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五章放手
以前和張小嫻在一起的時候,每一年的生日,竇斌都是要陪著張小嫻一起過的。
那時候的竇斌風度翩翩,一副世家公子高高在上的樣子,可是現在的他,明顯的變成了一個醉鬼,身上散發這一陣酒精的味道。
張小嫻微微的皺眉,有些不耐煩的瞪著竇斌。
現在的兩個人已經沒有了任何的關係,她不覺得自己有接受他生日祝福的必要。
“謝謝。”雖然心中不願意,但是張小嫻還是點了點頭,如此說道。
看到竇斌伸過來的手,張小嫻嚇了一跳,下意識地後退了一步,躲過了他的手。
“小嫻,這是我送給你的禮物。”竇斌緩緩地鬆開手,露出了躺在掌心的一條項鏈。
竇斌搖晃了一下,手裏的項鏈掉落下來,幸好他緊緊地握著一點兒,這才沒有讓項鏈掉在地上。
不過,項鏈上麵的水滴狀的吊墜,還是露了出來。
看到這條項鏈,張小嫻微微的一愣,她自然認識這條項鏈。
這是竇斌送給她的第一份禮物,也是張小嫻最喜歡的一件,並不是因為這條項鏈多麽貴重,而是它的名字——天使之淚。
張小嫻喜歡這個如同童話一樣的名字。
不過,當初兩個人分手的時候,張小嫻已經把所有的禮物連通著一條項鏈,一起郵遞給了竇斌,沒有想到,這麽多年了,他還一直留著。
看著微微發愣的張小嫻,言仲洺有些許的不滿,當目光落在張小嫻臉上,看到她眼底閃爍著的淚光之後,他更加生氣了。
難道張小嫻看到這條項鏈,想到了和竇斌在一起的種種快樂的時光嗎?
“張小嫻?”言仲洺輕聲的叫了一聲,握著張小嫻的手緊了緊,怒意慢慢的散發出來。
張小嫻回過神來,抬起頭來看了言仲洺一眼,察覺到他眼睛裏的怒意,意識到言仲洺誤會了。
可是,現在又不是解釋的時候,她隻好微微的苦笑了一下。
“寫你的祝福,我的生日能有言仲洺陪我一起過,我已經很開心了。”張小嫻想了想,努力的找到了一個合適的措辭,“你送的禮物我不能收。”
不卑不亢的說完,張小嫻緩緩地低下了頭,讓自己的目光從那一條水晶項鏈上麵挪開。
竇斌傻傻的一笑,握著水晶項鏈的手緊了緊。
前段時間,被言仲洺追債,他想盡一切辦法,才籌集到了錢,把債務還上,現在這段時間,竇斌已經是身無分文了。
正想著怎麽從老爸的手裏再便宜點兒錢出來,沒有想到,這件事情被老爸知道了。
今天晚上,竇斌的爸爸把他叫回了家,一頓臭罵,一氣之下,竇斌衝上了樓,隨便的拿了一個包裹就下了樓,準備把裏麵的東西賣掉換錢。
可是,當打開之後,他才發現,這裏麵都是當初他送給張小嫻的禮物,被退回來之後,一直扔在自己的房間裏,始終也沒有拿出來過。
這麽多年上麵都已經蒙了一層灰塵。
目光落在這條水晶項鏈上麵。
想到當初自己為了得到張小嫻而做出的種種的努力,沒有想到,到頭來,當初的醜小鴨變成了白天鵝,而且飛上了枝頭。
現在成了竇斌需要去仰望的言少的女人,竇斌的心裏十分鬱悶,忍不住多喝了幾杯,聽說今天言仲洺給張小嫻舉辦生日晚會,借著酒勁大著膽子來到了酒店。
“嗬嗬,不能收?張小嫻,當初我送你的禮物不少,你可都是眉頭都沒有皺一下的就收下了。”竇斌冷冷的一笑,水晶吊墜在燈光下閃爍著灼灼的光輝。
張小嫻微微一皺沒,竇斌這話說的好像她十分貪財一樣,當初她是竇斌的女朋友,竇斌送的禮物也不是太貴重,所以她也就收下了。
不過,兩個人分手以後,她已經把所有的東西都退了回去,實在不能退回的也柘城了錢還給了竇斌。
所以,和竇斌的分手是兩不相欠的,可是現在竇斌這麽一說,仿佛張小嫻當初就是為了竇斌的錢才和他在一起的一樣。
果然,聽到竇斌的話,已經有人開始竊竊私語了。
“你如果在胡說八道的話,信不信我撕爛你的嘴?”有人當眾詆毀張小嫻,言仲洺自然十分的不滿,當著這麽多人的麵,言仲洺又不能把事情鬧大,隻能咬牙切齒的警告道。
“嗬嗬,張小嫻,現在你和言仲洺在一起了,就忘記了我們之間的恩愛了嗎?”竇斌的話含糊不清,不過聲音非常大,讓在場的人都聽到了。
原來當初竇斌和張小嫻之間還有過一段感情?
這可是豪門之間的八卦事情,自然的更加引人注意。
“竇斌,你胡說八道什麽,我們已經分手了,我現在和你沒有……”
一氣之下,張小嫻顧不得其他,大聲地叫道。
張小嫻沒有考慮這麽多,直接的說出了口。
聽到她的話,言仲洺了則是眉頭微微的一皺,有些事情,如果張小嫻不說話,那麽自然也沒有人敢隨便的說什麽。
現在張小嫻的話一出口,其他的人心裏就開始懷疑了,自然的會覺得張小嫻是貪圖榮華富貴才和竇斌在一起,在攀上了言仲洺之後,才把竇斌甩掉的。
而且,既然張財險曾經是竇斌的女人,那麽兩個人之間難免會發生什麽事情……
話出口,張小嫻就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有些緊張的看了一眼滿臉鐵青的言仲洺。
就在這時候,一道聲音冷冷的傳了過來,“言叔叔,我早就說過這種賤女人是配不上姐夫的,現在您知道她的真實麵目了吧?”
聞聲看去,張小嫻看到蔣蓁蓁陪著言父一步步的走了過來。
滿臉怒容的言父目光緊緊地所在張小嫻的身上,恨不得在她的身上刺兩個洞一樣。
張小嫻有些緊張,畢竟言父是長輩,而且是在場的人裏麵說話最有分量的。
“張小嫻,沒有想到你是這樣的女人,從今以後請你離著言仲洺遠一些,以後我不想聽到你再和言仲洺在一起的任何消息。”言父冷冷的說道,他的聲音如同鼓槌一樣,一下下的重重的落在了張小嫻的心頭之上。
張小嫻心微微一沉,言父的話無疑是當眾給張小嫻判了死刑。
在場的人都是有頭有臉的大人物,言父當眾表明了自己的態度,即使言仲洺反對的話,張小嫻想要成為言家的兒媳婦也是很難了。
“爸爸,我的事情不需要你管。”言仲洺低沉的聲音響了起來,眉頭深深的皺了起來,不滿的看著言父。
不過,張寫明在他的聲音裏竟然聽到了乞求。
言仲洺這麽高高在上的,如同王子一樣的人,竟然會對一個人說軟話,而且這個人還是言仲洺心裏麵最看不起的言父。
張小嫻的心狠狠地疼了起來,她寧願言仲洺就此放手,也不想看到言仲洺為了她而對言父低頭。
輕輕地掙紮了一下自己的手,想要把手從言仲洺的手裏掙脫出來,換來的知識言仲洺更加用力的緊握。
言仲洺的眼睛一直緊緊地盯著言父的臉,片刻也沒有移開過,顯然是等待著言父的回答。
“不可能,其他的事情我都可以答應你,唯獨這件事情,我是不會妥協的。”言父重重的哼了一聲,“我不會讓這種有辱我們言家的女人走進家門的。”
蔣蓁蓁的臉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竇斌之所以會在今天來到這裏,齊氏也是蔣蓁蓁的功勞,是她告訴了竇斌,言仲洺在這個酒店給張小嫻舉辦生日晚會的消息。
張小嫻,看你還怎麽走進言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