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委屈點當你爸爸吧?
“程助理,您沒事吧。”隨他一起後來的女伴見他咳嗽個不停擔憂的問道,拿著紙就來噴灑在身上的水漬。
“沒,咳咳,沒事兒。”
好半天的嗓子才舒服的,他不由得在心裏默默的咒罵了一句,“該死的。”那個女人說話從來都能把他給嚇死。嚇死倒也不至於,隻是每次都能把他驚得不行。
眼前的女伴穿著修身的晚禮服,身材很是不錯。尤其是那胸前。頗有些葡萄凶猛的感覺,他的腦子裏就不由得首先出席阮阮隻穿著內衣的樣子,可是。
他沒有看過她穿的那一個樣子,所以想想不太出來不過每次見到穿著衣服的她那裏也看不出來什麽呀?
“我去下洗手間,你留意著點兒。”
程以北對一同來的女同事說了一聲,就站起來跑去了洗手間,處理自己身上的汙漬。
你同事是公關部的經理,也是聽從了商湛的安排,來這裏接觸一下公司想要合作的對象。
他們倆本來就是才入會場之後,就開始分頭行動的。
程以北離開去了洗手間之後,這個女人也去尋找自己的獵物了。
洗手間裏
“嗯嗯,啊啊……嗚嗚……溟少,不行了,太重了,輕一點,求您了,要死了,小迪要被您弄壞了……”
從一個緊鎖著門的蹲位裏穿出了女人的嬌喘聲。創意唄,聽到這個聲音之後的皺眉頭,開始清理自己襯衫上沾上的桔子,好在這裏有烘幹機,嗡嗡的聲音,都不能掩蓋那裏傳出來的聲音。
“小浪貨,還有你承受不了的時候?這裏這麽深捅不壞的,屁股,屁股給我抬高點,欠操的貨,你他媽的喜歡的不得了對嗎?要不然怎麽會叫的那麽歡?那麽浪?哎呦,還敢夾的這麽緊?”
“嗚嗚嗚……真的不行了,溟少,我站不住了,啊……”
原本整理好自己衣服的程以北都要走了。可是突然聽到這個男人的聲音,再聯想到剛才的女人似乎叫溟少,所以在這裏打炮的人應該是顧溟吧?
在這種公共場所,做這麽粗俗沒品的事情,也就隻有顧溟這樣的人做的出來。
他嘲諷的冷笑了一聲,站在洗手台邊,點燃了一顆煙,靜靜的琢磨了起來。
洗手間裏麵的兩個人持續的時間還挺長,那不堪入耳的調笑聲還有咒罵粗喘聲,讓程以北想到了野獸的交配。
一根煙抽完了,程以北沒有做過多停留,在那洗手間裏細細嗦嗦穿衣服準備出來的兩個人還沒有出來之前就離開了。
過了沒多久,果然在外麵的走廊裏碰到了剛剛發泄完了的顧溟,他的身上掛著一個女人,那個女人的臉上一片酡紅,發絲都有些淩亂,衣著暴露。走路的動作略顯遲緩,明顯被摧殘過的樣子。
在看清楚了這個女人的時候,讓他想起來了,竟然是少奶奶的那個同學。曾經對少奶奶不尊重的那個女人,沒有想到她居然跟顧溟在一起了。
略微驚訝之後,便沒有太過在意,因為這個女人根本就是在自掘墳墓,碰上顧明這樣的人,最終的結局隻有被傷的體無完膚,死路一條,而且今天會來這樣的一個場合,帶著這個女人。顧溟應該是有目的的。
“喲,這不是商湛養的那條狗嗎?”看到了程以北顧明似笑非笑的說出這句話那語氣滿滿的嘲諷,讓人聽了十分的憤怒。
可是程以北這樣的話聽過了太多太多,根本就已經免疫麻木了再說。
做商湛的狗,都是一件極其幸福的事情,想當年他的境遇是何等的悲慘,如果不是商湛的出手相助,這輩子他都會像一隻狗一樣活著,那才是真正的狗。
程以北對於這樣惡意的嘲諷,從來不做任何回應,隻是對著對方嘲諷的一笑。挺直了身板兒轉身離開。
做大事的人,這點忍耐力,要是還沒有的話,那就不用混了。
“哎,那隻狗那隻狗,你跑什麽跑?過來本少這裏本少,這裏骨頭可多的很。哈哈哈……真是隻傻狗。”
顧溟笑得十分誇張,說出的話,簡直能把人給惡心死。
程以北依然不動聲色,跟畜生計較,那就會失了身份的。
顧溟剛剛身體得到了釋放,心情爽極了,又奚落了對手死敵的助理一頓。簡直不要太開心了。
“溟少,剛剛那個人是商湛的助理,是不是?”
“呦,小迪也認識啊?”
“哼,就是這隻狗當初讓我在學校裏抬不起頭來的。溟少我真是恨死這個男人了。他當初為林小洛出頭。可是把我欺負的好慘呢。”
“還有這種事?。你跟商湛他老婆還是同學?”
“對呀,溟少你不知道嗎?難道我跟你在一起的時候你沒有調查我?”
趙迪的話讓顧溟好笑的嗬了一聲。
“你當本少真閑的沒事兒幹?玩兒個女人還要去做調查?”
他並不以為意的一句話,卻讓趙迪的心裏一堵,雖然知道自己在他身邊存在的價值隻是他的一個玩物,可是這個試試唄,他用無情的態度戳出來的時候,像是一記冷針紮在了她的心上。
她也真的,因為他是她的第一個男人,對她有些特殊的情懷,如果能長久的跟他在一起,也是願意的,可是照這個男人的態度來看。自己對於他來說就是一塊抹布,隨時都有可能會被丟掉。
接下來趙迪就沒有再說話,比起曾經的那些小抄,校園都已經過去了,她並沒有想著去報複什麽。隻想靠著這個男人,為自己的以後,多博得一些好處。
她不會像林小洛那樣為愛情跟陸宸浩低三下四,也不會像許冰冰那樣有了錢,有了實力的時候就不管不顧的胡亂揮霍。
當自己看著徐冰冰這路車號在一起的時候,她的心裏也很羨慕很嫉妒。時常在想,如果是自己處於許冰冰那個位置會怎麽做?
當然是要把很多錢都攥在自己的手裏,即便是有一天被甩了,手中還有錢。而不是一無所有。
“怎麽不開心了?”
臉頰上的肉被男人用力的捏了捏,他語氣淡漠的問了一句。
趙迪笑笑,“怎麽會呢?隻是剛剛太累了,而且那裏有些不舒服。”
“這樣啊?嗬嗬,那就找個地方去休息吧。等一會兒陪我去跟主人家打個招呼自己去找服務員安排個地方休息。”
“好,我都聽你的。”
她乖巧的應著,靠在了男人的身上,讓顧溟再也說不出什麽來。
“嗯,真乖,走了。”
隔音效果極好的小型宴會廳裏,幾位遠道而來的大咖正舉著酒杯在聊天。
顧溟跟趙迪進來之後,免不了的一陣寒暄。
這次的這些來賓中,有顧溟極想要合作的一位,來自中東石油小國的皇室王子。
與其他人寒暄之後,他就奔著目標直奔主題了。
身邊跟著的趙迪他連看顧都不看了,趙迪不敢打擾他,忍著身體上的不適在一旁充當花瓶。
“這位美麗的小姐,來喝一杯吧?”
一個滿臉絡腮胡子的大肚子外籍男人,操著帶有地域口音的英文跟趙迪打了個招呼,手裏的另一杯酒水已經遞到了她的麵前。
“謝,謝謝你,我不會喝酒。”
她用並不怎麽熟練的英文婉言謝絕。
本就不大的場地,這樣的一幕,可是被其他人都看在了眼裏。
那邊正與顧溟交談著的王室成員羅伯特對顧溟笑問道,“顧先生帶來的女人好像很不喜歡我的財務顧問啊?”
“啊?嗬嗬,這是怎麽回事?我去看一下。”
隻看了一眼,顧溟還有什麽不明白的?
那邊自己帶來的這個女人,被羅伯特帶來的人看上了,想上,想到在剛才洗手間裏經曆的那一場歡好,他有幾分不舍的皺起了眉頭。
走過來,對那個絡腮胡子笑道,“邦尼先生,小姑娘還太小,純的很,沒有見過世麵,請多見諒。”
“原來是這樣啊,嗬嗬,我最喜歡純潔的中國姑娘了,不知道可不可以借顧先生的姑娘一起跳個舞呢?”
絡腮胡子邦尼問著顧溟就把視線投在了趙迪身上,看著她胸前的裸露著的暗紅色痕跡,知道這具年輕的身體剛剛經曆了什麽,於是便起了別樣的心思。
看到這個老畜生的眼神,色眯眯的在她身上粘著,趙迪還有什麽不明白的,目光絕望的看著顧溟,那一雙精致的水眸想他求救道,“溟少,不要,我不要。”
“乖,聽話。”不容反抗的命令在趙迪耳邊冷冷的威脅道。
他抬起頭來笑著對邦尼說:“這有什麽?小迪的榮幸。”
邦尼那雙皺巴巴的手伸出來,就抓住了趙迪的小手,滑膩膩的,讓那個老男人抓住了就放在嘴邊親了一口。
趙迪被嚇壞了,可是顧溟冰冷的威脅,她不敢不聽話,顧溟是做什麽的,雖然她不是很清楚,但是這段時間的相處,她也了解了幾分了。
不聽話的下場是怎樣的,她想想就不寒而栗。
身體被那個外國男人擁著去了舞池裏,顧溟已經回去了剛才的位置,對她不管不顧,她閉了閉眼睛,心底一片冰涼,但願這個老色魔隻是跟她跳個舞就結束了。
這養的畫麵程以北看在眼裏,心裏已經有了計較。
這個夜裏,宴會上各懷心思的人們,做著常人意想不到的事情。
別墅裏商湛四點鍾就醒了,懷裏抱著小女人的枕頭,睡的一點都不舒服。
他沒出息的想老婆了。
忍了又忍才忍住了沒有像是上次泡溫泉那樣的去酒店,找人,哈在還有兩個小時候的時間,天就亮了。
睡不著去做什麽呢?
淩晨四點半,商家別墅的健身房裏,男人在跑步機上揮汗如雨。
院子裏守夜的保鏢看到了這樣的畫麵,內心是崩潰的,湛少,你精力這麽充沛來院子裏跑順便代替兄弟們值個班吧,都特娘的困死了,你居然健起身來了,真是氣死人,氣死人啊。
幾個小時的時間很快就過去了。
林小洛她們三個睡在酒店裏,原本睡的很晚的,可是早早的就被唐慕煙家的唐墩給吵醒了。
小胖子餓了,要喝奶。
這一醒了,看到天亮了,也就都沒有再睡。
席阮阮要去學校上早課,小洛要等著自己的男人來接她回去。
“不過大慕慕,你不會是一直要住在酒店裏吧?”
“不會,等孩子們的後爹來了,我跟他一起住他的豪宅。”
“臥槽,你說真的啊?”
“當然,不然你還以為我說著玩呢,是嗎?”
小洛真的以為她說笑呢,誰知道竟然是真的。
“好了,不用擔心我的問題了,這輩子,我跟霍承夜都沒有可能了,所以必須斷了我媽的念想,早點把果果接回到我自己的身邊。”
想到自己那小魔頭一樣的女兒,不知道在霍家是什麽樣一個狀態的?
霍承夜從來沒有被任何人為難過,他根本想不到有一天自己會有這樣的耐心來伺候一個跟自己沒有關係的小丫頭。
看著懷裏熟睡的粉嫩小肉團,他無奈的歎了口氣,為什麽這個家裏,隻有他抱著這個娃就不哭呢?
難道是因為他的顏值爆表,連小娃娃都喜歡的不得了。
起因是這樣的。
原本在大臥室裏跟楊諾還有霍明川一起睡的小果果睡了一會兒之後就哇哇大哭起來了,給水也不喝,奶也不喝,就是一個勁兒的哭啊哭的,哭的楊諾頭都疼了,雖然霍明川沒有說什麽,但是楊諾心裏也知道,老東西是不耐煩的。
但是她忍住了沒有說出孩子的身世,畢竟自己的女兒吐口了說要考慮一下,不能在這個時候節外生枝。
於是就說,小六抱就不哭,讓他試試吧。
老爺子被煩的不行,當然願意把這個哭鬧個不停的小娃娃給退推出去。
於是還在睡夢中的霍承夜被叫起來,懷裏就塞了個哭娃娃。
他苦著一張臉,哄起了孩子,誰知道沒過幾分鍾小女娃就不哭了,瞪大了眼睛裏就這麽看著他,那樣子萌噠噠的可愛極了。
讓霍承夜不知道怎麽的,竟然看著這樣的孩子心裏一片柔軟。
其實小丫頭是真漂亮,雖然還不大,還是小鼻子小嘴巴的,但是眼睛已經大大的了,皮膚雪白雪白的,因為被他抱著暖呼呼的,小臉兒粉撲撲的,特別討喜,他接觸的孩子不多,就說自己家姐姐們的孩子都夠漂亮的了,可是真的不如自己懷裏的這個可愛,當然他也沒有去多有耐心的看過那些孩子們。
他也不會哄孩子啊,就抱著小丫頭晃啊晃的,這個時間了,小東西早就困的不行了。
沒有多大的功夫,這懷裏的小東西睡得差不多了,就打算把她放在床上,就算是尿了自己的床,他也沒有什麽意見了,實在是太困了。
可是誰知道他不嫌棄小東西,小東西,反倒嫌棄她的床了,把她往床上一放,小家夥兒就扁著嘴巴哭起來,那委屈巴巴的樣子,真是讓人看了心有不忍。
霍承夜無奈至極的把她又抱起來,他都不知道自己什麽時候脾氣那麽好了。
小丫頭努力的睜開了眼皮,看著自己置身在這個熟悉男人的懷抱裏,又閉上了眼睛,繼續的睡起來,不哭也不鬧了。
霍承夜看著她像是個戲精一樣的反應,簡直都被驚呆了,基本上都沒有什麽睡意了。
“怎麽能這麽神奇?你說你這個小東西才剛連一歲都沒有幾個月大,能懂什麽呀?把你放在這裏你就不高興了。非得要本少爺抱著你才能好好睡是不是?”
懷裏的小東西已經困得不行了,根本就睜不開眼睛。遠遠的聽到了有人在說話,那語氣好像在逗她玩兒一樣。彎起了小嘴巴咯咯的笑了兩聲,然後又呼呼的睡著了。
偌大的臥室裏,高大帥氣的男人頂著一頭蓬鬆的亂發,懷裏抱著一個小粉嫩的肉團子。臉上的表情詭異極了。
他就維持著那個動作跟表情站在床邊兒整整站了十來分鍾,才從那股詫異的勁頭中緩過來。
抱著熟睡的小東西,感慨的說了一句,“小人精。”
然後動作輕柔的抱著她坐在了床上,像是個老奶奶一樣的盤著腿坐在床上,抱著小東西,又哄了哄,才輕輕地跟她一起躺下,可是這次他沒敢把小東西自己一個人放在床上,而是摟著她,跟他一起躺下,似乎是小糖果感受到了男人的氣息跟味道,還有那摟著他的懷抱,所以這次在躺到床上就沒有醒過來哭鬧。
霍承夜看著懷裏熟睡的小東西,隻覺得她神奇極了。“這麽可愛好玩的小東西,你說你爸爸為什麽不要你呢?他是不是腦子有問題,是不是傻呀。要不然我就委屈點當你爸爸好了。小糖果是吧?給我當女兒,你是八輩子修來的福氣呀。嗬嗬,不過你也得幫我,幫我找一個好女人。然後組成一個家庭,像商湛跟林小洛那樣恩愛,再給你生幾個弟弟妹妹。
或者像老爺子跟阿姨那樣膩膩乎乎的膩死個人。
不過你說能入了我霍承夜眼的女人,她得有多優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