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不必緊張,如今這京城上上下下,都落到了兄長的手裏,前朝有兄長在,你大可放心,這後宮又有妹妹坐鎮,你我兄妹二人又有什麽可擔心的呢?”
林雲誌見皇後一直十分的緊張,坐立不安的樣子,連忙出口安慰道。
“哥哥這話可不能亂說,若是被那些愛嚼舌根的小人聽了去,到皇帝的耳邊吹耳邊風,說哥哥的不是,那可就不好了。”皇後一臉的嚴肅,像是位長者,語重心長的囑咐著林雲誌。
“綠香,去給哥哥準備茶點。”
皇後嚴肅的說完,覺得氣氛有些不對勁,便吩咐綠香道。
沒過多久,綠香端著小廚房新烹飪的豌豆黃,綠豆糕等茶點放到了兩人中間的桌子上。
“皇後娘娘,國舅爺,請慢用。”
緊接著,又上了兩杯茶,見二人似乎要談論私事,綠香便識相的退到了門外,恭恭敬敬的等候著皇後的差遣。
“這是皇上新賞的碧螺春,哥哥快嚐嚐。”
林雲誌的府中,盡是上好的茶葉,隻是他愛好並不在品茗,喝不出個所以然,但是,隻要聽到是皇上最新賞賜的,林雲誌的心裏,便舒坦了不少。
“妹妹,那皇帝近日對你可還好啊?”
將茶杯放在桌子上,林雲誌這一口便是喝了大半杯,卻還不覺得解渴,口中澀澀的,也也不出什麽所謂的回甘。
“兄長放心,妹妹現在有了身孕,再加上,安然,那個賤骨頭,現在已經在天牢裏麵受罪了。”林玉蓉笑著說道。
“說起這個,還多虧了哥哥,買通了那欽天監正使魏啟良,他在皇上麵前的一番話倒是沒起什麽作用,單手到了太皇太後的耳邊啊,這作用就大不一樣了,太後她堅信不疑,再加上禦醫的用藥,讓她報恙在身,太後啊是想不信都難。”
皇後笑得愈發的開心,她一想到安然此時此刻,正是個卑微的賤人,正在天樓裏麵受苦,而自己依然是一國之後,母儀天下,在這後宮中享福,有暑不盡的榮華富貴,這種對比而產生的快感,令皇後樂得合不攏嘴。
“妹妹的敵人,便是哥哥的敵人,不過哥哥有一事要說,既然妹妹要除掉她,不如斬草除根,才能永絕後患,那安然的事情,哥哥也聽說了不少,她能從冷宮中逃出來,並且,一直深受皇上的寵愛,就一定不是什麽好惹的貨色!此時,趁著皇上不在京中,不如買通她身邊的宮女,將她處死,如此才是一勞永逸,永絕後患。”
林雲誌惡狠狠的說道,絲毫沒有王公大臣那般寬闊之氣,盡是心胸狹窄,容不得他人的小人之氣。
皇後聽完微微一皺眉,趕忙搖頭勸道:“哥哥萬萬不可!若是皇上出征回來,聽說了此事,必然是要怪罪妹妹的。”
那淩雲誌卻隻是輕蔑的一笑,說道:“這後宮果真是禁錮了妹妹的眼光,目光短淺,到了皇帝能回來的時候,妹妹腹中的龍子已然落地,那小皇子便是嫡長子,皇位的第一順位繼承人,而那安然隻不過是區區一個常在,又有罪在身,處死一個謀害公主,刺殺太皇太後的常在,並沒有什麽大不了的。”
皇後聽到這裏不免有些動心,想著安然總是不按套路出牌,經常出其不意,打亂自己的計劃,在這後宮中又是眼中釘,肉中刺,如此的深得皇上寵愛,若是等到皇帝回宮,隻怕必然是要怪罪自己的。
倒還不如按照林雲誌所說,趁著皇上離京,直接將安然處死,沒了競爭對手,皇上隻能選擇寵幸林玉蓉。
皇後點了點頭,問道:“天牢那邊,哥哥可否能幫著妹妹,讓安然吃點苦頭?”
“這都是小事,隻是,想要真正的做是安然的罪名,還去買通安然身邊的宮女才行,這點,倒是要妹妹多操心了。”
林雲誌說完,起身便要離開了。
天牢內。
“奴才見過國舅爺,這國舅爺千金之體,怎麽來奴在天牢陣營暗的小地方啊,奴才也沒有好茶水招待國舅爺,怠慢了,怠慢了。”
林雲誌連正眼都不看那個獄卒一眼,自顧自的往前走著,徑直走到了最裏麵,來到了安然的牢房。
隔著柵欄,隻見安然盤腿坐在那一疊茅草上,正在閉目養神,像是思考著什麽。
“打開!”
林雲誌冷喝一聲,嚇得身旁的獄卒嚇得一個哆嗦,趕忙翻找著鑰匙,不敢有絲毫的怠慢。
這林雲誌是出了名的脾氣大,如今在朝堂上,有一大半的人都是向著他說話,而剩下的人官位又都在三品以下,說出的話,起不到決定性作用。
如今的朝堂之上,輔佐林雲誌的人,關節都一步步的向上,而那些對於林雲誌有看法的人,都被林雲誌狠狠的踩在了腳底下,有的人可能一直到告老還鄉,都還是七品小官。
別說是區區一個獄卒,就算是朝廷上的官員,若是不順著林雲誌的意願,也是隨時都有可能丟了性命的。
牢籠的門被打開,安然猛的一睜眼,看見淩雲誌正大步流星的向著自己走來,下意識的提高了警惕。
林雲治走上前,絲毫沒有憐香惜玉,捏著安然的下巴,將安然提了起來,全身的重量都落到了下巴上,安然隻覺得下顎骨都要被林雲誌捏碎了。
一陣刺痛感敲擊著安然的神經。
“我聽說,你這個丫頭都是很能打嘛,這麽能打,你進宮幹嘛,來做我的帶刀護衛,跪下來磕三個響頭,我便讓你走出這天牢,保你性命,如何?”
林雲誌輕蔑的看著安然,絲毫不把她放在眼裏。
就在這時,安然的雙手突然抓住了林誌的頭發,接著將自己舉起的力量,踩著他的胳膊,雙腿夾住了林雲誌的脖子,正好,安然的腳上還綁著鐵鏈,利用鐵鏈的重量,和自身的重量,迅速的向下墜,林雲誌的脖子就被鐵鏈勒得死死的。
林雲誌為了保持呼吸,不得不倒在了地上,而安然則騎在他的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