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你還沒忘了她
“怎麽會這樣!那我們,我們。。。”
剛才劍拔弩張恨不得將蘇安夏推出去的同學們臉色驟變,他們清楚地知道,這次,他們徹底得罪蘇家了!
“蘇安夏,這都怪方雨菲和陶甜,是她們兩個鼓動我們的,我們也是被騙的!你可千萬不要生氣!”
“我看你好像挺喜歡我的手鏈的,我,我送給你,就當我給你賠禮道歉了好不好!”
原本伸著手要抓蘇安夏的女人忽然改了態度,笑嘻嘻的從手腕上取下手鏈,蘇安夏皺眉縮了手,蘇浩一把仍掉了那條手鏈,眯起眼冷冽的道:“蘇家的女兒,稀罕你這些廉價品嗎!”
“是是是,我,我的東西廉價,廉價。”那女人臉色慘白卻又不得不對蘇浩笑臉相迎,韓軒辰厭惡的將蘇安夏拽到了前麵護著,結果蘇浩的手伸了過來,兩個人彼此警告的盯著。
“嗚嗚嗚”,警車很快趕了過來,剛才那些對話都被慕容川錄了下來作為證據,驚魂失魄的方雨菲和米蕊都被警察給帶走,麗莎夫人對Rose揮手示意,被韓司皓攔了下來,“這件事,母親不要插手的好!”
麗莎夫人詫異的對韓司皓望了一眼,到底還是收了手。
韓司皓的眼睛對慕容川看了一眼,慕容川對他微微點了點頭,算是道謝!
“韓誌遠,你們韓家就是這麽對我的女兒的?”蘇父的視線嚴厲的落在韓父的身上,強大的冷壓壓的韓父喘不過氣,硬生生的擠出一絲笑,對蘇父道:“孩子不懂事,卻是我們管教不嚴!蘇董事,我們幾年未見,該好好敘舊,別被這些小事給擾了心神!”
“小事?我的女兒在你韓家的學校受到如此委屈,在你眼裏,竟然隻是一件小事!簡直笑話!”蘇母忽然發怒,指著底下這些人冷冷道:“你們這些人都給我記住了,回去之後最好和你們的家族說清楚,若是哪一天破了產,就怪你們這些人有眼無珠欺辱了我的女兒!”
眾人被嚇的倒吸口氣,特別是陶甜,噗通一聲癱軟在地,眼睛裏控製不住的流出眼淚。
麗莎夫人想要控製情況,意圖勸說蘇母,結果被蘇母冷冷拒絕,“我蘭特蘇家縱橫商場幾十年,你們這些把戲我見的做的比你們學的都多!今日這些事,若沒有你麗莎夫人的默許,根本不可能發生!這筆賬,我們好好算!”
“媽媽。”蘇安夏望著台前憤怒到失控的蘇母,鼻子一酸眼淚從眼眶裏掉了下來,韓軒辰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避開了一直試圖搶走她的蘇浩,低聲道:“我帶你走!”
大廳裏鴉雀無聲,韓軒辰的聲音顯得尤為大,韓父氣的眼睛瞪得銅鈴大,怒吼道:“逆子,你還嫌事情鬧得不夠大嗎!”
叮咚一聲,蘇安夏被韓父嚇的脖子上的懷表掉了下來,洛離見到,身子瞬間站直,眼睛眯了起來。
“這東西看起來有年頭了,世侄可要好好帶著!”韓父走到他們的麵前,連忙從地上撿起那懷表,收起對韓軒辰的怒火,臉上散著慈祥,遞給蘇安夏。
蘇安夏剛要伸手去接,洛離輕輕搖頭,蘇安夏的手忽然收了回去,擦了擦眼淚,抿緊了唇,鼓起勇氣對韓父道:“這懷表我送給韓叔叔,希望,韓叔叔,好好保管。”
蘇安夏的反應有些奇怪,心虛的直往韓軒辰身後躲,蘇浩若有所思的對這塊懷表看了眼,還沒動手,麗莎夫人已經一個箭步走了過來,打開懷表,臉上泛出猙獰,一把甩在了地上,指著韓父冷笑道:“我就知道你還沒忘記那個賤人!”
“誰允許你這樣說柔姨的!”洛離驟然伸手,韓司皓猛地攔了下來,“洛離,這裏不是你能囂張的地方!”
“水柔。”韓父看見懷表裏麵的東西,倒退好幾步,輕聲呢喃,慣來偽裝的臉露出幾絲真情,韓軒辰的眼神落在地上大開的懷表上,瞳孔猛地一縮。
“桃之夭夭,灼灼其華,之子於歸,宜其室家。”
這是懷表上刻著的字,清秀工整的小字和韓軒辰唯一一張和母親合影的照片上的字一模一樣。
“這是柔姨臨死前,讓我務必還給你的東西!”洛離猛地推開韓司皓走到韓父的麵前,撿起地上的懷表舉在空中,痛恨的問道:“她讓我問你,你還記不記得當初的誓言!”
“不可能!水柔,她是絕對不可能讓你問我這樣的話!”韓父一把搶走洛離手裏的懷表,冷聲道:“她知道我的苦,所以,她永遠不可能做讓我為難的事!”
“所以你就仗著她愛你,肆無忌憚的消耗她的生命嗎!”韓軒辰忽然走了過去,趁韓父不備拿走了懷表。
“韓軒辰不要!”蘇安夏拚命地搖著頭,韓軒辰瞳孔滿是絕望,一閉眼,將懷表狠狠地摔在了地上。
“這些對你而言不過就是一個垃圾,何必還要呢!”
“蘇安夏,我們走!”
蘇浩還沒回過神,原本在他身邊的蘇安夏就被韓軒辰一把給拽了走,望著空蕩蕩的手心,蘇浩眨了眨眼,半天沒反應過來。
“今天的舞會擇日再辦,天晚了,各位同學快些回去吧!”
校長戰戰兢兢的看了一場大戲,幸好溫詩影提醒,這才恍然想起當務之急是要把全學校幾萬的學生快速遣散。
同學們如夢初醒,敲著自己發顫的腿,匆匆忙忙的朝門口趕。
肖可心收到家裏嚴厲指責她的短信心裏一哆嗦,跨著步子趕忙要向蘇安夏賠禮道歉,結果被人給攔了住。
“蘇安夏不是斤斤計較的人,隻要真心道歉就一定會接受。但是韓少卻不是那樣心軟的人。現在情況很亂,若是我,絕對不會在這個時候去觸黴頭。”
攔住她的人正是當初蘇安夏幫過忙的伊娜,肖可心狐疑的對伊娜看了看,仔細想了想,卻覺得有道理,漸漸地站住了腳。
蘇母被氣的不輕,心髒忽然絞痛,蘇浩連忙趕過去扶住蘇母,蘇父陰沉的對韓父看了幾眼,殺氣騰騰的甩袖離去。
“啪”
原本正在解散的人群全身僵硬,氣氛一時間凝固成冰。
“白麗莎,你敢打我?”韓父握緊了手裏懷表的碎片,震驚的對麗莎夫人盯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