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三章:你是想怎樣?
第二天一早,藍夕瑤來到公司的時候,沒有意外的又聽到了大家在議論紛紛。
隻是,這一次議論的對象,卻不是自己,而是……
“天哪,容總什麽時候有女朋友了?”
“別說了,我心都碎了,我暗戀他好久了,沒想到被人捷足先登。”
“說起來咱們公司喜歡容總的人這麽多,這會兒怕是都要心碎了。”
“也不知道是什麽樣的女人,有本事在容總脖子上留下這麽大的咬痕。”
“容總沒有掩飾,是不是意味著他想讓大家知道他名草有主了?”
“不過那女人也是膩狠了點兒,咬那麽深……”
藍夕瑤聽著那些人的議論,隻覺得身體不受控製的抖了兩下。
容深居然一點不加掩飾的就帶著那咬痕來上班了?開什麽玩笑?!她昨晚咬得那麽用力,那痕跡一定很深,她昨晚雖然氣得不輕,可是回家之前,是給他包紮過的,他居然……
藍夕瑤不敢想象,公司裏那些個暗戀容深的人,要是知道那牙印是自己留的,會不會把自己給撕了?
來到總裁密室書的時候,周琳和楊菲菲都在,見藍夕瑤進來,楊菲菲有些得意的開口,“夕瑤,你有見著容總嗎?”
藍夕瑤搖頭,一邊收拾自己的桌子一邊到,“沒有啊菲菲姐,怎麽了?”
“哎喲,那一會你可別太難過,容總這麽優秀的男人,有女朋友是正常的。”楊菲菲陰陽怪氣的笑了起來。
藍夕瑤一愣,“容總有女朋友了?”
楊菲菲見藍夕瑤還不知情,當即來勁兒了,“可不是,你不知道,容總可寵他女朋友了呢,簡直叫人羨慕嫉妒恨啊……”
藍夕瑤無語的笑了笑,“那可真是恭喜容總了。”
“虛偽!”周琳冷哼一聲,將一疊厚厚的資料丟到了藍夕瑤的桌子上,一臉孤傲,“不過有些人從來就沒有機會,如今也可以收斂一些了,免得丟人現眼。”
藍夕瑤怎麽會聽不懂周琳這句話的意思呢?
隻是,周琳哪隻眼睛看到自己對容深有意思了?她真以為容深是所有女人心中的王子啊?
“是啊,有些人確實是該收斂了。”藍夕瑤笑著,將話原封不動的還給了周琳,然後晃了晃手裏的餐盒,“我得去給容總送早餐了。”
周琳看著藍夕瑤那嘚瑟的樣子,氣得臉都皺成一團了,一雙眼睛陰沉的瞪著藍夕瑤,簡直恨不得把她給撕了。
楊菲菲看著這一幕,在心裏偷偷的笑著,嘴上卻在安慰周琳,“琳姐,你別太生氣了,她也就仗著容總對她不錯,敢在我們跟前耀武揚威,要是被容總的女朋友知道她勾引容總,還不弄死她。”
周琳瞥了楊菲菲一眼,“你知道容總的女朋友是誰?”
“我怎麽會知道啊,隻是覺得藍夕瑤太囂張了一些,總會有人收拾她的。”楊菲菲想起之前龍雪瑩來鬧事,最後被藍夕瑤三言兩語忽悠打發了的事兒,笑容些尷尬起來。
藍夕瑤來到容深辦公室的時候,容深正站在窗前打電話。
修長的身影,勻稱高挑,背著光,給人一種神秘的優雅和高貴。
藍夕瑤不由的多看了兩眼,這樣的容深,當真是帥得叫人難以呼吸。
容深似乎發現了藍夕瑤,扭頭看向門口,而後掛了電話,大步朝她走來。
藍夕瑤將早餐放在桌子上,瞥了一眼容深的脖子,那明顯的咬痕,讓藍夕瑤氣得牙癢癢。
“你這表情,是覺得一口不夠,還想再給我來一口?”容深慵懶的笑著,戲謔的開口。
“我不是跟你說了,要記得把傷口包紮好再來上班嗎?你,你,你這樣,整個公司的人都看到,現在大家都在議論你!”藍夕瑤氣惱的質問。
容深笑了笑,“真不好意思啊,搶了你的風頭,不如把這牙印的主人公布一下?到時候保證所有的風頭都是你的。”
藍夕瑤氣得直跳腳,“容深,你故意的是不是?可惡。你要是敢把我拖下水,我跟你沒完!”
容深挑眉,“什麽叫拖下水?藍夕瑤,你可憑良心說話,這牙印,到底是不是你留的?”
“誰讓你趁機占我便宜?我沒廢了你的臉你就偷著笑吧。”
“看來這工作,你是不想要了……”容深繞過藍夕瑤,在沙發坐下,打開了早餐,“咬了人還這麽囂張的員工,我深銘請不起啊。”
又威脅她!
藍夕瑤咬咬牙,心想,今天回家之後一定要多投幾份簡曆,等她找到更合適的工作,就炒了容深這個混蛋!但是,在那之前……
“容深,你最好是公私分明。我讓你將傷口包起來,也是為了你的名譽著想,我可是用心良苦,既然你不怕,那就當我剛剛什麽都沒說。”
看著藍夕瑤憤憤離去的背影,容深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脖子,嘴角的笑容慢慢加深。
傍晚,藍夕瑤被夏子怡“請”去吃了一頓大餐。
用夏子怡的話來說,遇到藍夕瑤,是她夏子怡的福氣,昨晚要不是藍夕瑤,她不敢想象自己會發生什麽。所以,在得知真相之後,夏子怡就很大方的請藍夕瑤吃飯了。
說起昨晚的那個老男人,夏子怡還特地了解了一下,說好像是某個企業的老板,在曜城也是小有名氣的人物。
“瑤瑤,你說是你老板的本事大,還是魏純那小賤人的哥哥厲害啊?”夏子怡突然壓低了聲音問道。
藍夕瑤白了她一眼,“我哪知道!”
“哎,不是,我是聽說,昨晚那老男人,被你老板這麽踢了一腳,居然屁都不敢放一聲,就這麽自認倒黴了。”夏子怡道,“我聽說他也是有後台的人,若非是你老板或者魏純的哥哥厲害,那家夥怎麽可能忍氣吞聲?”
夏子怡的話,讓藍夕瑤皺起了眉頭,“你說那個老男人有後台?”
夏子怡點頭,“而且似乎還不小。”
“那最近你要小心一點了,小怡,我怕他不敢對容深出手,會轉而對我們下手。”藍夕瑤抿嘴,語氣有些不安。
夏子怡驚愕的瞪大雙眼,“不是吧?又不是我們踢的他,他就算命根子斷了,也沒必要找我們麻煩吧?”
藍夕瑤搖頭,“不好說,如果他隻想找地方出氣,或者有人要故意對付我們,就絕對有理由這麽做。”
“哎,我說瑤瑤你啊,就是愛瞎想,不過,我會多注意的。”夏子怡不太在意的點點頭。
藍夕瑤聳聳肩,也但願是自己多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