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58章:懷孕了?
他沒有責備她亂吃藥,不配合他懷孕,明明生氣了,卻還是接受了她的解釋跟要求,不但如此他還關心她的身體有沒有不舒服。
“還是不舒服嗎?”
他見她發愣,又問了一句,小洛看著他那關切的眼神,直接用行動告訴了這個男人,她看著男人直接送上了自己的吻。
突然被吻住,商湛被驚的不輕,本想把小女人鬆開的,他是真的很關心她的身體,想知道她還有沒有不舒服,可是小女人那唇瓣的味道,讓他舍不得放手,抱緊了她。
……
給自己兒子打完了電話的孫莉莉,聽著手機裏傳來的嘟嘟聲,一顆心像是要跳出來了一樣,懷孕?那個叫許冰冰的女人?
再打電話回去,那邊已經關機了。
孫莉莉一下子就慌了,該死的,這個節骨眼上怎麽能出這樣的事情?她孫莉莉的孫子能隨便什麽女人都能生嗎?那個許冰冰,不過是個普通工薪家庭的女兒,給自己的兒子提鞋都不配,還妄想用肚子擠進陸家大門?真是癡人做夢。
本想打電話給老爺子處理了這個女人的,可是轉念一想,這件事還是不能讓老爺子知道的。
那麽就讓她自己親自動手吧,許冰冰是吧,既然你做了個美夢,那我陳娟就讓你馬上美夢破碎。
“來人,讓司機過來,我要出門。”
“是,大少奶奶,我馬上去。”
孫莉莉在封家,坐穩陸家大少奶奶的位置沒有被威脅過,除了老爺子的家風不允許有醜事爆出,也歸根於孫莉莉的手段。
陸尋跟商湛都是老爺子的兒子,長相自然不俗,這種高大帥氣,又多金的男人,不僅年輕的時候受歡迎,就算是年紀大了也是越老越有魅力。
成功的男人身上自帶一種特殊的魅力,年紀又算得了什麽?讓那些聞到到了味道的女人們絡繹不絕,不使出狠辣的招數,殺一儆百,那些女人會像是蒼蠅一樣,趕都趕不走。
商湛那個野種的回歸,讓陳娟感覺到了危機,雖然自己的丈夫陸尋表現的無所謂,但到底是同床共枕了這麽多年的夫妻,他內心裏的不安,她怎麽會不清楚?
所以林祁山提出來的那個建議必須要盡快實行才是,在這個過程中,所有的阻礙一定會讓她親手一一解決,許冰冰就是這不長眼的第一個。
中心醫院裏,陸宸浩進來的時候,許冰冰就醒了,看到他虛弱的笑了笑,“宸浩,我還以為你走了,你能不能陪陪我?”
“嗯。”
淡淡的聲音,想要做出柔和的表情來,卻很難,陸宸浩是個不善於掩飾自己情緒的男人,高興一個樣,不高興又是另外一副樣子。很容易讓人看出來他的情緒,因為他從不加掩飾自己。
許冰冰見他情緒淡淡的,心裏不滿可是卻不敢表現出來。
“謝謝,謝謝你宸浩。”
“別說話了,睡吧。”
“我睡不著。”
“那就休息。”陸宸浩不想跟她多說一句話的樣子,讓許冰冰的眼睛一下子就紅了,別過了視線,將自己的臉埋在枕頭裏,藏在被子裏的一雙手恨恨的握緊了。
……
半山腰城堡般的別墅
書房裏一片狼藉,原本在桌上的文件紙張,散亂的鋪在地上,限量版的鋼筆,咖啡杯,水杯,全都被揮在了地上。
“小東西,是你自己先點火的,自己點的火要負責,知道嗎?”
“唔……”
被男人懲罰性的啃了一口,她捂著自己被要疼了的小嘴兒,可憐巴巴的看著男人那雙著了火的眼睛。
“大叔,你又欺負我。”
那小聲音,軟的都要滴出水兒來了,商湛喉結滾了滾。
把誘人的小東西抱起來掛在自己的身上,商湛咬著牙拍了一下她的小屁股,“壞東西,明明是你自己來找欺負的,好好的給我受著。”
他那大有要把她生吞活剝的架勢,讓小洛摟著他的脖子緊了緊,趴在他耳邊細聲低語道:“大叔,洛寶現在好想要你。”
要死了
這個臭丫頭,真是要把他逼瘋了。
一個轉身,小洛的後背就被貼在了牆上,隻隔著一層衣服,牆壁冰冷的感覺滲透了皮膚。前麵卻是男人炙熱的胸膛,跟他強有力的心跳。
“好,現在就如你所願好不好?”
男人說完,密密麻麻的吻就落下來了……
作繭自縛
這個成語說的是什麽意思,小洛現在能深刻地體會到了,她難受得不了,男人的疼愛她根本就抗拒不了,還非得學人家小說裏的複仇女來勾引這個男人。
她是勾引成功了,可是自己也軟的不行了。
空虛得要命,還不得不阻止男人,“大,大叔,不,不能進去,套,套子。”
“下一次吧,乖,你不是也已經受不了了?”
“嗯……”
破碎的聲音讓她眼睛裏一片潮濕,可是小腦袋依然搖晃著拒絕,“不行,大叔,你是想讓我再吃一次避孕藥嗎?”
兜頭一盆冷水,潑的商湛那顆已經炙熱的心髒頓時就冷卻下來了,抵著小女人的額頭,商湛臉色難看的不行,“林小洛,是非得帶套是吧?”
“我,我也不想啊,我現在也很想要你啊,大叔,我也很難受的呢。”
她可憐兮兮的小模樣,讓商湛倒吸一口冷氣,雖然火被澆滅了,可是那個想要衝破閘籠的猛獸,依然勁頭兒十足。
“小混蛋。”咬著牙的男人無奈至極,將抱著的小女人放在了地上。
“大叔,吃避孕藥身體不舒服的,我難受你也心疼的對不對?”
小女人的眼睛眨啊眨的,無辜又勾人,看的商湛一胸口的火,輕輕的推開她,把自己的衣服整理好,看著她惡狠狠的嚇唬道:“等著,我現在去買套子,等我回來,看我不弄死你的。”
商湛真是給氣瘋了,把他撩撥起來了,她突然告訴他不行了,這種憋的生疼卻無處發泄的感覺,在剛領證那兩天發生了,以後他可不想再嚐試。
好,不就是要個套子嗎?看他今天不弄死她的。
小壞蛋,哭都沒用。
商湛衣冠整齊的出門去了,小洛抓著自己被撕壞的衣服,看著書房裏亂七八糟的一連狼藉,一雙小腿軟的打顫,天啊,這一地的亂七八糟,可是有的收拾了。
不過貌似昨晚自己剛喂過他啊,怎麽就饑渴成這樣?跟八輩子沒吃過肉似的。
從他的書房裏找了一件衣服,把自己裹好了,做賊似的從書房逃到了臥室。
洗手間的鏡子前,小洛看著自己陀紅的小臉,拍了拍漂亮的小臉頰,“這麽美,不變餓狼才怪,嘿嘿嘿……”
還不知道自己家的小妻子這般自戀的商湛,開著他那輛豪華的跑車飛速的奔向距離他最近的超市。
……
孫莉莉被司機載著都到了醫院的附近,她突然改變了主意,這個時候自己的兒子一定守在那個小賤人身邊,不行,她得想辦法把兒子支開,他們母子間因為林小洛已經有了隔閡,不能在因為一個下賤的許冰冰再發生矛盾。
處理一個孽種,不是什麽難事,何必弄的興師動眾呢?
想通了這一點,孫莉莉冷笑一聲,“我們回去,去超市,我要給少爺買點水果。”
“大少奶奶,前麵有一家超市,您看可以嗎?”
“嗯,就去那一家吧。”
超市的門口,一輛布加迪威龍囂張的橫在了入口處,擋住了陳娟這輛車的前行。
“這是誰的破車,停在了這裏?這麽不長眼,撞過去。”本就堵著一口怒火的孫莉莉被擋了路,心頭不悅的怒聲道。
“少奶奶,這輛車價值不菲,應該是個大人物的,我們還是不要衝動了。”
“價值不菲?”
司機的勸說讓孫莉莉皺眉,“難道還有家裏的勞斯萊斯值錢?”
“大少奶奶,勞斯萊斯真不算什麽豪車,人家這一輛要是限量版的可以買咱封家的勞斯萊斯好幾輛呢。”
“真的?”
孫莉莉不敢相信的問道,對車她不是很懂得,但是自己家裏的豪車可是一千幾百萬呢,這座城市裏有幾輛那個車子,也是屈指可數的,是誰會比她陸家還有錢?
“少奶奶,要不您先下車,我去後麵停好了進去找您。”
“嗯,那就這樣吧。”
怒視著那輛在她看來醜斃了的破車子,陳娟下了車。
身後的司機剛離開,陳娟就看到了一個熟悉高大的身影從超市出來,手裏提著一個好大的購物袋。
“商湛?”
孫莉莉詫異的叫了一句,聲音不大,可是視覺,聽力都十分敏捷的男人,抬眼看去,一眼睛看到了自己車不遠處的孫莉莉。
孫莉莉那一副見了鬼的表情,讓商湛眼底閃過一絲冷笑。提著袋子走過來,似笑非笑的喊了一聲,“大嫂,這麽巧?”
一個巧字說的意味深長,不過他卻沒有想知道,這個生活在西區的女人突然跑來東區的超市做什麽。
“嗯,是啊,小叔,竟然還來親自買東西,家裏的傭人呢?”
“從小自立慣了,大嫂,先走了。”
不等孫莉莉作何反應,將東西放在車上就上了車。
這是你的車?
這句話都到了嘴邊,又被孫莉莉生生的憋回去了,他開的可不就是他的車吧?不過,他怎麽能這麽有錢?幾千萬的車啊?
這有沒有可能是老爺子偷偷給了這個家夥錢?
想到有這樣的可能,孫莉莉的臉色難看了許多,看著封熠發動車子,將這輛造型奇特的跑車開走,汽車的尾氣,讓她的臉色更難看了。
怒氣衝衝的走進超市,路過收銀台的時候,幾個湊在一起的收銀員的對話,讓她頓住了腳步。
“真的好帥啊,我好像在微博上見過這個男人的照片。”
“商湛,K&M集團的總裁,前段時間幾十個億還是十幾個億買下d大的那個超級鑽石豪。”
“哇塞,是那個男人,為什麽他會來親自買避孕套,還買那麽多?”
“我更好奇的是,那個女人是誰?”
“是啊,那個女人好幸運啊……”
避孕套?
商湛買那個東西做什麽?
難道他不想跟宋喬夕生孩子?那他為什麽會跟那個丫頭結婚?難道是真的喜歡那個丫頭?
商湛對於偶然碰到了陳娟這件事並沒有放在心上,不過,有點奇怪,剛才他去的超市,隻是一家普通的小型綜合超市,像是孫莉莉那種人不會這個時間,跑來這麽遠的地方買東西,難道是那家超市裏有別的地方沒有的好東西?
一個疑問從腦子裏劃過,很快就被他甩在了腦後。
車子飛快的往回開,把那些跟在他車後麵的保鏢甩出去了好遠,到了別墅,車子直接進去了車庫,下車的時候他隨手扔了兩盒袋子裏的東西在車上,提著袋子就上了樓。
他發誓,今天一定要弄死那個點火的小女人。
客廳燈火輝煌的客廳裏隻有管家跟一個值班的小傭人。
“商先生。”
要去接他手裏東西的傭人,剛伸出手,就被他閃開了,“不用,去做事吧。”
“是,商先生。”
要幫商湛拿東西的傭人就是陳蓮,那個之前藐視小洛,被管家狠狠教訓警告了的小女傭,看著男主人英俊的背影,她的臉可恥的紅了,那雙眼睛盯著男人上樓的樣子,像是被施了魔法粘住了一樣,一刻也離不開。
直到男人的身影消失在臥室,陳嵐才厲聲警告道:“陳蓮,可怪我沒有提醒你,你剛才那惡心的目光若是被商先生發現,沒有人救得了你。”
陳嵐就一句警告,看都不看她的表情,她知道這個女傭已經無可救藥了,出事是遲早的,隻是她沒有想到竟然會這麽快。
商湛回到臥室,發覺房間裏安靜極了,進來一看,床上小女人已經躺下了,空氣中潮濕的味道還沒有散去,那是剛才又洗澡了?
把東西放在了床邊,他開始拆包裝袋,本來兜了一圈風,他那股勁頭已經消下去了,但是他就是不想那麽輕易放過身後的壞丫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