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太醫被這突如其來的叫喊,驚嚇倒了一下,轉而又恢複了正常,抬起頭,卻發現是皇後宮中的綠香,一把鼻涕一把淚,哭的梨花帶雨的,跪在了自己的麵前。
王太醫的心裏,頓時咯噔一下!這想必,是有人按捺不住性子,對皇後下手了。
“王太醫,求求您,求求您,救救我們娘娘,求求您,保住我們娘娘的孩子。”
綠香的聲音,已經由於劇烈的哭喊,而破了音,聲嘶力竭的乞求著王太醫,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救命,最後的稻草一樣。
王太醫微微皺了皺眉,說道:“綠香姑娘,你先起來,究竟是出了什麽事?你與我細細的說來,我還需要回太醫院,取藥箱,拿相應的藥材,才能去醫治皇後娘娘。”
綠香站起身來,撣了撣膝蓋上的塵土,抹了一把眼淚,說道:“王太醫,今天一早,皇後娘娘用完早膳後,就跟盧比說身體不舒服,奴婢以為,事態向還不夠平穩,懷胎十期的正常現象,就沒有當回事,煮了安胎的藥,給皇後娘娘喝,皇後娘娘把那藥喝完,便躺在床上休息,奴婢去收拾宮裏的各項事宜,可誰知的奴婢在進入到皇後娘娘的寢殿裏時,皇後娘娘出了好多的血,身子也虛弱不堪,臉色刹白,渾身都冒著冷汗,失去了意識。”
王太醫聽完這話,果真,不出所料,這是常用的,在後宮之中,謀害皇嗣的手法,定是有人在自己熬製的湯藥中,做了手腳。
隻是按照綠香的話,整個熬製湯藥的過程中,一直都是綠香茄子監督的,看似不會出任何的問題,可卻就在這,最意想不到的地方,出了毛病,出了差錯。
王太醫隻不過是去了一趟蘭亭殿,走了不到一個時辰,一眼沒看住,皇後那邊便出了岔子。
因為自己答應了安然,因此,就算是自己再過於豔和皇後,皇後腹中的孩子也還是要保住的,於是王太醫著急忙慌的走進了太醫院,整理了幾樣藥材,著急忙慌的塞進了藥箱裏,然後提著藥箱,身旁跟著以為醫女,跟隨著綠香,往皇後的宮中走去。
與此同時,京城城門外。
皇帝率領一支先鋒部隊,快馬加鞭,如今也已經趕到了京城門外,而大部隊按照原有的行軍速度,正返回各自的駐紮地。
皇帝抬起頭,看著京城城門上的牌匾,長出一口氣,還好,這朕的江山,還是沒有拱手讓給他人。
“駕!”
紅麗這樣想的,用大腿夾了一下馬的身體,口中輕喝一聲,馬兒放慢了腳步,往京城內走去。
即是兩旁的百姓,見皇帝禦駕歸來,紛紛跪拜在道路的兩邊,形成一條,由人堆砌而成的道路,口中喊著:“恭迎皇帝回京,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男女老少的聲音,夾雜在一起,形成混厚的,響徹雲霄的嗓音,從四麵八方,呼喊而來。
皇帝看著向自己朝外的老百姓,心中的成就感,油然而生,剛剛急躁的心情,也平複了些許。
一路上不著急不著慌的,通過了集市,通過了熙熙攘攘的人群,來到紫金城的城門下。
在皇宮之中,不同的人走不同的門洞,象征著地位的高低,而皇帝就走中間那個最大的拱門,把守城門的士兵見皇帝歸來,把城門上,巨大的木質門栓拿下,三五名強壯的士兵,一同用力,才將厚重而沉重的大門,緩緩的推開,木製的門軸,發出吱呀吱呀的聲音。
“恭迎皇上!”
鄭守盛樓的士兵,齊刷刷的跪下,大地都隨之跟著顫動,緊接著,氣沉丹田的,發出震雷天響的歡迎聲。
“快快請起!”
皇帝坐在馬上,張開了衣袖,一副為震天下的姿態,說道。
行軍的隊伍搖搖晃晃的走進了紫禁城,在皇帝回到養居殿,重新執掌政務之前,這一隊的士兵還是要為皇上的人身安全負責,要保駕護航。
這六宮之中也早就知道了皇帝今日回朝的消息,但是奈何,皇後有孕,加上禁足在宮中,安常在的膝蓋又不方便下地行走,因此,本來熱鬧的後宮,隻剩下寥寥的幾人,賢妃帶領著其餘安好的嬪妃,跪在後宮與前朝宮殿的連接處,等待著皇上的到來。
紅利,一路大步流星,一副帝王之態,走進了養居殿內,兩居店內,王宮路和李德貴,早已經恭候,為皇帝準備好了飯食,準備好了更換的衣裳。
大門口,皇帝一身戎裝,逆著光走進了養居殿內,王宮路和李德貴趕忙跪下,叩著頭,滿臉堆笑,的說道:“奴才恭賀皇上凱旋,奴才給皇上請安!皇上萬福金安!”
尖銳的嗓音刺破了養狙練長久以來的成績,皇帝笑了笑,大手一揮,說道:“免禮免禮,快快起來,服侍朕更衣,朕真是餓極了,叫禦廚做些餐食來!”
王公公和李德貴相視一笑,就知道皇上出征回來,一定會第一個,尋找飯食,這皇帝雖是高高在上的皇帝,可是平日裏,卻更像是一個含著金湯匙嬌貴的公子哥,隻不過這位公子哥,還要交心於天下大事罷了。
“皇上,奴才,這就服侍您去更衣,便裝的龍袍已經為皇上準備好了,王公公也已經提前打點好了禦廚,為皇上準備了幾道菜肴,等待著皇上品嚐。”
李德貴滿臉堆笑的走上前,把拂塵甩到肩上,微微彎腰行禮,說道。
皇帝聽完,麵露喜色,說道:“你們兩個老家夥,不愧是在朕的身旁服侍了這麽些年,看來這些年,沒白長記性,對於這樣的喜好,果真是了解!李德貴,帶朕去更衣吧。”
王公路建子趕忙走出了養居殿正殿,步履匆匆的來到偏殿,去叫傳菜的小太監準備好。
而李德貴,則攙扶著皇上,彎著腰,弓著背,帶領皇上來到後殿,到了寢宮中,皇帝跟龍袍,已經有幾名侍女,端著托盤裏,是你恭恭敬敬的跪在床邊,托盤高高舉過頭頂,金黃的龍袍,皇帝一眼便看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