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這就是個誤會
拍爽了,貝蘇蘇使出吃奶的勁兒踹了沈謐襠部兩腳後,快速跳下床,離開了這個危險的房間。
十分鍾後。
王賓凡帶著一票記者來到了門外。
王賓凡聽了聽,裏麵有各種少兒不宜的聲音,他激動地用門卡打開門,將所有人放進去,準備來個捉奸在床。
誰知,一大群人傻眼了,大床上隻有裸著渾身上下隻有一條大紅色女性***的俊美商業名人沈謐?還擺著詭異的姿勢,而在沈謐的麵前,赫然擺著一個蘋果電腦,裏麵播放著島國不宜的電影。
剛才王賓凡聽到的聲音,正是這個傳出來的。
記者們不管,他們要的就是新聞,對著沈謐就是一通亂拍,王賓凡急了一把掀起被子蓋住了沈謐,揚聲道:“誤會,誤會,這就是個誤會,別拍了……”
王賓凡叫沈謐也叫不醒,不由得傻了,愣了,呆了……
翻遍了套房裏裏外外,更是不由抓狂,人呢?那女人呢?
貝蘇蘇扶著走廊的牆壁走著,腳步踉蹌,覺得渾身都變得燥熱,呼吸急促,心跳加快。
她皺眉,身為醫生,她當然知道這些症狀代表什麽。
糟糕,她也中招了,而且這藥的藥性還蠻大的。
她走路的步伐歪歪扭扭,小臉也變得通紅不安,她停下來,趴在牆壁上粗喘著氣,想著該怎麽辦,這個時候,她腦子裏忽然浮現出那個男人的身影,要不要找他求救呢?
不,不能讓他看到自己這個樣子。
想到她和沈謐走時,霍霆澤那鄙夷的眼神,貝蘇蘇的心就狠狠地沉入了冰冷的深淵裏。
就算她打給他,他也一定不會管她的吧?
“你就那麽賤嗎?”
“貝蘇蘇你記住,任何關於你的事情我不會再管,就算你明天就死了也別來找我,你好自為之。”
再次回想起霍霆澤的話,貝蘇蘇的頭垂的更低了。
她有什麽資格,請求他的幫助呢?
她沒有辦法跟他解釋,他也不需要她的解釋!她們原本就不是那樣親密的關係,要不是肚子的那個孩子,他或許對待她更像是路邊的垃圾桶一樣,能避多遠避多遠。
被欲望煎熬著,眼角卻有一滴心酸的液體緩緩流下。
“美女,這是怎麽了?不舒服麽,要不要到哥哥房裏來休息休息。”
一道猥瑣的中年男人的聲音響起。
貝蘇蘇抬頭,看到視線裏走來一個個頭不高的中年男人,滿臉胡茬,黃牙,果然長相也是很猥瑣。
那男人見貝蘇蘇嬌俏的模樣,瞬間色眯眯的靠了過來,伸手假裝要扶住貝蘇蘇,可是卻是向著她胸部的方向。
貝蘇蘇一閃身避開,咬牙一腳踩在那男人腳背上,喘著氣罵道:“滾……滾開點。”
那尖細的高跟鞋戳疼了男人,可是貝蘇蘇身體軟綿綿的,力道不大,對男人沒啥殺傷力,男人惱羞成怒,掃了眼走廊前麵沒什麽人,上前就拉扯貝蘇蘇的胳膊,貝蘇蘇皺眉不住的掙紮,可是那巨大的力道讓她無力抵抗,喊救命也沒人理,她的聲音越來越嘶啞,手臂也越來越沒力,漸漸的硬是被那男人拖出去幾米遠,她心裏的恐懼漸漸上升,熾紅的美眸怒瞪向那個男人:“放,放開我,混蛋……”
“嚓,看你的樣子也很想嘛,是不是磕了什麽藥呀?美女你還是省省力氣吧,留著一會床上用,嘿嘿……”
男人垂誕的一手拽她,一手色眯眯的摸向她臉蛋。
一陣低沉的腳步聲。
在走廊裏顯得陰冷而沉重。
“住手!”
安靜的走廊裏冷冽的響起無比陰沉猶如怒濤洶湧的男低音,殺氣濃重讓男人的動作瞬間一頓。
男人極快的回過頭去,然而還沒看清來人,砰,鼻骨劇烈的一痛——
哢噠,骨頭斷裂的細小聲響,貝蘇蘇震驚的瞪大了好看的眼眸,他竟然一拳,打斷了那男人鼻梁骨。
男人的蒜頭鼻子仿佛被重物砸爛的大蒜,疼痛讓他嗷嗷直跳起來,一股熱流洶湧的順著鼻腔火辣辣的流出。
他捂住鼻子,霍霆澤一個漂亮的回旋踢,彭,那中年男人的肚子又接連遭到用力的三連擊,他被霍霆澤踹出去幾米,重重的倒在地上,噗噗噴出一口血水。
霍霆澤再次揚起拳頭,卻被一隻柔嫩潮濕的小手握住,貝蘇蘇抬頭阻止他:“別……再打會出人命的。”
霍霆澤冰冷的刀鋒似得眼眸射向貝蘇蘇,寒冷的聲線道:“你覺得,我怕出人命?”
他深不見底的瞳孔深處是貝蘇蘇看不懂的激流,貝蘇蘇渾身一顫,渾身哆嗦著也不說話,隻是大眼睛帶著懇求的望著他,這個時刻,她也顧不上骨氣了。
霍霆澤沉默了片刻,最終還是放下了拳頭,抬起複古的小牛皮靴,緩緩地碾壓踩在那中年男人的肩骨上,狠狠一碾,直到聽到骨頭生生脆響的節奏,才下巴微微揚起,高冷的咧唇:“滾。”
“哇,好帥!”
“天啊,這男人怎麽這麽帥,明星嗎?”
圍觀的幾個房客在遠處議論著,不敢上前。
這讓倒在地上血泊裏的男人極其沒有麵子,他拖著疼痛的像要裂開的身軀,避開幾米遠,等到了安全範圍,才盯著霍霆澤,不死心的撂下話。
“你,你狠,你這找死的東西,敢管老子閑事,你……有種報上名字,老子找人幹死你。”
霍霆澤冷冷的看著他,優雅的卷著襯衣袖口,“霍霆澤。”
那人表情劇烈一震!
“你是……那個商業霸者,水雲市商界神話的霍霆澤?”
“還有第二個霍霆澤嗎?”
霍霆澤冷笑了幾聲,伸手將貝蘇蘇拎到了自己的身後。
聽到霍霆澤的名字,中年男人青紫的臉孔慢慢扭曲,然後像見了鬼一樣,撲通一下就跪下了。
貝蘇蘇嚇了一跳,這一下跪的可不輕。
“霍,霍少得罪了……我,我再也不敢了,求你放過我。”
那人一個勁兒磕頭,喊著霍霆澤的尊稱,比稱呼他爸媽都恭敬一百倍。
“還不走,想死嗎?”
霍霆澤冷酷的聲音不耐煩的響起,那男人腿彎一哆嗦,正準備再跪,又往後跌倒摔了一跤,爬起來頭也不回的跑了。
“謝謝你,霍霆澤……”
貝蘇蘇軟軟的聲線濕淋淋的,仿佛用盡了力氣。
現在她的感覺更不好了,剛才還能勉強維持,現在整個人都已經有些恍惚,那種難受的感覺好像全身有一萬隻螞蟻在啃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