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零四章 徐總隻是意亂情迷
周令晟自嘲一笑:“你擔心我騙你?”
“不是。”周景薇拿過手機,手指在屏幕上摩挲著,“你為什麽現在才告訴我?”
“我怕你難過。”他靠在車上,靜靜的等著,沒有催她,也沒有離開,“密碼你知道,從來都沒有變過。”
密碼是她的生日。
周景薇劃開了手機屏幕,在輸入那串數字的時候腦袋裏劃過了很久之前在巴黎,她解開徐麟深的手機密碼的情景。
“徐麟深呂瑤夫妻情深,酒吧激情一夜。”
“結婚多年感情如新,熱吻激情旁若無人。”
比標題更刺眼的是報紙上的照片,徐麟深吻著呂瑤,大手緊緊的抱住她,兩人在沙發上糾纏著,周圍的環境很明顯是個酒吧。
照片很清楚,清楚到她可以看清徐麟深眼中的幽深。
下一張照片是徐麟深抱著呂瑤進房間的照片,之後還有幾張比較模糊的照片,看上去像是視頻截圖,拍攝的人大概是在他們的房間對麵,透過窗子拍攝到了房間裏的畫麵。
房間裏的兩個人姿勢親密,她隻看了一眼就轉開了眼睛。
“我進去了。”周景薇把手機還給他,語氣生硬。
“小薇,你不相信?我知道你很喜歡徐麟深,我也知道這件事你一時接受不了,我不在市裏,具體發生了什麽我也不知道,但是秘書給我打電話的時候的確說那天早上呂瑤和徐麟深一起從酒吧裏出來之前有人送了衣服進去。”
周令晟摸不準周景薇的想法,她的側臉上幾乎看不出來什麽,但是有些蒼白的唇色暴露了她不平靜的內心。
“你先回去吧。”
“小薇!”艾琳的聲音很急,剛才她在裏麵聽到傭人說周景薇回來了,剛迎出來就看到了站在她身邊的周令晟。
周令晟和周景薇之間的氣氛很不對勁,艾琳很擔心,而周景薇在看到她的時候臉上劃過的冷淡的也讓她心頭咯噔一下。
她試探性的說道:“小薇,Vi一直在問我們你什麽時候回來,他想你了。”
“我知道了。”周景薇用盡了所有的力氣才能保持平靜。
周令晟衝動的抓住她的胳膊,語速有些快:“你要是不高興可以直接說出來,不要這樣委屈自己!你堅強的還不夠嗎?!”
他最討厭看到的就是她逞強的樣子,這麽多年,在他的麵前她說的最多的就是“我自己可以”,“不用擔心”,“我過得很好”,“這是我的事”,她每次在他這裏都會裝得若無其事,但是他一看就知道她過得很不好!
“放開她!”
一聲厲喝響起,下一秒周景薇就感覺到了一陣力道把她拉了過去,她根本來不及反應就撞進了一個熟悉的懷抱。
徐麟深的眸子微眯,盯著周令晟怒火旺盛:“你敢對我的女人動手動腳?”
“你的女人?”周令晟收回了自己空空的手,努力忽視心底的不甘,“徐總你是不是忘記了,你的太太是呂瑤。”
艾琳不停的給徐麟深遞眼色,小薇的臉色不對。
“你放開我。”周景薇掙紮了幾下,在感覺到他的力道之後也用上了些力氣,“你不配抱我。”
剛才那些新聞就算是有照片為證,她也抱有一線希望,也許隻是誤會,也許什麽都沒有發生,也許隻是借位,是那些記者故意挑撥。
但是她抬眼的時候,徐麟深頸間的牙印就清楚地印在了她的眼中,那個牙印已經結痂了,看得很清楚,接近鎖骨的位置,她甚至能夠想象得到當時發生了什麽。
她所擁有的,別的女人也有了。
心裏升起了一陣厭惡,在徐麟深愣神的時候她直接甩開了他:“徐總不陪徐太太,來我這兒幹什麽?”
這下連艾琳都被嚇到了,怎麽這麽快就知道了?明明網上的消息已經被壓得差不多了,那些報紙也都被三少爺勒令撤回,怎麽小薇一回來就興師問罪?
看了一眼站在旁邊麵色淡淡的周令晟,艾琳大概明白了。
“小薇,你如果覺得不舒服,可以先去老宅住一段時間,剛好我安排好了之後就可以把老魏下葬。”
周令晟的目光一離開周景薇,就變得挑釁肆意:“徐總會這麽做,大概也是因為意亂情迷,畢竟是多年的夫妻。”
“好了!”在徐麟深要發火之前周景薇搶先喝道,她垂著眼睛,看不清楚表情,但是聲音卻絲毫沒有商量的餘地,“這是我和他的事情,你們如果沒有其他的事就先走吧,我們的問題自己會解決。”
徐麟深愣住,原本要說出口的話就這麽咽了回去。
她的話另外分明,在外人的麵前她一直都站在他這邊,就算是出了這樣的事,她站在他這邊。
周令晟的臉色有些難看,周景薇的話一出,他根本什麽都說不出來了。
艾琳打著哈哈:“我想起來我還有點事,周總不如你送我一程?”
周景薇冷著臉色一言不發的往回走,徐麟深抬腳跟了上去。
周令晟望著他們的背影,手慢慢收緊,他不著急,這件事已經是事實,就算小薇現在還有懷疑也沒關係。
“周總,蔣晗心現在的日子很不容易,過慣了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日子,突然之間什麽都沒了,肯定不適應,加上前幾天又因為自殺元氣大傷,你怎麽就不關心一下她?”艾琳剛才的話隻是一個借口,她可沒有打算真的坐周令晟的車子回去。
周令晟對她的話充耳不聞,看向她的時候目光柔和,絲毫沒有破綻:“有舍才有得。”
客廳裏,王媽看到周景薇走進來,先是打算開口詢問,但是馬上又眼尖的看到了跟在後麵的徐麟深,於是要說的話到了嘴邊又咽了回去,默默地退開把空間留給他們。
周景薇快速上樓,走到房間裏正要關門的時候徐麟深已經擋住了門,並且快速的擠了進來。
她冷眼盯著他,餘光看到了牆紙,心頭的怒火頓時燒的更旺,指甲抓在牆上,但是牆紙的質量很好,指甲發白也沒撕下來,周景薇朝著外麵喊道:“把我房間裏的牆紙撕了!”
“我不知道發生了什麽!”徐麟深甚至找不到一句合適的話,本來腦袋裏麵已經想過了無數遍要說的解釋,但是在麵對她的時候卻一句都說不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