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四章 蔣豪的夾雜交貨
溫暖看了眼聿景烈扯了扯唇角,又看了一眼麵前叫做伊娜的性感女人,正在看向走過來的聿景烈,從她的眼神中,溫暖竟發覺了一絲與蔣念薇看聿景烈時相同的神色。
再看看聿景烈緊擰著眉頭,隻撇了一眼那個女人,就往自己這邊走來,在她麵前蹲下身,把地上的高跟鞋拿起來穿在她的腳上,動作不粗魯卻也不是十分的溫柔,與她頸項相交的時候在她耳邊輕聲道:“再堅持一下。”
她隻能無奈的點頭,被他拉起來,手臂挽在他的手臂上,將自己身上的全部重量都轉移到了身邊的男人身上,沒辦法,她的腳實在不舒服。
“景,好久不見,你看起來還不錯。”伊娜看到剛才聿景烈的舉動簡直驚呆的瞪大了雙眼,在她的印象裏,聿景烈是個極冷情的男人,冷到她都不知道這個男人是不是那種沒有心的人,可是就在剛才她竟然給這個稚嫩的女人做穿鞋這樣的事情,簡直令人不可思議,她覺得自己剛才一定是出現幻覺了,那個給女人穿鞋的男人一定不是聿景烈才對。
短暫的震驚過後,她的麵上已經恢複了柔和迷人的微笑,熟絡的跟聿景烈打招呼。說著要上前跟他擁吻,這樣禮節性的見麵禮在西方國家會是習以為常,但是這裏是洛城。
在她接近聿景烈一拳之隔的時候,被聿景烈巧妙地避開,給了她麵子,至少外外人看來她的境況不算太難看。聿景烈將身邊女人的腰攬住,大掌微微用力,讓她整個身體靠在了自己得身上,這下,溫暖全部的重量都壓在了聿景烈身上。
聿景烈這一明顯的躲避,讓伊娜的麵上露出一絲尷尬,但是作為演員的她很快就掩飾了過去。
“恩,好久不見,你什麽時候過來的?”聿景烈淡淡的回應了一句,看了眼身邊乖巧的聽他們談話的女人,這幅小鳥依人的樣子被別人看在眼裏,會以為對她靠著的男人有多麽依賴,可是隻有聿景烈知道,她的乖巧隻不過是為了能仔細地聽聽他跟麵前女人的八卦。有了這個認知,聿景烈心裏有些發堵。
“昨天晚上趕到的,畢竟是他的生日,我不可能不來的。”伊娜的中文不大流利,說出來的話很是蹩腳,溫暖聽得想笑,生生忍住了。
聿景烈見溫暖的兩眼放光,極有興趣的樣子輕笑一聲,用意大利文跟伊娜交談起來。伊娜先是一愣,隨即看了眼溫暖笑了下也用意大利文跟他搭話。
兩人說了一會兒,溫暖就呆不住了,不隻是腳不舒服更多是耳朵疼,說的話嘰裏呱啦的她一個字都聽不懂,該死的男人也真是的,人家中文不好,都入鄉隨俗說中文了,他又扮什麽酷講她聽不懂的鳥語啊,真是過分,不過他這樣的舉動是為了什麽?
見身邊的女人開始煩躁的扭動身體,聿景烈便跟伊娜告別,準備離開這裏,伊娜微微一笑,在與她擦身而過的時候女人用細微的聲音在他耳邊說:“我在威爾聖酒店3066號。”說完她對溫暖微微一笑道別離開。
看著她窈窕的身影離開,溫暖忍不住問道:“那女人是誰啊。”
“蔣豪的女人。”
這下輪到溫暖瞪大了眼睛一臉的吃驚:“真是好白菜都讓豬給拱了啊。”
聿景烈沒好氣的白了她一眼,警告道:“你給我說話注意點分寸,要是惹了禍,我可保不了你。”
溫暖嘟嘟嘴巴,心裏暗自緋腹,本來就是事實估計今晚得有不少的人會像她這麽想,剛才那個女人的確漂亮的沒話說,再看那個蔣豪,一頭的白發,一臉的皺紋,那一道道的紋路都可以夾死蚊子了。居然還好意思染指那麽年輕漂亮的女人。
不過,溫暖又忍不住回頭去搜尋剛才那個黑衣女人的身影,發覺她已經站在了蔣豪的身邊,笑的俏皮嫵媚,不知道那個老頭子在她耳邊說了什麽,惹得她嬌笑連連,粉拳柔柔的錘在他的手臂上,小女人的嬌態盡顯。
溫暖不由得搓了搓手臂,覺得雞皮疙瘩掉了一地,剛才的話她該保留,這還說不準是誰染指誰呢。甩甩頭,總之這些跟自己沒有關係。
被聿景烈帶到貴賓席的座位上,跟她坐在一起,端了一杯香檳給她,自己則端起了一杯紅酒,輕抿一口,冷眼看著宴會上的眾位賓客。
突然門口一陣騷動,聿景烈抬眼看去,為首的紅頭發男子身後帶著六七個保鏢,出場陣勢堪比電影場麵,聿景烈不禁冷笑一聲,低聲一句:“Clow”
“恩,哪了?”這個單詞溫暖聽懂了,是說小醜,她聽聞之後,放眼望去,沒有發現聿景烈口中的Clow,倒是看到樂一個紅頭發的男人,被人簇擁著進來,往蔣豪的方向走,紅頭發的男人有著西方人發達的四肢,深邃的輪廓,天啊又是一個混血,當聽到那男人抱著蔣豪說了一聲:“:HappyBirthdaydaddy.”
溫暖恍然大悟道:“原來是蔣豪的雜交品種啊,嘖嘖。”話音剛落腦袋上就被聿景烈狠狠的敲了一記,冷冷的掃了她一眼:“你的話要是被那兩個人之中的任何一個聽到,你今晚都走不出這裏,不相信你盡管試試,你覺得在這裏站著的這些保鏢都是擺設嗎?各個腰間有槍,結束你的小命分分鍾都用不了。
這女人真是欠收拾,怎麽就這麽不懂得分場合說話呢,雖然她越來越率真的性格讓他感覺不錯,可是也得知道分寸,雖然這裏的草包他不放在眼裏,但是蔣豪,他還是顧忌的。
溫暖聽到那個槍字,頓時噤聲,白了一張小臉坐在那裏不敢再啃聲,想到之前蔣念薇對自己的凶殘手段,心裏不禁一陣後怕,說起來聿景烈並不是非自己不可的,這幾天仗著他的縱容自己有些有恃無恐了。如果在這裏惹了禍,蔣念薇又這麽恨她,沒有她爸爸在,聿景烈都沒有幫自己,現在人家的人都在這裏,還有這麽多打手在,就像是聿景烈說的那樣,解決了她是再簡單不過的事情。
越想臉色越白,她覺得自己的背都浸濕了一層汗水。聿景烈見她臉色不大好,估計是自己的話讓她有了顧慮,拍了拍她的小手以示安慰:“別擔心,你乖乖聽話就沒事的。”
她的手有些潮濕,而且很涼,來不及思慮什麽,蔣念哲已經走到了他的麵前,雙手向上梳了梳那耀眼的紅發對聿景烈冷笑道:“怎麽躲在這裏?是帶了什麽見不得人的東西來,所以不敢見人了?”男人嘲諷的笑著看了眼聿景烈身邊低著頭的女人意有所指。
這樣的挑釁,聿景烈早就習以為常,但是,每次他的回擊都會強而有力,讓這個愚蠢的家夥不敢再造次。
但是有的人就是這樣喜歡向高難度挑戰,不達目的不罷休哪怕是撞得頭破血流也樂此不疲,眼前的那人就隻是這種人裏的典型。
聿景烈抬眸看向他的眼睛微微眯起,勾唇一笑,這樣的表情看似溫和平常,卻讓剛才還滿是挑釁的男人凜了臉色,聿景烈的這幅樣子比他冷臉的時候更可怕,對待蔣家兩位公子,聿景烈從不給任何人麵子。
“念哲,許久不見國語還是沒有什麽長進,也難怪,腦容量有限,也不能太指望你有太大的進步空間,在香港的爛攤子收拾掉了沒有?沒有的話可就有的你煩了,東京那邊你也會有麻煩了。這樣忙碌起來,你就沒有空閑在這裏做無聊的事了。”他說完牽起溫暖的手把人帶進懷裏攬著她的腰從呆愣住了的男人麵前走過。
臨走前還在他耳邊輕聲笑道:“沒有那個本事就不要時常來挑戰我的耐性,摧毀你,並不是什麽難事。”
聿景烈毫無溫度的警告,讓蔣念哲有些後悔自己剛才的衝動,隻是他根本控製不住自己,隻要見到聿景烈這個混蛋,他就忍不住想要跟他找茬,卻每次都討不到便宜不說,還惹得一身的禍事,這個梁子是從他十二歲那年初來蔣家的時候結下的,一直到現在都沒有解開。
蔣豪瞥了一眼這邊氣得臉色難堪的蔣念哲,推了推身邊女人的手臂,小聲道:“去安撫安撫我那蠢到家的小兒子,又被聿景烈那小子氣得不輕。”伊娜看了一眼身材健碩的蔣念哲,扁著嘴巴嬌聲道:“不要,豪哥你怎麽這麽壞,我是你的女人,幹嘛總把我推給別的男人,我不依。”
蔣豪在她的腰上掐了一把輕笑:“乖啦寶貝兒,隻有你能哄得好那個傻小子,哎,這麽多年了還是一點長進也沒有。”說著無奈的搖了搖頭,一副惋惜的樣子。
伊娜見狀也不再推辭,鬆開蔣豪的手臂往蔣念祖所在的方向走來。眼睛卻是假裝無意識的搜尋聿景烈的身影。
當看到他正攬著那個女人的腰身在舞池翩翩起舞時,她臉上期待的神色黯淡了下去,今晚酒店的套房裏,應該不會等到他了吧?
她自嘲的一笑,這麽多年了,她何曾再等到過他的一絲矚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