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五章 戰前(上)
“尤斯文可是我們易澤郡國的地榜第一,才不是什麽阿貓阿狗呢。”
“就是,我們易澤郡國的尤斯文乃是郡王親封的少年侯,論地位,絕對比得上皇子和公主。”
見到尤斯文出馬,後方的一片易澤郡國武者紛紛起哄道。
“喲,還是個地榜第一呢?不過,我在地境的時候,也確實上過地榜,現在我都天境了,你個地榜第一究竟有什麽用?更何況,你不過是一個下等郡國的地榜第一而已,要是在我們郡國,估計屁都不是,哈哈哈。”林昆大笑道,絲毫看不起尤斯文的樣子。
麵對林坤皇子的譏諷,尤斯文並沒有說話,臉上始終掛著笑容,好像一直在等林昆笑完似的。
尤斯文一點動靜都沒有,那麽林坤等人的嘲笑便沒了意義,待到沒有人再發出聲音之後,尤斯文便起了個姿勢,道:“請指教。”
“好吧,算了算了,畢竟也是一個地榜第一,雖說隻是易澤郡國的一個地榜第一,但是已足以配得上本皇子的身份了。”林昆笑完之後扭了扭自己的手腕,隨後一本正經地說道:“即便如此,本皇子就賞你一巴掌,指點指點你吧,看仔細了!”
林昆皇子突然一塌地,以驚人的速度向尤斯文衝了過來,反手就是一巴掌朝尤斯文的臉呼來。
這個來自燁識郡國的皇子心還真大,滿滿的輕敵之心,真的把自己當根蔥了。尤斯文雖然謹慎,卻也不是個人人拿捏的軟柿子,該打的時候依然是要打!
“砰!”林昆皇子這一巴掌帶著一股勁風,但是卻被尤斯文伸手擋住,根本打不到尤斯文的臉,羅漢碎魔拳,不動明王式,作為羅漢碎魔拳之中的守招,自然不會連一個巴掌都擋不住。
“喲,你小子竟然還敢擋,找死啊你。”林昆本想抽回打出去的右手,轉而發動更加猛烈的攻擊,可以他卻發現,自己的右手被尤斯文牢牢抓住,尤斯文的手猶如鐵鉗一般,抓著林昆皇子的手腕,一動不動地,任憑林昆皇子如何拉扯,尤斯文的手卻是紋絲不動。
“羅漢碎魔拳,擒龍式。”擒龍式最考驗手勁,是用來抓住對手,打出下一式的關鍵招。以林昆皇子現在的能耐,是無論如何也無法掙脫尤斯文的。
“羅漢碎魔拳,伏虎式!”抓住林昆皇子的右手一轉,隻聽哢嚓一聲,林昆皇子發出一聲慘叫,隨後尤斯文左手抓住林昆皇子的右臂,便是一個過肩摔。
林昆皇子被尤斯文摔倒在地,右手帶來的疼痛感令林昆皇子頓時慘叫連連,尤斯文一隻手抓住他的右臂,另一隻手就要打下去。
“這家夥,修為恐怕根本不是地境大圓滿吧!”陳輝驚歎道,隻有地境大圓滿的內力修為,卻能夠在力量上壓製林昆皇子這個天境的築基後期,打死他他都不信,這個尤斯文根本就是隱藏了實力的!
“住手!”米長老立刻出聲嗬斥,想要阻止尤斯文的舉動,可是晚了一步,尤斯文一拳打在了林昆的右臂,令林昆再次發出一聲叫喚。
“哎,米長老,明明隻是年輕人之間的玩耍,你又何必去摻和呢?”陳輝長老一副笑咪咪的表情,伸手攔住了米長老。
“哼,要是燁識郡國的林昆皇子有什麽閃失,那可就完了。”米長老立刻拍掉陳輝長老阻攔的手,快步走上前去。陳輝亦幸災樂禍地跟了上去。
在米長老出聲阻止後,尤斯文打了一拳就不再攻擊,而是放下了林昆皇子的手,轉而閃到一邊,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
“可惡,你,你也是天境武者。”林昆不甘地說道,“怎麽可能?”
林昆皇子畢竟也是一個天境武者,又是燁識郡國的皇子,尤斯文不能將他殺死,本想廢掉他一隻手臂,結果也隻是讓他脫臼而已。
米長老來到林昆皇子的身邊查看傷勢,還不忘怒視尤斯文一眼。
“看來是結了一個仇家了呢,還是一個外閣長老,嘖嘖。”尤斯文的心裏歎道,不過他對這些東西向來無所謂結仇結了唄,怕什麽。
“可惡,這次是我大意了。”在服下米長老給的一粒藥丸之後,林昆的脫臼被米長老出手接正。
的確,林昆這一次的確是輸在了大意上,若不是因為大意,林昆也不會這麽容易就被尤斯文給擒拿住。
“你的近身戰鬥的確很厲害,不過,我最厲害的絕招卻不是拳法或者掌法。”林昆的意思是指靈器,靈器也是實力的一部分。“你這個地榜第一好像還有點實力啊,你叫什麽名字來著?”
“記好了,尤斯文。”尤斯文說道。
“好,本皇子記住你了。”林昆皇子惡狠狠地說道,看著他眼中的憤怒和仇恨,尤斯文的心底隻有冷笑。
就在這時,謝虎宇和馮天成也分出了勝負,謝虎宇敗下陣來。
“我贏了,賠湯藥費,我剛才的一枚丹藥值四萬銀幣,再加上之後修養的錢,算你八萬銀幣,拿錢吧。”馮天成平靜地說道。
“八,八萬,你坑誰呢?”謝虎宇說道,八萬銀幣,已經相當於他的全部資產了。
“哼,還不止這些呢,因為你這一次把他打傷,這一次他也無法再參加清輝閣的入學考試了,萬一人家今年就進去了呢?你不就浪費了他這一年的時間?”清輝閣的招生時間是一年一次,如果今年一年沒過,那麽就隻能明年再來,直到超過二十五歲之後,便不能再來了。
“所以你要在賠償他的精神損失費!就再算你四萬枚銀幣,十二萬枚銀幣快點拿來!”馮天成怒喝道。
“對,本長老也可以作證,既然都說要賠償湯藥費了,精神損失費也是在內的,謝虎宇,你就趕快付了吧。”一旁的陳輝長老也督促道,這一回他也是借尤斯文的手,好好地出了一口氣啊,平時都被米長老壓一頭,這樣的機會可不多啊。
謝虎宇隻是燁識郡國一個家族的子弟,不過幾萬枚銀幣還是拿得出來的。隻要不是涉及到皇子,米長老也就不管不顧了。
“十二萬銀幣?我沒那麽多錢啊。”謝虎宇絕望地看著馮天成,拿出一個錢袋子,隨後扭頭看向林昆皇子,露出求助的眼神,就好像是找到了一個救命稻草般。
張政野搶過錢袋子先數了數,裏麵共有五百塊靈晶和數萬枚銀幣,差不多八萬銀幣的價值。
“還差四萬。”張政野道,“七皇子殿下,你說怎麽辦吧?”
馮天成卻是微微一笑,看向尤斯文,道:“斯文大哥,你說怎麽辦?”
尤斯文看了一眼謝虎宇,道:“看他身上,估計也沒什麽值錢的東西,讓他打個欠條吧。”
馮天成道:“好,今天兩位清輝閣外閣長老再次作證,相信你也跑不掉了,拿紙筆來,讓他簽字畫押。”
易澤郡國的武者很快便拿來紙筆,讓謝虎宇簽字畫押,似乎還放了高利貸的樣子。
“米長老,這些年輕人切磋也切磋過了,我就帶他們先走啦,明天他們還有一場惡戰要打,先讓他們下去休息吧。”陳輝說了一聲,隨後帶著易澤郡國的一幹武者離開了平台。
林昆皇子看尤斯文的眼神中多了一絲凶煞之氣,對尤斯文他已經起了殺心。
燁識郡國的武者中走出兩個人將謝虎宇馱走,馮天成出手極重,沒有留情,傷了謝虎宇的經脈,如果調理得當,估計還能勉強參加明天的入學考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