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風入境,安然裹緊身.上衣袍,她站在院子,對著一棵樹發.呆走神。
現在的當務之急是處理掉林雲誌,否則所有的事情將會變得異常棘手。
也不知道墨玥那家夥怎麽樣了,安然不知怎麽的,就想到了墨玥。
她搖搖頭,將腦海裏的東西甩出去。
可一轉身.,她便想到了秦心,死在了林雲誌手上的秦心,在她麵前死掉的秦心。
這突如其來的一切讓她實在是無法接受。
不然一直站在旁邊的宮女,四處張望一會,見沒有人,便朝她走了過來。
安然早就注意到她的小動作,但並不說穿。
宮女走到安然身.邊,將手裏的信封遞給安然。
安然不解的看著她,可宮女卻搖頭示意安然不要說話。
安然拿過信封,沒有繼續看著宮女。
她將信封拆開,抽出裏麵的信。
紙上隻寫了三個詞語:林雲誌,仙人山,造兵器。
聰明如安然,她一下..子就猜到了這三個字的含義。
她看了眼那個宮女,卻發.現她又變成了平時不起眼的樣子。
安然心中忽然明白了,這或許就是墨離的手下……。
她嘴唇動了動,無聲的說了一句謝謝。
宮女頗為意外的看了她一眼,隨後又連忙低下……頭。
安然拿著信封,換上便服,又出宮了。
一路上,不少人看著安然,隻因為安然太過眼熟。
安然走到雲宮南的住所,還不等她與門口侍衛說一聲,便立刻有人就去通報雲宮南了。
“安公子,我家公子這邊有請。”管家恭恭敬敬的對安然說道。
安然笑了笑,跟著他走進去。
她前腳剛踏入後院,鼻翼間便充斥著桃花酒的味道。
她眉頭皺了皺,看著拿著酒壺的雲宮南。
“你怎麽又在這裏喝酒?”安然眉頭皺起,看著雲宮南問道。
雲宮南許是喝醉了,他撐著頭,半醉半醒的看著安然。
“還不是因為煩心事太多。”
雲宮南說這話時,目光落在安然身.上,隨即又快速的移開。
“我今天也不是來找你喝酒,先處理現在的事情。”
安然說完,就將手裏的信封拿出來,放在桌麵讓雲宮南看。
雲宮南拿起信封,起先他神情頗為慵懶,可當他看到信封裏麵的內容後,臉色大變。
安然眉頭皺起,看著他道:“這仙人山我不知道在何處。你可知這裏麵的寓意何在?”
雲宮南抬眸看著安然,將信封放下..,他說道:“當然知道。”
安然連忙坐在他對麵,意外的看著他道:“你知道的話,那你帶我去吧。”
雲宮南的眉頭皺起,搖了搖頭,安然不解的看著他,以為是他不願帶自己去,她連忙說道:“如果你不願帶我去,那我自己一個人去也是可以的。”
雲宮南沒有說話,他依舊在搖頭,他索性解釋道:“這仙人山我不是不可以帶你去,隻是我現在要處理的事情很棘手。”
安然眉頭皺起,看著雲宮南不解的問道:“你在處理什麽事情?為何會如此棘手,讓你如此頭疼?”
安然好奇的樣子讓雲宮南心神恍惚一下..。
但雲宮南就是不說,他低頭喝悶酒,安然坐在旁邊,有些著急了。
雲宮男將手裏的酒杯裏的酒喝掉後,便對安然說:“行,我現在帶你去。”
安然點點頭,跟在雲宮南身.後,但她眉頭緊蹙著,似乎在思考一些事情。
兩個人一前一後的走著,都有各自的心煩事。
管家將馬車牽了過來,他看著雲宮南問:“公子這是要去哪裏?”
雲宮南捏著一首,看著身.後的安然道:“去仙人寺。”
他話語剛落,管家便瞪大了眼睛,連忙搖頭拒絕道:“不可!”
安然不解的皺起眉頭,她實在是想不明白,為何雲宮南會對仙人山的反應如此大。
可下……一秒,雲宮南便搶過韁繩,他神色嚴肅的看著管家道:“有何不可?大丈夫能屈能伸,我自己去。”
雲宮南剛說完,管家的眼淚都流了出來,他跪在地上不斷哀求道:“公子,你是忘了以前在仙人山發.生的事情了嗎?”
雲宮南不滿的皺起眉頭,他看著管家道:“事情都過去了那麽久,還提起作甚?!”
雲宮南語氣裏的憤怒讓管家閉上嘴,管家擦著眼淚從地上爬起,他眼眶發.紅。
“公子,還是讓我來駕車吧。”
管家的手上爬滿了皺紋,雲宮南瞧見後不耐煩的皺了皺眉。
“不用,府上有馬夫,你留著府內就夠了。”
雲宮南說完,伸手拉著站著原地發.呆的安然上車。
“公子!你真的要去……罷了……”
管家的情緒很反複無常,安然心中的困惑更加大了。
車夫接過韁繩驅著馬往前行。
安然轉過頭看了眼雲宮南,她神情頗為好奇。
雲宮南卻一直閉目,安然也不好繼續過問。
馬車停在仙人山山腳下……,車夫將一個護身.符遞給雲宮南。
他語氣懇求道:“公子,管家說了,這仙人山邪祟太多,需隨身.佩戴這護身.符。”
雲宮南拿起護身.符,他神情看不出一絲異常,但他藏著袖子裏的手卻緊緊的握起。
安然眉頭皺起,四處打量著這座仙人山。
白霧騰騰,見不到一絲人煙,尤其是山頂,更是陰森。
雲宮南轉過頭看了眼安然,他嘴唇動了動,原本要說出口的話變成了催促。
“走吧,不然下..山天就要黑了。”
安然點點頭,和雲宮南爬上山。
起先還有台階,後來便是及膝的灌木叢,將兩人要走的路都擋住了。
雲宮南眉頭皺起,指著麵前的這些灌木叢對安然道:“你是不是很奇怪為什麽管家不許我來仙人山?”
安然點點頭,杏眼裏全是好奇,兩人爬到了半山腰,在原地找了個位置稍作休息便不再前行。
而安然也坐在一邊安靜的聽雲宮南說關於以前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