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八章 管用就行
溫暖隻覺得自己氣的身體都止不住的顫抖,嘴裏的牙齒被她咬的咯咯作響,“卑鄙無恥的混蛋。”她抖著唇咒罵一聲。
聿景烈對於她的責罵隻但笑不語,看著她憤怒的樣子,心中發悶,隻是他不下一劑猛藥,她似乎永遠也學不乖。這次的事情讓他後怕又擔憂,再有下次絕不能保證她會安然無恙。
“你太卑鄙了,竟然想到這樣陰險的方式來左右我。”
“嗬嗬。”聽到她的指責他的心裏急不好受可麵上卻是帶著玩味的笑意,“溫暖這怪不得我,我也是被你逼的。”
溫暖冷冷的看著地上的地毯,心裏的無力感將她包圍,整個人像是經曆了某樣淒慘的戰爭戰敗之後頹然的樣子。
不知道兩人相對沉默了多久,溫暖無力的說:“威脅,你對我從來就隻會威脅,嗬嗬,小明哥被你威脅走了,爸爸被你威脅沒有了,我還剩下什麽?”說著她的眼淚滴落下來滾到地毯上消失不見。
聽到她的話,聿景烈愣了一下,小明哥?這個男人他幾乎都忘記了,沒有想到,這麽長時間了,她還是記著那個男人,可見她的心裏該是一點自己的位置都沒有的吧,想到這裏心髒的位置就隱隱的有些發疼。
聿景烈從椅子上站起身來走到她身邊將她的小臉抬起來,用拇指的指腹將她眼眶滴落在臉頰上的淚水抹去,語氣淡淡的說:“方法不在乎隻有一種,管用就行,你說呢?”
溫暖將他捧著自己臉的手拍開,別過視線不去看他那張讓她生厭的臉,心裏的悲涼讓她覺得自己再次墜入了地獄,想要重歸於自己生活之中的願望就這樣被他的再次威脅打亂。
今後的日子該用什麽支撐,才能好好的走下去?她看著潔白的牆壁,真的茫然了。
被他擁進浴室裏洗澡,被他抱在懷裏纏綿,溫暖前所未有的惡心,那股感覺讓她忍不住把剛剛吃下去的飯吐了出來,推不開身上賣力馳騁的男人,她隻能吐在了床單上。
聿景烈從未有過的挫敗,看著床單上汙穢的一片,從頭至腳底像是被潑了一身冰涼的冷水一般,那股炙熱的欲望被澆滅,他抽身起來,溫暖推開他的身體跑進了浴室裏,聽到裏麵作嘔的聲音,聿景烈的臉色陰沉的不像話。
當溫暖拖著無力的身體從浴室了整理好自己出來的時候,臥室裏已經沒有了男人的身影。
溫暖不知道他去了哪裏也不想知道,將床單卷起來扔到了浴室的垃圾箱裏,光著的身體上圍了一條浴巾,她都懶得再鋪床單,整個身體軟軟的躺在了床上,眼眶裏的淚水滑落在枕頭裏。
轉天在樓下餐廳吃飯沒有見到聿景烈的身影,周嫂說他一大早就出門了,溫暖無心理會他的行蹤,隻是早飯吃到一半,突然想起昨天自己看到的那張紙上的信息,一顆心緊緊的懸了起來,再也吃不下去一口,坐在椅子上想了一會兒,她抓了抓自己的頭發讓周嫂把粥加熱一下放進保溫壺裏麵,自己跑去了樓上換衣服,換好衣服下來,背上書包看到桌上的保溫壺提起來就往外麵走,方叔的車就停在門口,溫暖上去就招呼方叔開車去聿氏大廈。
周嫂從廚房裏出來的時候溫暖已經被方叔載著離開了,她端著手裏的粥搖著頭哭笑不得,這少奶奶今天怎麽就突然這麽心急了。
路上溫暖問了方叔得知聿景烈一大早是去了公司,心裏有些打鼓昨晚她是很惡心很厭惡他的觸碰沒錯,可是吐這件事不是她能控製的,不過想想,他會生氣是必然的。
這樣的情況換了誰誰都不會開心,更何況那個男人那麽小氣。車子到了聿氏大廈額樓下,溫暖提著保溫壺進去,一路上都在想要怎樣才能讓那人男人不生氣,將媽媽跟小語的事情遺忘。忽略了手中保溫壺的輕重。
電梯到達總裁辦公室的樓層,溫暖剛好看到顏秘書,顏色的手上正提著一袋早餐要送去給聿景烈,見到溫暖恭敬的喊了聲一聲:“聿太太好。”
溫暖與她打了招呼看到她手中的早餐問道:“是要給聿景烈送去嗎?”
顏色點了點頭,見溫暖抱著個保溫壺微笑著道:“聿太太我這裏還有些事情要忙,麻煩您一並把東西拿給聿總吧。”
“好,你快去忙吧。”溫暖接過早餐之後說了聲就走到了聿景烈的辦公室門口,站在緊閉的辦公室門前,她深吸一口氣敲了敲門,裏麵傳來男人低沉的應允聲,“進來。”
溫暖推門進去,看到男人背對著自己靠在辦公桌上正在抽煙,整間辦公室都再被煙霧繚繞著,溫暖皺了皺眉頭極不喜歡這樣的味道,但是現在也隻能硬著頭皮進去,越是靠近他,這股煙味兒就越濃鬱。溫暖忍不住被嗆得咳嗽起來。
聿景烈似乎是感覺到了什麽,轉過身來就看到了本該在家裏還是睡著或是吃著早餐的女人提著一個袋子抱著一個保溫壺站在自己的麵前,眼底閃過一絲驚喜,但是沒有維持就讓那絲驚喜的光芒消逝了。
想到昨晚這女人竟然吐了一床單,他就一陣羞惱,臉色也沉了下來,不知道自己在她心裏是有多惡劣,讓她能厭惡自己到了這種地步。
溫暖看著他見到自己之後逐漸變得陰沉的臉色,心裏也是惴惴不安的,將手上的東西放在了他的辦公桌上,說:“你,你還沒有吃早餐吧,先喝點粥,這一袋食物是剛才顏秘書拿來的。”
聿景烈看了眼紙袋上的字跡,知道這是自己吩咐顏色買來的早餐,看了一眼那個保溫壺,心裏劃過一絲暖意,算她還有那麽一點點心,還知道他氣的連早餐都沒有吃。
再看自己麵前站著的女人一副憂心忡忡的樣子,將手中的煙滅掉,走到窗前把窗戶打開了,新鮮的空氣迎麵而來,溫暖覺得呼吸間的氣息好了許多。
聿景烈看在她來送早餐的份上決心不與她計較之前的事,對她招招手,讓她坐過來自己的身邊,溫暖聽話的走過去他身邊,聿景烈坐在椅子上伸手一拉溫暖就地坐在了他的腿上,她驚呼一聲雙手搭在了他的胸前,男人勾唇一笑,將她的身體往自己的懷裏抱了抱,讓她坐得舒服些,聞到她身上清香的味道,他的嘴角微微上揚,伸出長臂將保溫壺的蓋子擰開。
當看到光亮無比的保溫壺內隻有一點點水滴,他沉著臉看向她,指著空空如也的保溫壺問道:“怎麽回事?”
溫暖探過身子去看了一眼,“呀。”了一聲,然後看了看臉色發沉的男人,一雙清澈的水眸裏有一絲驚慌。
聿景烈的手指敲了敲空空的保溫壺笑了一聲,“寶貝兒,是不是你太餓在來的路上偷偷地喝光了,恩?隻是喝的這麽幹淨你是怎麽做到的?來我看看這小舌頭怎麽會有那麽長。”他戲謔的捏了捏她的臉做事要看她的舌頭。
她看著他舔了舔唇,拉住他的手低低的開口道:“呃,我給拿錯了,你想吃什麽粥?我去給你買。”說著她就要掙紮著從他的身上下來,卻被他的一隻手摟住了腰。
“拿錯了,溫暖你可真逗,這空壺跟有東西的重量能一樣嗎?但凡你有點心就不會拿著一個空壺跑來,可見我這個老公在你心裏是一點位置也沒有的。他說這話語氣裏有掩飾不住的失落跟黯然,溫暖眨了下眼睛,不知道要說些什麽,隻低聲的說了句對不起。
聿景烈抱著她,見她低著頭像是一個犯了錯誤的孩子在等待被教訓一樣,心裏又是不忍,掰過她的小臉在把她臉頰上的肉咬住。
“唔……疼。”溫暖的臉突然被咬住,疼的出了聲,不過隻叫了那一聲就不再吭聲了,眼眶裏濕漉漉的,聿景烈眼睛的餘光觸及到她眼眶裏的淚花,嘴上的力道鬆了些,伸出舌頭在她臉上舔了下,就感覺到了自己咬出來的齒痕。
嘴從她的臉上挪開之後看到那一圈的牙印,心裏舒服了許多,見她皺著一張臉又不敢發作的樣子,讓她靠在自己懷裏,在她耳邊說:“受了委屈不能這樣忍著,該跟我反抗的時候就跟我反抗,我不喜歡唯唯諾諾的女人,也不喜歡無事生非的女人,做回之前的你,鮮活又可愛,倔強的性格不好,隻要不太蠢了就好,知道嗎?”
溫暖垂著眼眸點了點頭,她想說,這樣的人隻是要求出來的,並不是真正的自己,這樣的人跟一個傀儡又有什麽區別,可這番話要是說出來又是一場爭吵,她覺得實在沒必要,他想要自己怎樣自己就怎麽做就好了。
於是對著他點了點頭,然後一雙小手捧起他的臉在跟自己相同的位置上也咬了一口,毫不留情的狠狠一口。
聿景烈被她這突來的舉動驚了一下,雙手扒開了她的臉,正要發怒隻見她濕漉漉的眼睛看著自己低聲地說:“這樣不對嗎?不是不許我受了委屈唯唯諾諾的,要反抗嗎?”
聿景烈被噎了一下無言以對,隻抱著她在她的唇上親了一口又一口,直親的她臉色發燙才讓她從自己身上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