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三章 盜天教之危
李豪沒有想到,自己剛剛進入潭州城,就會被人認出來。
李豪還是很有自知之明的,自己還不至於出名到這麽容易被人認出來,而且李豪還是幾日連續的奔波,不可能在這一瞬間,就被認出來。
雖然李豪不得不承認,他在潭州確實是認識的人很多,被認出來還是有心理準備,可是才剛剛進入潭州城,就被人認出來,那是絕對不可能。
剩下的還有兩種可能,其中一種,那就是一種巧合,就是恰巧被他人認出來了。不過,這種巧合的概率之小,幾乎可以排除。
還有一種可能就是,李豪被人跟蹤了,有人一直在關注他的舉動,所以在李豪剛剛進入潭州城,就被人認出來了。
既然是跟蹤,那就是不太希望李豪發現,現在又現身與李豪見麵,這不是自相矛盾嗎?
在這極短的時間內,各種想法在李豪的大腦中不停地湧現,但是李豪卻沒有找到一個合理地解釋。
李豪暗中警惕,做好準備,雖然現在的李豪不是狀態最好的時候,但畢竟也是一位悟道境的高手,若是想要逃走,憑借悟道境的功力,加上青蓮一脈的獨門功法‘行路難’,李豪自信還可以走掉的。
李豪慢慢地轉過身去,想要看看對方到底是誰。
在李豪轉過身之後,就有一些無奈了。
站在李豪身後的是一位戴著麵具的人,根本就看出來長得如何。
李豪無奈地說道:“你是不是很無聊啊。”
麵具人說道:“李少俠說的哪裏話,你知道我是誰嗎?”
李豪說道:“不是你叫我的嗎?我還能不知道你是誰嗎?好了,理解你。我都快累死了,趕快帶我去客棧,我要好好休息休息。”
麵具人說道:“沒意思。你是怎麽猜出來的?”
李豪說道:“這些都不重要。我們趕快去客棧吧。給我弄點好吃的。”
李豪說著就自己一個人向前走去。
麵具人後麵說道:“你自己就走,你能找到嗎?”
李豪沒有說話,繼續向前走去。而麵具人跺了跺腳,就跟著李豪的背影追上去了。
潭州城,曾經的葵花派在這裏開宗立派,加上葵花派的強盛,習武之人眾多。江湖上的人來到這潭州城,也是極多。在大街上叫‘李少俠’根本就不會引起潭州人們的警惕。
潭州城,麵具人所在的客棧房間內。
李豪剛剛躺在床上,說道:“真舒服啊。”
郭楠上前一下將李豪拉起來,說道:“你起來。別躺在我的床上,你都髒死了。水我都給弄好了,趕快去洗洗,飯菜馬上就送上來。快去。”
李豪懇求說道:“可是,我更困啊。你讓我先睡一會兒吧。”
郭楠說道:“不行。你自己剛剛不是
還說餓了嗎?”
在郭楠的生拉硬扯下,終於將李豪從床上拉了下來。
李豪無奈,隻能走到郭楠為他打好的水麵前,洗洗臉之類的。
客棧的飯菜送來的很快,在李豪洗好之後,飯菜就已經被郭楠擺在桌子上了。
李豪看見這些飯菜,說道:“不錯啊。我還真是餓了。”
郭楠狠狠地說道:“餓死你算了。”
李豪沒有理會郭楠說的,就開吃起來。
郭楠給李豪倒上酒。
李豪驚訝地說道:“哎呀,你居然給我要了一壺酒。怎麽,太陽從西邊升起的?”
郭楠說道:“在三教論道的大會上,不是說過了,要請你喝一頓酒的。這段飯菜,加上這壺酒。咱倆算是扯平了。誰也不欠誰的。”
李豪笑著說道:“好。我沒問題。”
李豪繼續吃起來,說道:“你怎麽來了?”
郭楠看見李豪又將酒杯中的酒飲下了,又為李豪倒了一杯,說道:“你還沒有告訴我呢,你為什麽認出我來呢。”
李豪看了看郭楠,看的郭楠心都慌了,有些嚴厲的口氣說道:“你看什麽?”
李豪說道:“你難道不知道,除了你,沒有人會這麽無聊嗎?”
郭楠無語,自己很無聊嗎?
郭楠說道:“你別岔開話題。老實交代。”
李豪說道;“你也不看看,在整個潭州城,不,應該是說是整個江湖,除了你之外,還有誰能與我開這個玩笑。”
郭楠聽見李豪的話,有些小竊喜,回應李豪的話,僅僅是一個字“哦。”
李豪說道:“你還沒有回答我呢。你為什麽出現在這裏?你又從家裏跑出來的?你是怎麽知道我要來的?”
郭楠說道:“你怎麽這麽多問題啊。飯菜都堵不住你的嘴。”
李豪說道;“這不聊天嘛。不想說算了。”
郭楠傲嬌的一下,然後說道;“當然是本小姐冰雪聰明,猜到你會來這裏的。”
李豪說道:“也對,以盜天教的情報,我絲毫不會懷疑,你們也知道葵花派要重新成立的消息。那你怎麽知道我也要來的?”
郭楠說道:“這很難猜嗎?葵花派重新立派,說不定就會遇到什麽事情,你難道就不怕,飛飛姐一個人應付不了?”
李豪說道:“那有什麽可擔心的。付化的水平,你也是見識過的。付化,聰慧機敏,定然能夠照慮周全。”
郭楠說道:“算了吧,如果他真的能夠照慮萬全,你還用星夜奔馳而來?真是笑話。好了,嘴硬有意思嗎?對了,你最近可是很出風頭啊。”
李豪不解地說道:“怎麽了?”
郭楠‘生氣’地說道:“裝傻是吧。你與大哥的所作所為,你認為能夠逃過我的眼睛嗎?我盜天教的情報,
雖然不及天外樓那般靈通,可是那明麵上的消息,我還是知道的。你與大哥兩人,真是連續挑了幾個絕殺莊的分舵啊。這麽刺激的事情,我在的時候,你怎麽不帶我去呢?我一走,你與大哥就開始不管不顧了?”
李豪對郭楠的性格,實在是沒有辦法啊。真不知道應該怎麽說。
李豪說道:“這不是絕殺莊先去挑戰張家界了嘛。這件事,說到底還是因我而起,我自然不能不管。配合張家界給絕殺莊一個教訓,不然,絕殺莊還認為自己已經是天下第一了呢。”
郭楠說道:“沒錯。不過,說來也是怪了。我聽我父親說,絕殺莊前去挑戰張家界,是打著為了少主複仇的旗號。那個絕殺莊的少莊主,不就是與我們在交過手,柳明嗎?”
李豪將郭楠剛剛為他倒的酒,一飲而盡,說道:“沒錯。就是他。”然後繼續吃飯。
郭楠說道:“那就怪了。這個柳明,我記得是被你打的半殘啊。還是你最後一掌用力過猛了?一掌將他打死了?那就算是如此,那不應該也是想要找你報仇嗎?怎麽知道張家界去了?”
李豪說道:“這也是我很奇怪的事情。是我與柳明交的手,我可以肯定地說,我沒有殺了他。而且,對方出手僅僅是在三教論道之後。不對,應該是與三教論道同步進行的。好像就是為了掩蓋我的行蹤。而且,張家界的人傳出消息,當時絕殺莊的人很篤定地說,我就在張家界養傷。可是我們明明就是在慈雲寺啊。不知道消息的來源是什麽,絕殺莊為什麽就會如此的篤定呢?”
郭楠說道:“對了,絕殺莊目前的事情,也是古怪,不知道是怎麽了。現在絕殺莊已經完全隱藏起來了。不知道去哪裏了。我父親正在頭疼呢。”
盜天教、絕殺莊、惡人穀並稱為三大邪教。
惡人穀,與正派已經達成了協議,所以惡人穀隻要不出穀,是絕對不會引起正道的攻擊。
盜天教一直都是隱藏的極好,低調度日,也沒有太大危險。
之所以會有這麽樣的局麵,完全是因為有絕殺莊在前麵頂著的原因。絕殺莊這群殺手,以殺人賺錢,想要低調也不可能啊。
所以絕殺莊相比於另外兩教,是最為高調的。
而有一句話是說:槍打出頭鳥啊。
你絕殺莊如此高調,那我不打你打誰?
所以,邪派三教之間也算是相互依存的勢力。如今,絕殺莊江湖大亂之處,先是被李豪接連重創,損失幾位七殺劍客。之後,又是被江湖上各個小門派聯合攻擊,損失不小。
這些絕殺莊還是可以接受的,畢竟還沒有傷到元氣。從絕殺莊以極快的速度穩定局勢,損失的七殺劍客又是以極快的速度彌補上,就可以看
出,絕殺莊能夠在這個江湖上,存在這麽長時間,不是沒有道理。
現在,絕殺莊與張家界的一戰,可真的傷到了元氣,絕殺莊幾乎算是動了三分之二的力量,前去進攻張家界,結果被張家界打的大敗而歸,全軍覆沒啊。
絕殺莊這一次是真的傷到筋骨了,不可能再次像以前那般,快速的再度崛起了。
需要休養一段時間。
普通人傷到筋骨,還是要修養一段時間呢。畢竟傷筋動骨一百天啊。不能再有大的動作了。
結果呢。
張家界的反撲,超過了絕殺莊的預料。張家界加上李豪,雙方合作,絕殺莊是內傷未愈,又填外傷啊。
這對於盜天教而言絕對不是好事啊。
現在絕殺莊完全隱藏起來了,這一點,在盜天教教主郭鵬飛的預料,隻不過,現在盜天教倒是最近顯露的風頭太大了。
盜天教先是挑戰葵花派,雖然沒有成功,但那一次也是向整個江湖宣告,無疑於將盜天教推到了風口浪尖上來了。之後,盜天教副教主在江湖上走動,拿了一個江湖高手榜上的位置。加上,盜天教在三教論道大會上,那可是風光無限啊。
三教自己組織的大會,都沒有盜天教的風頭出的大。
之後盜天教教主與現在最為強盛的正道四大派之中的兩個,長白劍派、鐵衣門的掌門都起了衝突。
盜天教真的可以說是,三年不鳴,一鳴驚人,三年不飛,一飛衝天啊。
如此情況下,絕殺莊完全隱藏藏起來,正道看見絕殺莊都已經殘了,定然不會過於關注,反而是盜天教危險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