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畫碎心亦碎
清晨,是一天當中最美好的時刻,空氣清新,陽光也不那麽刺眼,水靈靈難得的好心情,其實,天氣因素是次要的啦,最讓她開心的是自己從今天開始真正稱的上一個符咒師了。
不過,整個寢室除了她以外,恐怕沒人再有這樣的好心情了,昨晚,出現鬧鬼的事之後,整個寢折騰了大半宿,現在,學院幾乎都已經傳開了,鬧的沸沸揚揚的。
“喂!你們聽說了嗎?我們學院宿舍的三樓昨晚鬧鬼了!”
水靈靈一進門,就聽見幾個女生在那紮堆小心的議論著,她自然知道是怎麽一回事,心裏隻覺得好笑。
“當然聽說了,這不會是真的吧!”女生的膽子本來就小,提起鬼沒有一個不怕的。
“當然,昨晚我表姐她們班的同學可是親眼所見,而且,那個鬼還襲擊了她。”
女孩說的有聲有色,她們昨晚去參加楚月凝的生日聚會,後來據說是“食物中毒”,被送進醫館,都是聽別人說的。
“沒錯,我還聽說那鬼麵目猙獰,眼睛像燈泡一樣大,可嚇人了!”幾個女生你一言我一語,越說越離譜。
這時候,楚月玄幾人走了進來,幾個女生議論的事,他們聽了一道,楚月玄雖然沒有見過那個鬼,但他感覺這事跟水靈靈脫不了幹係。
而此時,水靈靈自然也感覺有幾道不同的目光在盯著她,其中一道帶著明顯的敵視,不是楚月凝是誰。
狗咬呂洞賓啊,明明救了人家還不領情,水靈靈叮囑自己,以後一定要離這群人遠一些,而祁之宇和遲雲澈則是微微探索,甚至還有一點示好的意味。
“哼!”楚月凝氣勢洶洶的衝了過來,指著水靈靈居高臨下的說:“鬧鬼的事是你幹的吧!”
此話一出,震驚了所有人,就連楚月玄也微微蹙了蹙眉,月凝這是怎麽了,不是告訴她以後不要再找水靈靈麻煩了麽?
“怎麽回事,我沒聽清!”
“我聽見了,楚月凝說鬧鬼的事是水靈靈幹的!”
水靈靈對這個被寵壞的大小姐,沒有一點好感,冷淡的回了一句:“楚大小姐,沒有證據,就不要亂說話!”
“哼!水靈靈,你裝什麽裝,你敢發誓這一切不是你幹的?”楚月凝越發咄咄逼人,本來,水靈靈救了她,已經讓她很沒麵子了,哥哥的意思,還要把硬幣給水靈靈,這她可不同意,她水靈靈憑什麽,長得又醜,還不尊重她,居然妄想當她的嫂子。
“上課了,都回到座位上去,一個個在那鬧超超的成什麽樣子?”院師不知何時已經進來了,她清了清喉嚨,高聲訓斥道。
“還有你,水靈靈,幾天不來一回,來了就惹事!”院師看了一眼水靈靈,訓斥道。
“院師,我有話要說!”楚月凝借機站了起來。
“說吧!”院師也並不是很喜歡這個大小姐,可不能不看她背後的家族,那可是幾大遠古靈能家族之一啊!
“院師,如果有人觸犯了院規,當如何處置!”
“誰又觸犯了院規啊?”院師直奔主題,她還要上課,不想耽誤時間。
“就是她!”楚月凝指著水靈靈,趾高氣昂的說。“半夜三更,裝神弄鬼!”
“你有什麽證據?”
“證據,那還不簡單,就在她整天拿著的那個鐵棍上!水靈靈,你還不承認?”
水靈靈再也無法置身事外,慢慢的走到楚月凝的麵前:“沒有的事,我為什麽要承認?”
“那你敢把你的鐵棍拿出來麽?”
“有何不敢?”水靈靈從袖子掏出棍子,往桌子上一扔,又道:“小心點,別弄壞了我的東西!”
楚月凝嘴角露出嘲諷的笑,拿起鐵棍,在手裏掂了掂,“大家注意看,這奧秘就在這棍子當中。”她一把扯落了上麵的活塞。
“那鬼就在其中!”楚月凝用力一甩,奇怪的是,鬼沒有甩出來,倒是出現幾張白紙,這下所有人都不淡定了,這楚大小姐到底要幹什麽,沒準就是要找水靈靈麻煩,可這下她該怎麽收場。
楚月凝不甘心的撿起紙,用力抖了抖,大家倒是看清了,那是幾幅畫,一個是風景畫,上麵畫的是風,第二章是一個奇怪的屋子,裏麵有一個美女的虛影,最後一幅是一個男子,長相俊美非凡。
“那個好像是孫氏家族的大公子孫文宇,畫的真像,不過,她怎麽會認識孫文宇呢?”祁之宇和遲雲澈看清了,那第三幅畫上的帥哥居然是氣質非凡的孫文宇。
水靈靈愣了一下,那前兩張是符咒,這張畫像怎麽被她放了進來,或許昨晚太累了,糊裏糊塗就收在一起了,感受到祁遲二人異樣的目光,她感覺臉上發燒,這張畫她已經留了很多年了。
“好了,給我吧!”水靈靈說了一句,把鐵棍撿起來,洛洛就被封印在那幅美女圖中,她早就怕發生這樣的事,剛巧昨晚突破了,可以製作一些封印氣息的符,眼下風符和美女圖都被扔下了,她自然收了起來,不過那幅畫還在楚月凝手裏。
楚月凝仍然很不甘心的拿著那張白紙,一聽水靈靈的話,心中更氣,手上力道不自覺的重了些,手中那幅孫文宇的畫像居然“次啦”一聲裂開了。
水靈靈眼中直冒火,莫名的情緒幾乎摧毀了她的理智,而楚月凝也嚇的懵了,從沒有見過水靈靈發怒的模樣,“我,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居然毀了!”水靈靈沒有理會楚月凝,她似乎感覺頭腦中少了一些東西,空蕩蕩的,就這麽離開了,不帶一點留戀,是啊,你,根本就不屬於我,去吧!去吧!
“還不快給我回來!”楚月玄責備的拉回楚月凝,看著丟了魂一樣的水靈靈,想要道歉,卻不知如何說出口,隻能看著水靈靈失魂落魄的抱著那堆畫衝著門外走去。
同學們幾乎都感受到那股憂鬱的氣氛,就連院師也全然忘記了出聲阻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