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59章 娃娃親要不得
虛空衛的來曆,沒有人知道,他們隻知道,虛空衛是遠古大戰的時候,就已經開建立的勢力。
甚至有人說,就連像皇和影皇都要忌憚虛空衛三分。
他們太神秘了。
也太強大了。
而像池宮,同樣很神秘,但是此時,在場眾人卻是突然意識到,像池宮與虛空衛居然有著關係。
或者,二者有著同一個主人。
在場的像族們,都為自己的認知感到震驚。
但是沈汀蘭幾個人族的心中卻是一片平靜。
沈汀蘭走到孫文靖的身邊,關切地看著他,問:“文靖,你還好嗎?”
孫文靖沒說話,隻是伸出雙臂默默地擁抱住了她。
到了這一刻,沈汀蘭人族的身份算是坐實了。
沈汀蘭也沒有了遮掩的必要。
“我很好。”孫文靖說。
兩人結束這個擁抱,孫文靖將手中的通行令拿在手中端看,他麵色凝重:“看來這像池宮是非走一趟不可了。”
沈汀蘭想了想說:“我覺得那個虛空衛應該是真的沒惡意。”
“不管怎麽樣,我們去了才知道。”
他們沒法不去,虛空衛神出鬼沒,天知道不去會有什麽後果。
一行人沒有耽擱,拿著通行令便前往像池宮去了。
“聽說像池宮有一口鏡池,在那池裏泡一泡,不僅可以提升修為,還能覺醒能力。”
像雷都說道,他的眼中閃爍著向往的光芒。
沈汀蘭問:“那人族泡了會怎麽樣?”
“那我就不知道了。”像雷都道。
說著,他看向沈汀蘭,眼中浮現好奇的光芒:“你真的是人族嗎?”
沈汀蘭點了點頭:“不錯。”
像雷都皺眉:“可是你身上有像族的氣息啊。”
沈汀蘭得意地挑眉:“那是我偽裝的好。”
“哦。”像雷都點頭,然後又問:“那你能變回你本來的樣子嗎?”
“這個……暫時算了吧。萬一遇到了別的像族,我會被盯上的。”
像雷都略有些失望:“也是的。”
第二天清晨,一行人便到了像池宮。
他們到的時候,虛空衛們就像是早有預料,那名被沈汀蘭搶了虛空銀須草的虛空衛帶著一隊虛空衛,正安靜地等在門口。
看到他們到了,那名虛空衛上前,道:“幾位裏麵請,宮主在等你們。”
沈汀蘭覺得那名虛空衛的目光從自己的身上滑過。
沈汀蘭也朝他看了過去。
那名虛空衛又若無其事地別開了目光。
到了正殿,一名藍發藍眼的像族站在正殿的門口,他穿著一身華麗的黑色長袍,氣勢威嚴,看到孫文靖和沈汀蘭也沒有流露出驚訝的神色。
“宮主,人都到了。”那名虛空衛上前稟報。
藍發宮主點了點頭,目光在所有人的身上掃過,最後落在了孫文靖和沈汀蘭的身上。
他沒有多餘的寒暄,直接道:“像池宮有一口鏡池,不論是人族還是像族,泡過後都極有好處。
尤其是這位小兄弟,你剛剛被像族寄生過,現在去泡一泡,能夠修煉你身體的暗傷。”
還不等沈汀蘭和孫文靖答應,那名虛空衛就過來了,他做出請的手示,道:“二位請。”
像雷都等像族都羨慕地看著他們。
沈汀蘭和孫文靖都有些戒備,他們是人族啊,泡了像族的池子,誰知道會發生什麽呢。
但是對方並不給他們猶豫的時間,便強行請他們出去了。
君行澈目光閃了閃,看向藍發宮主,正好宮主也看著他,兩人的目光就這麽對上了。
藍發宮主微微一笑,道:“黑龍魔君不必擔心,鏡池對他們沒有壞處。”
君行澈微微點頭。
藍發宮主道:“我有話想單獨與黑龍魔君說,還請黑龍魔君我來。”
做說著,做了個請的手勢,然後便轉身往大殿後麵走去。
君行澈微微一頓,抬腳跟了上去。
……
另一邊,沈汀蘭和孫文靖被強行帶到了鏡池邊,看著跟鏡子一樣的池水,他們生怕進去了就出不來了。
兩人站在池邊久久沒有動彈。
那名虛空衛道:“二位進去吧。”
沈汀蘭偷偷睨了他一眼,道:“我不大想泡,我不泡了。”
說著她便往後縮。
那名虛空衛道:“你的膽子不是挺大的麽?”
沈汀蘭:……
這人果然在記恨她之前跟他搶了虛空銀須草的事吧?
虛空衛道:“這是宮主的意思,宮主說鏡池對你們有好處,你們進去就是,宮主要害你們不會選這種手段。”
“可是我看著這池子,實在是無法下去啊。”沈汀蘭一臉拒絕。
“辦法還有是有的。”虛空衛認真地說。
“什麽辦法?”沈汀蘭戒備。
虛空衛沒說話,直接飛起一腳。
沈汀蘭懵了。
她想張嘴大罵,可是‘噗通’一聲,她已經自由落體,落進了水裏。
孫文靖閃身追了進去。
兩人都進了池子裏。
一進去,兩人就都愣住了。
這也太舒服了吧!
虛空衛站在池邊,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們。
“這個辦法如何?”他問。
逃汀蘭:……
此時的她已經被迫變回了真身的模樣,她瞪圓了眼睛,氣的小臉發青。
“你給我等著,我記住你了!”沈汀蘭捏緊了小拳頭,眼睛冒火。
虛空衛沒說話,轉身走了。
沈汀蘭險些氣哭。
真是太過份了。
因為這池子裏的確是舒服,並且有著說不出的好處,兩人便都沒有上去的意思,都安靜地泡在了其中。
沈汀蘭漸漸陷入了一種奇妙的鏡界,那是前所未有的一種玄妙感覺。
……
君行澈跟著藍發宮主來到了正殿後方之後,便看見正殿後方,一道身影正安靜地站在那裏。
饒是君行澈再冷靜,此刻也忍不住露出了震驚的神色。
他從融魂狀態下脫離,本體現了出來,像大同則無聲地暈了過去。
君行澈沒有管他,而是兀自看著那道身形,道:“是您!”
那道身影朝他微微一笑。
“不足為奇。”
君行澈歎息一聲,“我早該想到的。”
那道身影笑道:“我倒是沒有想到,我們會在這種情形下見麵。”
“我和汀蘭在一起了,我們現在是夫妻。”君行澈道。
“看出來了,這一點我真是沒想到。”說到這裏,那身影笑了起來,“薑鑰那孩子恐怕要失望了。”
君行澈臉色一肅,認真無比地道:“娃娃親真要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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