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三章 朱江延的問題
在朱江延顯露出他的麵目之後,作為絕殺莊的七殺劍客之首的七殺,在江湖上,也是有不少人都認識他。
而最先出聲的人,就是周鼎了。周鼎作為絕殺莊的莊主,並且還是朱江延的少主,自然是要阻止朱江延破壞計劃了。
周鼎站起身來,大聲地斥責說道:“朱江延,你要幹什麽?還不趕快回來,不要阻礙武林大會的進行。”
周鼎的心中說道:“可惡的朱江延,你到底是想要做什麽?原本的計劃之中,可沒有讓人有如此的舉動啊。”
周鼎一直都很想要拿下朱江延,隻不過,因為某些原因,才沒有這麽做。尤其是在周鼎掌控絕殺莊之後,這個念頭越來越明顯,因為周鼎很明顯地感覺到,自己根本就控製不了朱江延。
在某些事情上,自己還要依靠朱江延才能辦成。並且,如果不是自己要求,說不定上一次,在針對絕殺莊的計劃成功之後,朱江延就是絕殺莊的莊主了。
由此可見,朱江延深得某人的信任,就算是周鼎,也完全無法與之相比。這就是,周鼎在心中厭惡朱江延的原因。
而周鼎在心中也害怕,隻不過是不得不阻止,而也僅僅是在口頭上的阻止。朱江延一直都是深得信任,說不定現在朱江延的行動,也是計劃的一部分。而這個計劃,是他周鼎所不知道的計劃。
所以,周鼎也僅僅是在口頭上進行阻止。
這也是周鼎厭惡朱江延的第二點。
周鼎猜不透朱江延,朱江延在某些秘密,就連周鼎也都是不清楚的。如此一來,究竟誰才是少主?誰才是奴才?
周鼎壓製住自己內心的憤怒,也僅僅是表現嚴厲的對朱江延斥責。
朱江延對周鼎拱了拱手,說道:“抱歉了,莊主。我這次不能聽你的命令了。因為,我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朱江延這般硬氣話語,讓周鼎更加不敢輕舉妄動,隻不過他緊緊握著雙拳,讓自己不至於當場爆發出來。
天外樓的長老對朱江延說道:“朱江延,你有什麽事情嗎?還是對武林大會現在議程,有什麽不滿意?”
鐵衣門的莫長老上前說道:“朱江延,你是代表你自己,還是代表絕殺莊啊。別忘了,可是你們絕殺莊求著要參加這次武林大會的。你就如此破壞約定嗎?”
朱江延似乎是一點也不生氣,麵對天外樓的長老與鐵衣門的長老兩位,表現得一點都不慌張。
朱江延向鐵衣門的門主楊猛浩說道:“楊門主,我現在有一件事情要說出來。這是一件關乎我們整個江湖武林生死存亡的大事。所以,我用這個理由來讓武林大會暫停片刻,是否允許?”
楊猛浩說道:“既然是關乎江湖武林的大事,暫停片刻又何妨?”
莫長老上前說道:“不可。”
楊猛浩說道:“哦?莫長老有何高見?”
莫長老說道:“掌門,絕殺莊的七殺詭計多端,不可不防啊。說不定是他有其他的陰謀。”
楊猛浩點了點頭,讚同莫長老的說法,說道:“好。莫長老說得有理,那我們也不可不防。朱江延,如果你的事情真的關乎江湖武林的生死存亡,我就當此事揭過,不然,我必取你性命。”
朱江延笑著答應了,說道:“好。多謝楊門主成全。”
周鼎下意識地感覺到有一些不妙,可是心中又否定這一說法。
莫長老臉色陰沉地看著朱江延,視線一直就沒有離開朱江延的身上。
朱江延麵向所有人,視線在很多人的身上劃過,最後說道:“諸位江湖豪傑。在下朱江延,現在在絕殺莊之中位列七殺。不過,我現在是想要以我個人的名義,說一件事情。這件事情,關乎我們整個江湖武林的安危,所以我不得不說了。”
“你說的事情到底是什麽?”
“你之前為什麽不說?”
“······”
朱江延抬手向下放了放,示意安靜一下,然後說道:“我知道諸位心中有著很多的疑問,所以我今日會一一解釋清楚的。那麽,我來問一問諸位幾個問題。”
“什麽問題?”
朱江延問道:“第一個問題。今日為何這麽多的武林豪傑,齊聚於此?”
“你這不是廢話嗎?當然是為了推舉武林盟主啊。”
朱江延還是笑著說道:“說得很好,是為了推舉武林盟主。那麽,我就有了第二個問題,為什麽要推舉武林盟主?”
“因為現在江湖大亂,情況複雜,依靠之前我們各門各派的管理方式,已經不能實現了。所以舉辦武林大會,推舉武林盟主,為的就是讓我們江湖重新恢複安定。”鐵衣門的大弟子石三生立刻說道。
石三生雖然受了重傷,不過經過調息雖然不能完全恢複,但是坐在椅子上,還可以做到的。
這次武林大會是鐵衣門舉辦的,其中的目的是什麽,石三生很清楚。所以石三生必須立刻回答,第一是強調鐵衣門的原本意圖,第二就是想要堵住其它說法的嘴。
朱江延也是很配合,接著石三生的話說道:“說得好。成立武林盟主是為了治理現在的江湖大亂。那麽,就引出了第三個問題。江湖大亂。”
朱江延的話還沒有講完,莫長老上前說道:“住嘴。朱江延你不要東拉西扯,顧左右而言他。你到底是想要做什麽?”
朱江延看向莫長老,一步一步地向莫長老走去,說道:“莫長老。你是鐵衣門的長老吧。”
莫長老說道:“不錯,正是。你有什麽意見嗎?”
朱江延笑著說道:“意見嘛。在下不敢。那是你們鐵衣門的事情,我隻是有一點不明白。剛剛你們鐵衣門的掌門人,都允許我說了,並且到現在也沒有阻止我。那麽,請問你是什麽權利來阻止我呢?如果你僅僅是一位普通的江湖客,你沒有阻止我的權利,因為大家很想要知道。如果你是以鐵衣門的長老身份來阻止我,那麽你們鐵衣門到底誰是掌門人,是你莫長老?還是楊前輩?”
莫長老氣得渾身發抖,指著朱江延說道:“你想要離間我鐵衣門,真是罪不可恕。我現在就將你正法。”
莫長老右手的掌心之中運起真氣,想要向朱江延打去,卻聽見楊猛浩的聲音說道:“住手。莫師弟,還不回來?別忘了,這可是我鐵衣門舉辦的大會。莫非,你是想要我鐵衣門言而無信?”
莫長老猶豫再三,還是收回了真氣,對楊猛浩拱了拱手,說道:“是,師弟遵命。”
莫長老用充滿恨意的眼神看了朱江延一眼,回到楊猛浩的身邊站著。
楊猛浩沒有去看莫長老,而是看向朱江延,說道:“朱江延,雖然我師弟剛剛有魯莽。不過,我與幾位的掌門之所以同意暫停武林大會,來聽你講述,就是你說的與整個江湖武林有關的大危機,所以才在這裏聽你說話。而你不要顧左右而言他,請講重點。我想要知道,你口中的大危機,究竟是什麽?”
朱江延說道:“楊門主,請多一些耐心。我所問的這些問題,真的與我所說的危機有所關聯。所以請讓我說完。如果我說得不對,你盡可殺了我。”
楊猛浩說道:“好,我可以多一些耐心。但也請你盡快說完,我的耐心,也是有限的。”
朱江延欣然答應說道:“好,沒有問題。”
朱江延繼續麵向江湖大眾,說道:“第三個問題,就是江湖武林的大亂,其根本的原因的是什麽?或者說,江湖大亂,是從何處開始的?”
眾人無人說話,此時一個聲音響起:“是從葵花派遭到攻擊,整個門派隻有一個人幸免的情況開始的。”
朱江延笑著說道:“不錯,這就是江湖大亂的開始。”
朱江延看向是誰說的話,看到一個人,那就是葵花派的那一場大難,唯一的幸存人員:葵花派前一任掌門的親傳弟子之一,現在的葵花派新掌門,付化。
眾人有些震驚於付化剛剛話語,因為很難像,葵花派覆滅的這種話,居然是從這位新一任的葵花派掌門人口中說出來。
付化感受到周圍人的眼神,平靜地說道:“這沒有什麽不能提的。這是血海深仇,葵花派的人員,會永遠記住那一天。總有一日,葵花派會複仇的。”
江湖高手榜的一些老頭子,以及一些各個門
派的掌門人,都對付化地表示滿意。
心中暗道:“魏榮果然沒有看錯人。雖然武功不是很好,可是心性非常不錯。假以時日,必然也是棟梁之材啊。葵花派,複興有望啊。”
朱江延對付化拱了拱手,說道:“付掌門說得有道理,在下也深表認同。那麽,在下要說的第四個問題,就是與葵花派的那件事情有關。是誰對葵花派展開了攻擊?”
“這有什麽可說的?不是都說了,是江湖上隱藏的暗中勢力嗎?怎麽現在還在問?”
“就是,如果大家都知道是哪一方勢力,那還舉辦什麽武林大會啊。直接將他端了不就好了。”
朱江延笑著說道:“有人知道嗎?”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