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八章 戴鬥笠的人
這兩個光點一閃即過,不過卻是伴隨著兩聲慘叫。
“啊。”
“啊。”
剛剛還是一副凶神惡煞樣子的山賊,想要去割下老板與小廝的耳朵與舌頭的兩個人,卻是發出了慘叫。
此時兩個人的手中匕首都掉在了地上,而手掌之中卻是多了一些東西。
是兩柄飛刀。
兩柄飛刀從這兩名的山賊的手背插入,刀尖從手心刺出。而且與此同時,還將他們手中的匕首擊落了,力道剛剛好。
黑老虎聽見慘叫聲,看向自己的屬下,看到了這一幕。
黑老虎大怒說道:“是誰?是誰暗中偷襲,有本事站出來。”
“我就滿足你的要求。”出聲的一個女性的聲音。
黑老虎尋得聲源,看見是茶棚之中,還沒有走的三個人。
而這三個人就是剛剛茶棚之中,最古怪的三個人,這三個人全部戴著鬥笠,卻不說話的人。
三人中的其中一個人站起來,將放在一邊的佩劍拿起來,走出了茶棚,向黑老虎的方向走來。
這時,一位風塵仆仆的客人出現了。
不過這一位客人看到這一幕,卻也是先愣住了,隨後也將馬匹停了下來,但是沒有下馬。
用一句現在的網絡用語就是,這是典型的吃瓜群眾啊。
黑老虎似乎就像是沒有看到來人一樣。
黑老虎對從茶棚走來的戴著鬥笠的人說道:“剛剛是你幹的?”
“不錯。”戴著鬥笠的人用冰冷的語氣說道。
“你可知道我是誰?”黑老虎強壓的怒火說道。
黑老虎很生氣,因為這一年來以來,就沒有一個人敢向剛剛這樣對他說話。
“不知道。不過,剛剛也聽說了一些。”戴著鬥笠的人說道。
“戴著鬥笠,藏頭露尾的。你到底是什麽人?”黑老虎不免謹慎地說道。
黑老虎感受到戴著鬥笠的人有一些不同尋常的平靜,這讓黑老虎有一些不安。這種不安是他常年在刀尖上行走的一種直覺。
戴著鬥笠的人,邁開步子向黑老虎走去,一邊走,一邊將長劍拔出來,同時開口說道:“黑老虎,你作惡多端,殺害百姓,今日,我就要為潭州的百姓,除了你這禍害。”
黑老虎的汗毛都順起來,可他畢竟不是尋常的一些小毛賊。黑老虎可是在潭州紛亂之際,在各個門派之間火中取栗的人,心理素質很好。
黑老虎勉強鎮定地說道:“就憑你?這一年來,不少人都這樣說過,不過他們都是死了。”
“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忌日。”
戴著鬥笠的人不想再與黑老虎說下去了,因為長劍的劍鋒,已經從劍鞘中出來了。
黑老虎知道對方不是簡單的人物,身體也緊張起來。在對方拔劍的時候,黑老
虎的一隻手已經向身後摸去。
黑老虎怎麽說也是在刀尖行走的人,最近一年又是征戰連連,可以說結仇不少人,那麽出門怎麽可能不帶防身的武器呢?
在黑老虎的身後,藏著一柄斧頭。
這柄斧頭並沒有什麽特殊,要說特殊,就是它利於藏身,可以放在衣服裏麵,不輕易被敵人發現。
當初,他就是憑借這一手,偷襲上一任寨主才將其殺死的。
長劍來襲,黑老虎並沒有慌張,在這一刻卻是冷靜了很多,在長劍剛剛要刺中的時候,一柄斧子出現在他的手中。
斧頭格擋住了長劍,可是出乎黑老虎預料的是,這長劍在這一瞬間由刺轉砍,直砍他的左臂。
黑老虎急忙向後幾步,想要拉開距離,可是來人卻是不輕易放他走。
長劍一直攻,黑老虎一邊退一邊守。
幾招之後,黑老虎便被長劍傷到了,左臂被長劍傷了。鮮血從傷口的湧出,將左臂的衣服染紅。
黑老虎退到一旁,可是對方卻沒有追上來。
黑老虎的幾個手下這時才向自己的老大靠攏過去,說道:“大王,你沒事吧。”
黑老虎怒吼說道:“你瞎啊,看老子像是沒有事嗎?你們還等著幹什麽,還不快給我上。”
“是。”
戴著鬥笠地說道:“黑老虎,真是不簡單啊。沒想到,你竟然已經進入了武功境?不過看起來是剛剛進入的吧。”
“你,你,你到底是什麽人?”
“我?剛剛的劍招,你不認識嗎?你在潭州,應該不是僅僅一年吧。”戴著鬥笠的人說道。
黑老虎一瞬間想到了什麽,瞳孔急速的縮小,說道:“你,你,你不是人,你是鬼。”
“我明明就是人,好好站在這裏,這怎麽就是鬼了?”戴著鬥笠地說道。
黑老虎很快鎮定了說道:“你用的是葵花派的劍法。我知道了,你是鳳飛飛。那個葵花牌的餘孽。”
戴著鬥笠的人並沒有說話,而很快的趕到了黑老虎的麵前。
黑老虎剛剛看到對方,就感覺對方又離開了,很快他就感覺到了不對。
因為是他騰空了,而那個人保持著出腿的姿勢。
是的,帶著戴著鬥笠的人用極快的速度來到了黑老虎的身邊,隨後一腳將黑老虎踢飛出去。
“把你的嘴巴放幹淨些,你還不配提葵花派的名字。”戴著鬥笠的人說道。
黑老虎的手下剛剛沒有反應過來,因為剛剛太快了,一瞬間就完成了。
在看到黑老虎落地發出地呻吟,這才意識到,對方已經到了身前。
黑老虎一共帶了五個手下,剛剛有兩個手下已經中了戴著鬥笠的人的飛刀,雖說已經將飛刀拔了出來,可並沒有立刻向黑老虎的方向過去,而是
站在原地想要包紮自己的傷口。
現在黑老虎身邊的手下有三個人,這三個人對黑老虎也是極為忠心,不然,黑老虎也不會帶他們五個人出來的,這些都是黑老虎絕對心腹。
此時三人看見老大被打,也都立刻出手了。
其中兩個人拿出自己隱藏起來的匕首,向戴著鬥笠的人攻去。
而戴著鬥笠的人很明顯武功在他們之上,這種行為根本就不會威脅到他。
他躲避了一個人的攻擊,隨後用劍鞘打掉了匕首,長劍順勢刺穿了此人的大腿。
“啊。”黑老虎的手下慘叫一聲。
轉身,移動了另一個人你的身後,長劍再刺,又將另一個人的大腿刺穿。
“啊。”另一個人的慘叫。
而第三個人抓住時機,向戴著鬥笠的人發起偷襲。
“去死吧。”
可是理想很豐滿,現實很骨感。
戴著鬥笠的人身邊微微偏移就躲開了他攻擊,隨後長劍揮動,這個人再也說不了話了。
如果有人仔細看看,就會發現喉嚨處有一道口子。
一劍斃命。
三個人在一瞬間就一死兩傷。
而看到這一幕的另外兩個人,就是剛剛被飛刀刺穿手掌的兩個人,卻也是很有義氣,沒有立刻逃走,而是跑到黑老虎的身邊將黑老虎扶起來。
黑老虎蒼白的臉上終於有了一些恐懼。
戴著鬥笠的人說道:“你們兩個人倒是很講義氣,如果不是剛剛你們要動手傷害那兩名店家,我會饒你們一命。”
兩個人並沒有說話,而是看向黑老虎。
黑老虎手在放在胸口說道:“可不可以饒我一命。落草為寇,實屬迫不得已。”
“不可以。你這一年裏不知道搶劫了多少百姓,害的多少人家破人亡。這間茶肆,不過找你要六文錢而已,你就要割耳斷舌,可見你的凶殘暴虐。也許剛剛上山的時候,是迫不得已落草為寇,可如今的你,卻已經是一個殺人不眨眼的魔頭了。你的性命不可活。”戴著鬥笠的人說道。
黑老虎見求饒不行,便生惡毒,笑著說道:“你必須放了我。我知道你的秘密。”
“什麽秘密?我怎麽不知道。”
“你的名字。雖然你武功在我之上,可是我說出你的名字,卻隻需要一瞬間,你的劍是阻止不了我的。”
“我的名字?知道我的名字又如何?”
“你的名字一旦出現,那麽你就進不去潭州城。說實話,潭州,已經不是葵花派還在的時候潭州了。現在的潭州,不會允許有一個跟葵花派有關的存在,尤其是你。所以你必須放我一條生路。”
“是嗎?如果我怕你認出我,我就不會使用那幾招劍式。”
“既然如此,你為何戴著鬥笠,不敢露出你的
真麵目。你還是在怕。所以還是那句話,你放我一條生路。我回去解散山寨,遠遁江湖,改過自新。可否?”
“不可。潭州內的事情,這次我會解決。潭州外的紛亂,就是你引起的,所以你必須死。”
黑老虎麵目猙獰地說道:“你我無冤無仇,做這一筆教交易,你不吃虧,何必要兩敗俱傷,魚死網破。”
“魚會死,但網不會破。所有破壞潭州安定的人,都要得到相應的處罰。你的罪,不可饒恕。必死。”
黑老虎都快瘋了,對方就是油鹽不進。
可是黑老虎還在進行最後的勸說,說道:“你看這個騎馬的人,還有另外兩個喝茶的,他們看起來,都是江湖中人,你一旦暴露還有命進城嗎?”
戴著鬥笠的人沒有回答他的話,而是長劍握在手中,劍身在有陽光的照耀下,發生了折射到地上。
黑老虎說道:“這是你逼我的,鳳飛飛。”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