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饒命,娘娘饒命。”
不停地磕頭,腦袋撞.擊著地麵,不一會鮮血便也流了出來。
大牢總管雖然不知道自己犯了什麽錯,但是現在皇後娘娘都已經生氣了,還是先保住自己的小命為好。
“娘娘,現在不是和一個奴才置氣的時候,還是先想想眼下..應該怎麽辦才好。”
拿著扇子走到了林玉蓉身.邊,綠香一邊給林玉蓉扇風,一邊說道。
事情既然都已經成了現在這個樣子,和一個奴才再怎麽置氣也於事無補,倒不如趕緊想想,還有沒有補救的辦法。
“先把那兩個人送到本宮宮裏麵去,在找一個太醫好好地診治,切記一定要暗地進行,不能讓任何人知道。”
扭頭看了一眼綠香,林玉蓉吩咐。
“是,娘娘。”
微微福身.,綠香領命走了下……去,過了一會便帶來了幾個人,把阿朱和百合都帶走了。
“大牢總管玩忽職守,賜,杖斃。”
一邊往出走,林玉蓉一邊吩咐。
本來看到林玉蓉都已經轉身.離開了,大牢總管忍不住鬆了口氣,自己的小命,總歸是保住了,但是聽到林玉容嘴邊傳的話,身.體忍不住開始發.軟了。
沒有想到,自己最終還是逃不過這種命運。
想要開口求饒,眼前卻已經不見了林玉蓉的身.影。
棍棒一下..一下..朝著大牢總管打了下..去,大牢總管也隻是剩下..了哀嚎的聲音,不一會的功夫,大牢總管便沒有了氣息,隻不過兩隻眼睛直勾勾地盯著林玉蓉離開的方向,似乎死不瞑目一樣。
“娘娘,先不要生氣,氣大傷身.,喝口茶消消火氣吧。”
泡了一杯參茶,綠香端給了林玉蓉。
“也就隻有你還算是可心一點,不過,這種事本宮怎麽可能不生氣,安然那個賤.人手裏麵拿著皇上的兵符,本宮也不得不忌憚三分,阿朱和百合百合也隻不過是兩個丫鬟而已,還給她也就罷了,但是現在經常抽了,這種事情,讓本宮該如何是好。”
接過偏參茶,林玉蓉微微抿了一口。
“你的人也當真是個廢物,這麽一點小小的事情也都辦不好。”
門口忽然傳來的一個粗礦的聲音,一個人影大步的走了進來。
“哥哥?”
本來聽到門口所傳過來的話,林玉蓉一肚子的火氣,剛想要發.作,卻發.現來人卻是自己的哥哥。
不明白為什麽哥哥會說這句話。
“誰又能知道,安然那個賤.人竟然還有回宮的一天。”
林玉蓉咬牙切齒的說了句,不過這也難怪,林玉蓉怎麽也都沒有想到。安然竟然還會回來皇宮,而且還帶回來了皇上的兵符。
不過這個世界上什麽都有賣,卻就是沒有賣後悔藥,倘若對於未來所發.生的事情都可以知曉,林玉容絕對也不會把事情做的這麽絕對了。
“所以現在我親愛的皇後娘娘打算怎麽辦?”
坐在椅子上麵,林雲誌看著林玉蓉說了句,自己現在倒是非常好奇,從自己的這個皇後妹妹嘴巴裏麵又能說出來什麽解決的辦法。
“不如我們跟他來個魚死網破,反正現在皇宮裏麵都是我們的人。”
眼神漸漸流露出一抹殺意,林玉蓉看著林雲誌說道。
“不可,倘若我們在她還拿有皇上兵符的情況下……就貿然動手,最終也隻能落得一個造反的下……場。”
製止了林玉蓉的想法,造反的這個罪名可不是人人都能擔待得起。
“那哥哥說現在應該怎麽辦?”
這也不行,那也不行,一時之間林玉容也沒有了好的辦法。
“你看看這兩個人。”
拍了拍手,從門口走進來了兩個人,都帶著麵紗,不過眉宇之間,卻讓林玉榮感覺到似乎在什麽地方見到過。
“這是……”
緊緊皺著自己的眉頭,林玉蓉打量著進來的這兩個人。
雖說隔著一層麵紗,但是細細打量之下……,卻依舊覺得很是眼熟,難不成,這是自己所認識的兩個人嗎?
“你們,摘下……麵紗給皇後娘娘看看。”
看出來了林玉蓉語氣裏麵的驚訝,林雲誌揮了揮手,對著那兩個人說了句。
隻見那兩個人在摘下..麵具的瞬間,林玉蓉就愣住了,這兩個人的模樣,分明就是阿朱和百合那兩個人。
“這是治好了?”
一瞬間林玉蓉還沒有反應過來,還以為太醫的診治速度異常之快,阿朱和百合兩個人竟然都已經被診治好了。
“奴婢給皇後娘娘請安。”
伴隨著林玉蓉驚訝的話,那兩個人緩緩的問候了一聲林玉蓉。
“這不是阿朱和百合那兩個丫鬟。”
這才反應過來,自己麵前的這兩個人根本就不是真正的阿朱和百合,而是另有其人,不過心裏麵卻也在暗自稱奇,這個世界上,竟然還有長相如此相似之人。
“真正的阿朱和百合回到了安然身.邊,你認為,她們會心甘情願為我們效力嗎?更何況,她們兩個人現在的情況你也是知道的,你就算是想還,又能還的回去嗎?”
哈哈大笑了幾聲,林雲誌看著林玉蓉說道。
自己妹妹將火氣發.到了安然的兩個奴婢身.上,自己也知道,恐怕那兩個丫鬟沒少受苦,受盡了折磨,又怎麽可能心甘情願為自己所用呢?
恐怕,還會拚了命的想要去幫助安然對付自己。
“所以哥哥的意思是,用這兩個人去頂替真正的阿朱和百合,這樣我們就相當於在那個賤.人身.邊安插了自己的眼線,那個賤.人的一舉一動,也都會在我們的意料之中。”
想到了林雲誌的計劃,林玉蓉便忍不住笑了出來。
如果這兩個假阿朱和百合真能混入到安然那裏,也不失為一個好的辦法。
既能解了現在的燃眉之急,又可以為以後的長久計劃做著鋪墊。
“不過哥哥,這兩個人像是像,但是聲音,一點都不像,恐怕一眼就會被那個賤.人所識破。”
站起來細細打量了半響,林玉蓉擔憂的說了句。
身.材聲音都非常相似,但是這聲音卻也是一個硬.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