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99章:憤怒的想要殺人
安娜的臉色難看極了,“我趕過來的時候,陸宸浩就……就……”
是保鏢踹開的門,安娜最先衝進去的,她看到裏麵的畫麵,當時陸宸浩一臉潮紅的抱著少奶奶在床上,少奶奶的哭喊著掙紮,那聲音,都讓她嚇壞了,那是發瘋了一樣崩潰的哭聲,那麽惹人心疼,惹人憤怒,她吼了一聲,都別進來,直接把陸宸浩從床上拽下來,踢出了門外。
少奶奶用被子把自己裹的緊緊的,她想去幫她,可是她尖叫著不許她靠近。
地上都是被撕碎的衣服碎片,還有陸宸浩的,被她踹出去的時候,身上一絲不掛,那個無恥的地方還惡心的站立著。
空氣裏有惡心的味道,可是這間房間的窗戶都是死的,打不開,她也不敢打。衣服都被她處理了,她擔心湛少看到那些東西情緒會失控
隻能守在少奶奶身邊,等著湛少過來。
憑借她所看到的東西,也不能斷定什麽,到底發生了什麽,隻有當事人清楚,可是少奶奶的情緒那樣不穩定,誰還敢問發生了什麽?就是湛少也不知道如何開口吧。
雖然安娜隱晦的講了自己所看到的情況,但是身為一個男人程以北還是心驚了,而那個孫莉莉打的不就是讓她兒子把少奶奶從湛少身邊搶過去這樣的主意嗎?
短暫的時間是會發生無數可能發生的事情的,他們都已經盡全力往這裏趕來了,可是還是還是有了所有人都不想看到的結果。
“陸宸浩在哪?”
“北哥跟我來。”
一個保鏢帶著程以北來到了前麵的一個房間裏,房間裏麵有兩個保鏢看守著,阿北進來,沒有看到陸宸浩。
“人呢?”
“北哥,在浴室裏泡冷水,陸宸浩被人注射了某種產生強烈欲望的藥物。”
保鏢的話,讓程以北抿緊了嘴唇。
“那個老妖婆還真是夠狠。”
步履匆匆的走進洗手間,浴缸裏赤裸著身體的男人,渾身都是讓人看著不舒服的紅色,而他正在打飛機的動作,讓程以北一陣惡心。
這個人會被怎麽處理,還是等湛少決定吧。
“把他看好了,等著湛少處置。”
阿北轉身就走
“等,等等……”
身後氣息粗重的聲音叫住了他。
程以北停下腳步回頭,陸宸浩艱難的喘息著一字一句道:“告,告訴商,商湛,沒有……我,嗯,沒有……”
陸宸浩的話值得相信嗎?他說他沒有動少奶奶?是為了給自己推脫責任,好讓湛少放過他還是真的如他所說?
阿北冷冷的看著他,“那就最好不過了。”
不管是真是假,這個消息從他的嘴裏說出去,也不是一件壞事,尤其是房間裏的保鏢都聽到了。
程以北離開這裏,那邊少奶奶的房間裏已經沒有了哭聲,隻是人還沒有出來。
有女保鏢從電梯剛下來,拿著幾個紙袋,看到他打了個招呼,“北哥。”
“嗯,這是什麽?”
“這是安娜要的東西。”
安娜沒有說話隻是默默的接過來,敲了兩下門,房門隻被她打開了一條縫,側身進去就把門關上了。
房間裏是女人委屈的抽泣聲,小洛還在哭隻不過不是剛才的嚎啕大哭了,而是委屈巴巴的抽泣,緊緊的靠在男人懷裏,聞著熟悉的味道,她心安了不少,可是心裏的恐懼卻沒有減去太多。
“湛少,衣服。”
安娜把衣服放在了床邊,又拿了一瓶水過來放在一起,然後悄聲退出去了。
商湛看了一眼那個紙袋,眼裏的一片冰冷。
懷裏的小腦袋在他的胸膛拱了拱,他心像是被浸透了醋椒水,又酸又澀,“洛寶,沒事了,沒事了。”
他安慰的話,讓那一雙垂在他身邊的小手臂突然圈緊了他的腰。
商湛的身體一頓,將她抱的更緊了,“洛寶,不會再有事了,真的,我向你保證。”
懊惱悔恨,讓他不知所措,現在她的情緒很不穩定,他什麽話都不敢說,也不敢問。
小洛知道,她當然知道自己現在是安全的了,可是依然心有餘悸,今天的經曆讓她整個人都要瘋了,如果陸宸浩也失去理智了,她不敢想象會有怎樣的後果,如果真的發生了什麽,她一定不會再見這個男人了。
想到這些,她的眼淚又掉下來,一滴一滴的落在男人的胸膛,燙壞了他的心髒。
“洛寶,我們回家,回家好不好?”
他輕柔的聲音,讓她激動的心髒得到了一點點平複,悶在他懷裏的小腦袋,點了點。
小洛的反應可是讓男人高興壞了,至少她會聽他說話了,隻是她這樣悶悶的讓他又心疼的不行。
床邊的袋子被他拿過來,一隻手抱著她,一隻手把裏麵的衣服拿過來,內衣外麵的長裙還有褲子被他散落在了床上。
小洛看了一眼那些衣服,又把腦袋埋在了男人的懷裏。
“洛寶,我們穿衣服,穿好了衣服回家好不好?”
小洛沒有說話,眼淚又印濕了他胸前的衣服。
“乖,寶寶不怕了,我們回家,現在來穿衣服啊。”
他說著吻了吻她的額頭,將一條小褲褲拿過來,去掀她身上的被子。
商湛的動作,讓小洛下意識的僵硬了身子。
她的反應,讓商湛的眼裏冰冷的像是被冰凍過一樣,該死的東西,把他的洛寶嚇壞了,這群混賬東西。
他微微仰頭深吸了一口氣,才柔著聲線對懷裏僵住了身子的小女人說:“洛寶,我是商湛,是洛寶的大叔,是丈夫,是老公,我們是最親密的人對不對?”
懷裏的小身子在他緩緩的話語中軟了下來,商湛也掀開她身上的被被子。
暴露在燈光下的原本白嫩的小身子,一塊塊,青紫的痕跡十分的明顯,商湛那雙冰冷的眼睛被深深的刺痛。
就連呼吸都沉重極了。
他覺得自己根本已經忍受不了了,“洛寶。”
他咬著牙叫了一聲她的名字,紅著一雙眼睛給她穿衣服。
商湛的心理變化,小洛感覺到了,她低著頭看了看自己身上的痕跡,眉頭緊緊的皺起來。
他的呼吸比剛才更重了,好像是很憤怒的樣那種喘氣聲。
可是他給穿衣服的動作很輕很柔,好像她是隨時會破碎了的瓷娃娃一樣,稍稍用力就會破碎掉。
小褲子被他穿上了,他的眼睛看到她腳腕上的勒痕,很深的印記,他冰冷的眸光向下壓了壓。再給她穿上衣的時候,那白皙纖細的小手腕上,一圈的血跡,讓他的憤怒衝破了胸膛,“安娜。”
“湛少,我在。”
他喊了一聲,安娜就推門進來了。
商湛在小洛的額頭上印下一個吻,“寶寶,等我,馬上回來。”
有力地手臂鬆開了懷裏的小身子,小洛被突然鬆開,隻覺得身上一冷,安娜趕緊過來扶住了她。
男人憤怒離去的身影,讓小洛一雙淚眼看著他,不由得擔心起來,她想要叫住他,可是那聲音還沒有來的及從嘴裏發出來,她的嗓子就像是吞了刀片一樣,生生的疼。
安娜看到她艱難吞咽的動作把剛才的那一瓶水擰開,送到了她的嘴邊……
商湛從房間裏出來,將房門關上了,阿北看著他那殺人的目光,心頭一沉,少奶奶絕對受了不輕的傷。
“湛少,陸宸浩在前麵。”
聞言,商湛邁著憤怒的腳步往那個房間走去。
阿北緊緊跟隨,“湛少,陸宸浩被注射了藥物,但是他保留了一絲理智,說沒有動少奶奶。”
阿北的話,讓封熠震驚又欣喜的轉過頭來,頓住腳步看向盛道,阿北認真的對他點了點頭,“幸好我們趕來的及時,藥效還沒有讓他完全的失去理智,蘇醫生在裏麵。”
阿北說著指了指前麵關著陸宸浩的房間。
就在這個時候,商湛的身後響起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阿湛,阿湛……”
老爺子蒼老帶著顫抖的聲音從後麵響起,商湛置若罔聞走去了那間關著陸宸浩的房間。
“阿湛……”
陸鎮海小跑過來被保鏢攔在了門口,“你們給我讓開,阿湛要做什麽?洛丫頭是不是在裏麵?宸浩,宸浩呢?”
“老爺子,您還是保持安靜的好。”阿北說了這麽一句之後,耳機裏傳來手下的匯報,“北哥,老爺子上去了,後麵還有警察馬上就要到了。”
“警察?給我攔住了,一個都不許放進來。”
“啊……”
淒厲的慘叫聲連帶著乒乒乓乓東西被打碎摔掉的聲音從房間裏傳來,陸鎮海臉色蒼白的大吼起來,“造孽,造孽啊。”
沒有多大一會兒,警察還是衝上來了,與商湛的人對峙著,各個神情嚴肅。老爺子絕對是不容許自己的兒子跟孫子互相殘殺的,商湛的能力就算是再能翻雲覆雨,再這裏,這個國家這座城市,也不能明目長膽的殺人放火。
房間裏,陸宸浩正在被蘇學謙給打針的時候,已經被蘇學謙從酒店的浴室裏翻出來一條一次性的內褲給他穿上,這樣也不至於太難看了。
對於這樣的情況,他不好說什麽,隻本著職業的本能先把人現在的痛苦情況給緩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