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宮南的話無非是想竭盡全力的恭維皇後,但凡是個正常人,都會發.現雲宮南有所目的,絕對不是真心的維護皇後,可是偏偏就是我們這位驕傲自大的皇後,還真的就睜大了眼睛,期待著雲宮南接下.來虛情假意的話。
“皇後娘娘,臣弟的意思,皇後娘娘應該明白了,如今我楚國的天下.有難,臣弟身.為楚國的臣子,自然是應該盡一份綿薄之力,隻是臣弟的地位,還沒能達到皇後娘娘這般尊貴……”
雲宮南把話說到這,突然就停下.了,看著皇後,露出了意味深長的笑容。
皇後臉上的表情,那叫一個喜笑顏開,本以為這雲宮南是來刁難自己的,還擔心雲宮南的出現,會擾亂林雲誌和皇後的計劃,如此看來,這個寧折不彎的王爺,在京城淪落的現在,竟然是來投誠的。
皇後站起身.來,看著雲宮南的臉色,也好看了許多,像是讚賞賞識的表情一樣,踱著步子走到了雲宮南的眼前,雙手托著雲宮南的袖子,讓雲宮南直起身.來。;
皇後上下.打打量著雲宮南,心裏是開心極了,雲宮南和林雲誌,幾乎就是握住了朝廷的兩邊天,如今雲宮南來歸順,那麽也就意味著,這個朝廷都已經歸順林氏一族。
林家在朝政之上,在那些手握重兵的大臣身.上,不需要.在耗費太多的力氣了。
皇後勾起唇角,濃妝豔抹的臉上露出一股高興的神色,說道:“王爺能這樣支持本宮,本宮心裏很是感激,可是正如王爺所說,本宮就算是權勢再大,也始終是一個後宮婦人,登不了大雅之堂。”
雲宮南站起身.來,皇後看著雲宮南,滿意極了,轉過身.去,優哉遊哉的走了回去,端莊典雅的坐在凳子上。
“本宮的意思是,如今京城有難,還是應該歸屬前朝,前朝和後宮,還是不應該太過於密切,隻是本宮的哥哥,是大楚國的宰相,因此,一應的朝政事物,還是應該哥哥來管。”
果真,這皇後還真是能裝蒜,都已經到了這個時候了,在雲宮南和禁軍統領的麵前,還要.裝作一副恪守宮規的樣子,實際上皇後背地裏幹的那些無法無天的勾當,雲宮南早就了然於心了。
此時看到皇後的辯解,雲宮南隻是覺得惡心罷了。
隻是雖說心理是這樣想的,表麵上卻不能露出馬腳,雲宮南輕輕一笑,那表情實際上是輕蔑的嘲笑,可是在皇後的眼裏,卻被理解成了讚同欣慰的笑容。
果真是仁者見仁,智者見智,傻人見了冒出來的都是傻乎乎的想法。
“皇後娘娘,臣弟既然都已經能到內宮參見,可見臣弟的決心,那麽林大宰相,臣弟自然也是會盡心竭力的幫助林大宰相,挽救楚國的霸業。”
皇後聽了這話,更是笑的合不攏嘴了,嘴巴恨不得咧到耳根去。
站在一旁的綠香,雖說覺得雲宮南今日.的反應有些奇怪,可是無奈也找不到什麽證據,隻是旁觀者清,總覺得怪怪的。
雲宮南平日.裏對於林雲誌的態度,可是出了名的瞧不起,兩個人在朝堂之上,就沒有意見統一的時候,總是爭吵個沒完沒了。
林雲誌私下.裏也找過雲宮南,要.女人有女人,要.錢有錢,想讓雲宮南在朝堂之上,都不用說順著林雲誌,最起碼的是不要.唱反調就好,
可是雲宮南呢?
那叫一個義正言辭,當場就駁回了林雲誌所說的話。
文武百官麵前,說這些話自然是要.隱晦些,可是雲宮南卻並不是,當著那麽多朝臣的麵,直截了當的就跟當朝的宰相攤牌,還說林雲誌是什麽朝廷的蛀蟲。
氣的林雲誌臉都綠了,字詞走向了和雲宮南不停爭執的不歸路。
可是現如今,這雲宮南什麽都不知道,什麽都不了解,怎麽回到了京城,第一件事不是打探消息,而是羊入虎口,投奔皇後了呢?
綠香不免覺得奇怪。
這個時候,綠香正在低著頭想事情,想著眼前的雲宮南到底有什麽目的。
綠香想的太過於專注,以至於皇後叫了她好幾聲,綠香就像是沒聽見似的。
“綠香?”
“綠香?”
皇後的臉色,是越來越難看。
想皇後這麽在意臉麵的人,怎麽可能接受自己的下.人不去理會自己?
這簡直就是奇恥大辱啊,更何況還是在雲宮南和禁軍統領的麵前,這讓皇後至高無上的地位,一下.子就降到了地底下.。
雲宮南隻是在心裏輕笑著,皇後的這個丫鬟,還真是有些意思,當著客人的麵去打主子的臉。
場麵實在是太過於尷尬了,除了皇後還在一遍一遍的,隱忍著馬上就要.發.作的怒火,叫著綠香意外,雲宮南和禁軍統領都沒再說胡,就這麽靜靜的看著。
有外人在,皇後還是要.注意自己的形象的,沒有辦法像平時那樣,像個瘋婆子似的,對綠香又打又罵。
隻能克製著脾氣,一遍一遍的叫著。
雲宮南給禁軍統領使了個眼色。
禁軍統領馬上站了起來,說道:“皇後娘娘,有什麽事情,微臣可以代勞,綠香姑娘可能是身.體不大舒服,一直也沒說話,還低著頭,皇後娘娘要.是不介意的話,微臣可以代替綠香姑娘。”
皇後歎了一口氣,眼前的局麵已經很是尷尬了,如果再在綠香身.上花費時間,隻能是徒勞無功,場麵會走向更加不可控製的局麵。
“大統領,這樣就麻煩了,本宮想著,既然是王爺想要.商討國家大事,那不如去宰相府將哥哥請來,如今楚國的狀況很不樂觀,本宮不想再繼續拖延下.去了,想著叫綠香出宮去跑一趟腿,誰知這丫頭像是中了邪似的,就一直不能回神。”
自打雲宮南表明自己的意思之後,就連皇後對禁軍統領的態度,都是來了個一百八十度的大轉彎,曾經隻是覺得禁軍統領是個奴才,如今,也懂得該尊重眼前這位手握兵權的大統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