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八十六章:證據?我當然有!
穆嬌嬌的出現,在現場嫌棄了一陣巨浪。
原本已經相信容深就是容家三少爺,而他身邊的男人隻是這些年潛伏在容家的一個替身這個事實了。可穆嬌嬌跳出來反駁,讓事情又多了幾種可能性。
一時間,人們紛紛開始猜測到底誰說的才是真的。
穆嬌嬌見不少人的視線落在了自己身上,當即揚起下巴,指著舞台上的容深就大罵起來。
“容深,你以為我們不知道你的目的嗎?什麽容家三少爺?你不過是爸爸在外麵的一個私生子!就因為你母親品行不好,勾引了我們容家的男人,才有了你。後來你母親幾次拿你威脅我們容家,想趁機把你送回容家,但我們容家已經三個男孫,並且你母親本身是個貪得無厭的人,一肚子的陰謀詭計,所以爺爺不同意,給了你媽媽一大筆錢,就把你們趕走了。”
穆嬌嬌咬著牙,看著舞台上依舊一臉冰冷的容深,叫道,“沒想到你後倒是有點頭腦,而你媽媽又利用她的美色勾引了一些有錢人,讓你長大之後有了資本,才有了深銘。深銘迅速崛起之後,一度跟容氏作對,難道不是你在趁機報複嗎?三弟當年的事情,不過是個意外,沒想到你趁機發作,居然用肮髒的手段一再對三弟下手,最後還連哄帶騙,讓三弟信任你,甚至被你威脅出來給他做偽證!”
穆嬌嬌說的有鼻子有眼的,簡直就跟真的似的,一邊還說一邊紅著眼睛抹淚,那樣子,簡直了。
藍夕瑤忍不住在心裏給穆嬌嬌點了個讚,這麽好的演技,不去演戲真是可惜了。
隻是,她以為容深今天敢公開這件事,會沒有一點準備,輕易讓她把現場的氣氛給帶跑嗎?
“容二太太,沒想到你還是個小說家,這故事說起來,就跟真的一樣。”說話的是秦楠,他冷笑一聲,“不過這也不怪你,你們一心想要容斐死,心思都用來如何弄死他了,所以這麽多年,連我是個假貨,你們都沒看出來。”
“三弟,你為什麽要這麽做?二哥二嫂因為家裏有孩子,你二哥又工作繁忙,給你的關心確實少了很多,但是,你到底是我們容家的三少爺啊,你怎麽能這麽幫著別人來弄垮我們容家呢?”
穆嬌嬌句句帶血,那悲痛的樣子,讓身邊不少人都開始懷疑舞台上的兩個人了。
而穆嬌嬌這個時候又來了一句,“還是說,你現在已經不是我們的三弟,而是被這個害人精給掉包嗎?”
頓時,現場的氣氛都不一樣了,那些記者們更是圍住了穆嬌嬌,一個開始發問。
“容二太太,你說上麵那位秦先生才是你們容家三少,而容深先生是私生子,有沒有什麽證據?”
“容二太太,你的意思是,容深先生一度跟容氏作對,是為了報複容家當年沒有讓他認祖歸宗?那麽前段時間容氏對深銘的打壓,是正當防禦嗎?”
“容二太太你的意思,是不是想證明當年容家大少和三少遭遇的一切,都是容深先生這位私生子做的?畢竟當初隻有二少安然無恙,你是故意用這種方式來為二少洗清嫌疑的嗎?”
記者的嘴巴可厲害的很,他們雖然懷疑容深,但更不可能放過穆嬌嬌。
當然也有那些容安請來的托,開始幫著穆嬌嬌。
“容二太太,容深先生是私生子的事兒你們是早就知道了嗎?為何一直沒有公布出來?”
“容二太太,容深先生是私生子的話,那麽,另外一位自稱秦先生的,是容三少本人嗎?還是說,他根本就是容深先生請來的戲子?”
“容二太太你是否知道容深先生的不可告人秘密?願意跟我們分享一下嗎?”
各種問題不停的砸來,穆嬌嬌的眼底閃過一抹得意,接過其中一個記者遞上來的話筒,看著舞台上的容深等人,大聲道,“他,容深,是我們容家的私生子沒錯。至於他旁邊那位,我還不敢確定,他到底是我們三弟,還是早早就被掉了包,安排在我們容家的間諜。但,不管他是誰,我都不會讓他們的陰謀得逞的。你們騙得了爺爺,但是騙不了我們。”
“證據呢?”容深冷冷的開口。
穆嬌嬌冷哼一聲,“證據?我當然有!”
說著,她轉身過去,對著人群外麵叫道,“爸,媽,自從大哥和三弟出事之後,你們一直在外麵環遊世界,但即便如此,到底誰是你們的兒子,你們一定不會認錯的對不對?”
跟隨著穆嬌嬌的視線,燈光打在了外頭兩個中年男女身上。
兩人都五十多歲,但看起來像是四十多一般,男人身高一米七八的樣子,微胖,一身西裝穿在他身上,看起來很是精神。
女子一米六左右,一頭卷發簡單的束起,看起來也是年輕而又時尚,一身旗袍,更顯得氣質出眾。
在後台的藍夕瑤看著都有些愣住了。原來,這就是容深的父母嗎?她這還是第一次見……
舞台上的容深看到這兩人,眉頭微微皺了起來,看著他們緩緩靠近,他垂在身側的手也緊緊握成了拳頭,眼神變得有些陰沉起來。
而穆嬌嬌則是露出了一抹得意,看著容深道,“容深,這兩個人,你不會不認識吧?你敢叫他們一聲爸媽嗎?”
如果容深真是私生子,那麽叫爸爸是正常的,但是叫媽媽就絕對叫不出口了。
所以,大家都在等著容深,看他是否能叫的出口,要是不叫,那麽,他絕對就是有問題了。
這兩人的出現,將現場的氣氛推向了一個高潮,所有的人都熱血沸騰了起來。
無數人開始采訪緩緩走向舞台的中年男女,但兩人卻隻是沉著臉,一聲不吭的走上了舞台。
穆嬌嬌自然也跟著上了舞台,站在中年男女身邊,低聲道,“爸,媽,你們來看看,這兩個人,誰是你們小兒子。”
父親容慕琰的視線在容深和秦楠身上掃過,情緒多少有些激動,但最後隻化成一句,“他們兩個,有一個是我兒子。”
母親韓梅梅的視線也是從幾個人身上掃過,最後一邊抹淚一邊回答,“孩子,這些年,苦了你了,我們是不稱職的父母,在你最需要我們的時候,我們卻選擇了逃避。”
一句話說完,她已經泣不成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