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妾參見皇上。”
眾人見來人是皇上,全部站了起來。
“免禮,皇後現在情況如何?”
掃了眾人一眼,墨玥心情異常煩躁,目前皇後可不能出事,要不朝堂必定會亂,皇後的娘家人可不是吃素的。
“回皇上,已經去請了太醫,相信馬上就會到了。”
賢妃站了出來,語氣柔和的解答了墨玥的問題。
“卑職參見皇上。”
說話間,王太醫便走了進來,看到了站在大殿中間的身影,愣了下便跪了下去,同時心裏也異常納悶,怎得皇上大清早竟然就跑到了皇後這裏。
“平身,趕緊去看看朕的皇後怎麽樣了。”
揮了揮手,墨玥示意王太醫趕緊進去,太醫擦了擦自己額頭上的汗,便退了下去。
“太醫呢?太醫怎麽還不來?痛死本宮了。”
雙手緊緊抓著自己所蓋的金蠶絲被,林玉蓉咬牙切齒的喊道。
這麽久了,竟然也不見太醫過來,腹痛不止,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當真懷有了身孕。
“啊……血……為什麽會有血?”
感覺自己雙腿間一陣溫熱,林玉蓉無意看了下,整個人就不好了。
為什麽自己會流血?
“娘娘,太醫來了。”綠香帶著太醫匆匆忙忙跑了進來,當看到林玉蓉雙腿之間的鮮血之後,也愣住了,這種狀況,完全不在計劃當中。
不過後來想想,說不定也是自己家娘娘的計劃,畢竟在裝下去,肚子可就瞞不住了。
“太醫,快,快給本宮瞧瞧。”
趴在床沿,林玉蓉有氣無力。
“娘娘這是,小產了。”
把過脈之後,王太醫後退幾步,跪在地上,向林玉蓉稟報。
“什麽?你們都下去,綠香留下。”
先是震驚,隨後便冷靜下來,示意所有人都退下。
“王太醫,你可知道,本宮根本就沒有懷孕。”
林玉蓉看著王太醫,一字一句硬是從牙縫裏麵給擠了出來這句話。
這一切,不都是自己的計劃麽?怎麽會導致自己真正小產?
“不,娘娘,卑職當初給皇後娘娘把脈,娘娘確實有了身孕,倘若沒有其他的事,卑職就先退下了。”
回答的異常恭敬,王太醫再說了這句話之後,開了一張藥方,便也轉身離開。
雖不知道皇後娘娘當初讓自己謊報身懷有孕是為了對付誰,不過現在,也算是自食惡果。
“怎麽會這樣?怎麽會這樣?是本宮親手毀了本宮的皇兒。”
林玉蓉眼淚掉了下來,算計了一切,卻將自己也算計了進去,當真是莫大的悲哀。
“娘娘。”
擔憂的看著林玉蓉,綠香不知道該怎樣安慰。
“不,這一切都是雅貴人那個賤人所害,本宮絕對不會放過那個賤人。”
眼神漸漸變得冰冷,帶有著熊熊燃燒的仇恨。
“王太醫,皇後怎麽了?”
看到太醫出來,墨玥緊張的問了句,就算是為了皇後的娘家人,現在也不能出一點差錯。
“回稟皇上,皇後娘娘這是小產了。”
恭敬的回答了墨玥的話,王太醫便退了下去。
後宮之中無緣無故就沒了的孩子,還少麽?飄浮著的冤魂,恐怕,亦不少。
能坐上皇後這個位置,手上恐怕沾染了許多的鮮血還有人命,自食惡果,怎能同情?
“皇上節哀順變。”
眾位嬪妃站起來安慰皇上,墨玥擺了擺手,示意全部都退下。
不過林玉蓉的小產,卻也是幾家歡喜幾家愁,想要母憑子貴?當真是癡人說夢。
“娘娘,皇後這算是自食惡果了,說不定,是她害死的那些人專門回來報仇了。”
阿朱扶著安然回去的路上,一副幸災樂禍的樣子。
“阿朱,我給你說了多少次,隔牆有耳,有的話,還是不說的好,上次的懲罰,你是忘記了麽?”
扭頭,安然掃視了阿朱一眼。
身處後宮,便也有許多的迫不得已,所有的言行舉止,都不能隨著自己的心意去做。
“娘娘,阿朱知錯了。”
在聽到安然的話之後,阿朱想要跪下去給安然道歉,不過卻也被安然給拉住了。
“這次就算了,以後這些話,無論什麽時候,都不要說,記住,不關乎自己的事情,不要聽,不要隨意議論,也不要去做,你們其他人也是一樣。”
腳步停了下來,轉身看著自己身後的百合還有阿朱二人,安然意味深長地說道。
“奴婢謹遵娘娘教誨。”
看著百合還有阿朱的舉動,安然也不在說話。
按理說,身為皇後,安胎藥還有補品肯定是太醫院最好的食材,更何況皇後還身懷有孕,眾人一定是謹慎了又謹慎,怎會莫名其妙就小產?
前世身為特工的時候,安然也看了許多有關後宮鬥爭的電視劇,難不成,皇後是利用自己腹中的孩子想要對付誰?
腦海裏麵猛地想到了這個事情,隨即安然便也在自己心裏暗自感慨,倘若事情的是真相,當真如此,那麽皇後的心思也真是狠毒。
竟然連自己肚子裏麵的親生骨肉也可以下手,後宮之中的爭寵,究竟可以狠毒到什麽程度。
“這一段時間,你們兩個,尤其小心,不要讓任何人抓住了任何把柄,我懷疑,皇後娘娘這次的小產事件,是有著目的,而她的目的便是我。”
腦海裏快速回想了下這件事情的整個經過,安然心裏便有了一種預感。
皇後現在最痛恨的人恐怕就是自己,那麽,倘若這次小產事件是有著針對性,恐怕想要用這件事情除掉的人也是自己。
“娘娘的意思是,這件事情是皇後娘娘一手策劃,不過那可是皇後娘娘的骨肉,她怎麽狠心。”
安然的話讓百合有點不可思議,一個人再狠也怎麽可能拿自己的孩子當做籌碼,虎毒尚且不食子,更何況是活生生的人。
“當初封後之夜,皇上冷落皇後到了我這裏,我恐怕就已經讓她記恨上了,孩子沒有了可以再生,倘若恩寵沒了,盡管身為皇後,那也無用。”
安然歎了口氣,緩緩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