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然不在意的笑了,她雙眸冰冷看著李有福輕聲道:“我哪怕是殺了你,也不會有人知道!”
安然說話的聲音很小,隻有李有福和她聽得見。
縣令眉頭挑起,站在竹林外,朝身.邊的衙役揮手道:“給我搜!”
幾個衙役手腳並用的將竹子砍斷,一股冷風猛然吹了出來,站在前麵的縣令抖了一下..身.子。
李有福和李陽對視了一眼,他惴惴不安道:“爹,你說這竹林會不會有什麽邪祟?”
李安轉過頭,瞪了他一眼,憤怒道:“你瞎說什麽?”
李有福被他嚇了一跳,頓時緘口不言了。
安然眼神嘲諷的看了眼李安。
“給我進去搜!”縣令眼睛起,看著前麵白霧籠罩的竹林道。
兩個衙差分別左右開路,縣令走在中間。
縣令邁出的步子還沒有五步,麵前便是一具白布包裹著的屍體。
“帶回去!”
縣令的語氣很憤怒,他轉過頭看了眼李安。
一行人繼續往裏麵走,越走越深,發.現的屍體也越來越多。
幾個衙差手忙腳亂的將屍體搬了出來。
在陰涼處,屍體足足有四十八具。
縣令坐在太師椅上,看著跪在地上的李安和李有福怒喝:“這些屍體都是怎麽回事兒?”
李有福身.子顫抖不敢回答,他抬眸看了眼縣令,眼神飄忽的瞥向那些屍體。
忽然,一具屍體的白布被扯開,露出慘白的臉和空洞的眼眶。
丫鬟指的那具屍體,看著李有福道:“這是阿秀,公子你不記得了嗎?”
李有福麵容失色的跌倒在地,不敢再看一眼。
丫鬟卻是冷笑的看著他,模樣有些瘋癲。
安然對縣令作揖,袖撫著地上的那些屍體道:“縣令大人,您看這些屍體,全都是女屍,一會讓仵作驗屍便可。”
仵作站出來點點頭,仵作眉頭皺起,他還是第一次見到如此多的屍體。
縣令點點頭,不忍繼續看著那些屍體。
李大福卻瞅準了這個時機,他跪到縣令麵前哀求道:“縣令大人,這一切我都是不知情的,都是我爹做出來的!”
跪在一邊的李安聽到他這麽說後,險些被氣得吐血。
李安伸出手指指著李大福的,咬牙罵道:“逆子!”
縣令眉頭挑起,看著李有福問:“此話當真?若是有假,你便等著挨板子吧!”
李有福立刻趴在地上不說話,但隨即又想到,若是能夠擺脫這嫌疑,他也不用坐那牢底。
李有福看著縣令,眼眶含淚道:“這一切我真的都不知道,全都是李安做的。”
縣令發.現李有福對自己父親的稱呼變了,他轉眸看了眼李安。
隻見李安已經口吐白沫,雙眼翻白。
安然雙手環胸……看著李有福狡辯,她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笑容。
李有福剛要說話,安然便看著他問道:“你確定你說的都是實話?”
李有福眉頭皺起,不滿的看著安然。
他嗬斥道:“我說的不是實話,難道你說的是實話嗎?”
安然斜眼看著他,她和奶媽對視了一眼。
縣令看著原本一直站著的奶媽,忽然撲通一聲就跪在了自己麵前。
奶媽臉上掛著淚水,哭訴道:“縣令老爺,他說的都是謊話,這些屍體都是他們兩個聯手殘忍傷害的!”
縣令瞥了眼一直在搖頭的李有福,眉頭忽然皺起,瞪著他問:“若有謊話就掌嘴!”
李有福頓時不敢出聲了。
下..一秒,安然走到縣令麵前。
安然朝縣令作揖,恭敬道:“大人,這天色也不早了,我還要趕回家給家中父母做飯,我就先告辭了。”
安然剛說完,縣令便是頗為可惜的看著她。
聽到安然這麽說,奶媽坐不住了。
奶媽走到安然麵前,抓著她的手腕,著急道:“安…安公子,你走了,那我怎麽辦?”
剛要脫口而出的安然,被奶媽硬.生生的改成了安公子。
安然伸手輕輕搭在奶奶的手上,她安慰道:“縣令老爺在這,沒人敢放肆,而且現在真相也快大白了,你就放心吧!”
奶媽看到麵前的那些屍體,她心有餘悸的驚出了一身.汗水。
奶媽點點頭,看著安然從自己麵前離開。
李有福的嘴角勾起一個陰森的笑。
既然安然主動找死,那就別怪他殘忍了。
李有福看著安然的背影,眼中銳利恨不得將她殺掉。
安然早知道李有福要對她有所行動,可她並不害怕。
安然走在大街上,穿過一條又一條的街。
一直跟在安然身.後的殺手,眼中寒芒如炬。
安然的嘴角泛起一個冷笑,那麽銳利的眼神,還真把她當成一個普通人對待。
下..一秒,安然就走進了一個小巷子。
兩個殺手對視一眼,心中雖隱約察覺到不對勁,可見安然一人他們還是衝.了上去。
“你們是誰?”
安然做出驚恐狀的大眼睛,不敢置信的看著他們。
兩個殺手笑了笑,看著安然囂張道:“我們是來取你狗命的人!”
誰知安然臉上反而不見恐懼之色,下..一秒便朝他倆飛撲過來。
安然的手做出鷹爪狀,硬.生生的扯下..了兩個殺手胸……前的皮肉。
“嗤!”
安然囂張的看著他們,鼻腔發.出鷹鳥獨有的單字音。
兩個殺手看著安然,還沒出手攻擊安然,便倒地不省人事暈了過去。
安然彈了彈身.上不存在的灰塵,邁著輕功,躍上屋頂。
大好黃昏之下……,安然快速飛躍的身.影格外的瀟灑。
兩個衙役走到了兩個殺手旁邊,在見到地上的血跡時,他倆便知安然的身.份不簡單。
李府一朝落敗,有人傳聞李府強.搶民女,毫無人道,老天爺看不下……眼,特地讓一人來收掉李府。
也有人傳聞,因為李府的風水格局破了,才淪落至此。
安然拿起饅頭咬了一口,聽著那些人的議論聲笑而不語。
陳絝忽然出現,拍了拍安然的肩膀,兩人對視一笑。
見到陳絝肩膀上的行囊,安然挑眉。
陳絝拉了下..肩膀上的行囊解釋道:”換一個居住的地方,不想睹物傷情。”
安然點點頭,對陳氏笑道:“失去的,總會以另外一種方式回歸。“
陳氏眼眶泛紅的點點頭,眼中的壓抑也淡了幾分。
安然手裏拿著饅頭看著陳絝和陳氏的背影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