起遞給她:“娘娘,您要的蜂蜜,廚娘說這個味道要比以前的稍微甜點。”
安然看到她臉上還帶著細細的汗珠,拿出藏在袖子裏麵的手帕遞給她:“擦擦汗吧,跑那麽快幹什麽,難不成我會吃了你?”她開了這個玩笑以後,自己就先笑開了,隨後抱著那罐蜜走了出去,掂了掂手裏的重量,心裏一喜。
這蜂蜜自然是越甜越好的。
宮女在接了那塊手帕以後,就直接愣在了原地,她沒想到讓安然在這裏幹等著她那麽久的時間,她居然還沒有動怒,甚至把她貼身的手帕遞給她擦汗,宮女的眼睛有點熱,望著安然離開的地方追了上去。
“娘娘,我們這是要去哪裏?”貼身宮女上前幾步,有些不解地問道,她跟在安然的身邊也有很長的時候了,這些事情自然也是能夠問出口也不遭到主子責罵的。
安然腳上的步子不變,笑著回答她:“有那麽好的東西,不去拜訪一下皇後姐姐那怎麽好意思?”
貼身宮女在聽到這句話以後,心裏為林玉蓉默哀了片刻,按照安然和她水火不容的處境來說,單純送蜂蜜這種事情是斷然不可能的,肯定是又要拿這些蜂蜜來戲弄她,但是宮女實在想不出來,這些蜂蜜還能夠派上什麽用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