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德貴心裏明白該如何回答太後,便不再多嘴了。
看皇帝此時已有些不耐煩,想必自己的存在是有些礙事兒的,於是雙膝跪地,叩了個頭,拱著手麵帶喜色的說道:“那奴才先恭喜安嬪娘娘了!奴才這就去裏指,曉諭六宮。
皇帝點點頭,不耐煩的擺擺手,李德貴識相的走出了蘭亭殿。
同樣在門外等候的阿珠,見李德貴進到了那點,本來就心生疑慮,等到李德貴走了出來,趕忙湊上前去問道:“李公公,皇上可是傳達了什麽旨意嗎?我家小主還好嗎?”
李德貴聽了這話,麵帶喜色,說道:“你家小主可是好的很啊,皇上剛剛給安常在進封為的品位,又把封號賜了回來,封為雅嬪,這可是蘭亭殿上上下下的大喜事啊。”
阿珠聽了這話,不可置信的張大了嘴巴,眼眶中噙滿了淚水,這其中的不易,隻怕隻有阿珠和安然才能體會,一步步的登上了品位,看似四五步,實際上花費了多少口舌?
動了多少頭腦,但是阿珠也清楚,這是啥人扳倒皇後的第一步,此時切莫,太過喜悅,畢竟樂極生悲,稍有不慎,就會被皇後或是賢妃反咬一口,越是順風順水,有越要謹慎異常,以防任何的萬一發生。
“謝謝李公公,謝謝李公公,這是好事,天大的好事啊。”
阿珠是聰明人,這道理,公公是以前的人,把你公公哄好了,無論是對於自己,還是對於安然,都有莫大的好處,也許關鍵時刻皇帝便會詢問身邊的人,前程之事,詢問王公公,後宮之事,詢問李德貴,這關鍵時刻的一句話,向著誰就起著決定性的作用。
李德貴聽了這話,一邊感歎眼前的姑娘實在是懂事!
蘭亭殿的人聰慧異常,另一旁拱之手,滿臉堆笑,說道:“阿珠姑娘這是跟我客氣什麽,還是要謝皇上才是,是皇上的大恩,阿珠姑娘,這奴才還要去養居殿取來聖旨,你好了,曉諭六宮呢,便不與阿珠姑娘多聊了。”
阿珠想著,這事情必然是越快越好,不然中途出了什麽差錯,又因為誰的一句話,推緩了安然的劍鋒,或是讓皇帝收回了這道旨意,那可就真是意料之外的大壞事!
於是阿珠趕忙屈膝行禮,說道:“公公快請吧,辛苦了,公公。”
李公公也抓緊時間點了點頭,叫上了兩個小太監,著急忙慌的,往養居殿的方向走去。
雖說還沒有正式的頒布聖旨,但是這道旨意,已經在李德貴的宣告下,曉諭六宮,安然進風,自然是有人歡喜,有人愁,更有的人,悲喜交加。
皇後宮中。
“娘娘,您聽說了嗎?安常在進封為品位了,還把您之前奪走的封號,給重新,晉封了回來,封為雅嬪,這可真是抬舉她了,像她那樣的賤人,還能坐上一宮的主位,奴婢看,安然也得意太久了點,這後宮裏麵,究竟是皇後娘娘做主,還是他安然做主。”
在皇後宮中服侍皇後,正跪在床邊給皇後按摩的綠香,聽到了宮中的響鞭,緊接著便是回聲蕩蕩的宣讀聲,再三確認後,自己並沒有聽錯,著實是安常在,晉封為妃的品位。
雖說皇後現在懷著身孕,前兩日也不知是中了毒,還是吃壞了東西,又大病一場,身子不太好。
隻是奈何,不知是消息會被封鎖,還是皇帝不願意再見,這麽多日,皇上都沒有來探望過,如今又傳來了安然進風的消息,想必這些時間,皇帝都留宿於蘭亭殿。
皇後這樣想著,裏麵的心灰意冷,手不由自主的撫上微微隆起的小腹。
“孩兒啊,你快出生吧,你的母親飽受淩辱,等待孩子出生,我們母子倆互相照拂,錢,超,還有哥哥在,便不會如此的孤單,不會單槍匹馬了。”
皇後撫摸著腹中的胎兒,像是看到了小皇子出生,就在眼前一樣,一副慈母的表情十分的祥和。
縱使皇後平日裏如此的狠辣,對於自己的孩子,還是母親應有的樣子,更何況這是皇後的第一個孩子,也是皇帝的第一個孩子,這個宮中,難免會受到巨大的關注,這些關注有的是關心,有的則是盼望著孩子死去,盼望著皇後的靠山倒掉。
“安然那個賤人,也配做一宮的主位,真不知道賢妃是怎麽忍著她,等到本宮本山在一起的那一天,別說是品味,本宮將她降為官女子,整日的來侍奉本宮,看她還有沒有今日的得意勁。”
皇後將手掌從微微隆起的小腹上拿開,眼睛盯著蘭亭殿的方向,透過窗子,這著眉頭,眼中滿是恨意,然後狠狠的表情像是要把安然活剝了吃掉一樣。
賢妃宮中。
“娘娘,您聽說了嗎?安常在她成功的晉封為嬪妹了,還封了雅嬪呢。”和
。平日一樣,賢妃坐在凳子上,眼前擺著各樣的繡花針,各色的彩線,手上是一個肚兜,修改皇後腹中的皇子,正不緊不慢的刺著繡,心平氣和!
一旁的宮女為賢妃服侍著,幫助賢妃傳針引線,添茶倒水,賢妃聽到貼身侍婢說這個消息,手中的針停了一下,緊接著便行雲流水一般,繼續自己的刺繡,就好像是沒有聽到一般。
“賢妃娘娘,這安然辦到了,並沒有生育龍子,也沒有立大功,卻讓皇帝封她品位,馬上就要和娘娘平起平坐了,娘娘難道不應該做點什麽嗎?”
她的奴婢有些著急,她並不知道,賢妃手中最大的把柄,已經握在了安然的手中,此時無論然是多大的隱患。
賢妃都要選擇聽命於安然,賢妃,將手中的繡花針放不下,回過頭,緩慢的說道:“安常在飛黃騰達,對於我們來講,是好事,我們都是皇後的敵人,如此以來,能夠抗衡皇後的力量,就又多了一股,這是天大的好事,你為何卻如此的焦急?”
賢妃像是教育小孩子一樣,不緊不慢的說道。一旁的侍婢聽了這話,滿臉的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