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一十四章 秘密
“媽我是想問清楚你們………”杜麗莎想繼續問下去。
“不要再問了,這些事情不是你應該過問的,你把晚餐吃了吧!現在最重要的是你要好好的把身體養好,以後的事情以後再說吧!你好好休息。”
冷雲香大聲的吼了一句,把杜麗莎的話語硬生生的打斷,她匆忙的站起身子,對著杜麗莎快速的叮囑了幾句話以後就往房間的門口處走去,想以此來回避著杜麗莎的問題,其實她根本就不想回答才對。
“媽!”杜麗莎大聲的呼喊著準備走出房間的冷雲香。
冷雲香隻是想回避問題,可女兒的呼喚使得她不得不停下匆忙的腳步來聆聽女兒的話語。
“媽我想念念了,我已經在這裏修養一段時間了,也長久沒有見到念念,我實在是想的打緊,不想再在這裏住下去了,我也該回家照顧念念,她看不到媽媽會哭的,我也不想她離開媽媽那麽久的時間。”
杜麗莎本來看到母親著急著回避自己這個問題實在是生氣了,但是想到接下來要講的事情又不得不軟弱了起來。
杜麗莎小聲的哀求著冷雲香,也她講的都是心裏話,在這裏那麽久,自己根本無法出去,更加不用說是出門去看念念了,作為一個母親擔心著念念會不會乖乖吃飯,晚上會不會踢被子,有沒有天天哭鬧著……念念的一切自己都擔心著,現在實屬是太想念了才會和母親說出自己想離開這裏的想法,更何況自己的身體已經好了,也不需要別人來照顧,這個時候提出離開是最好的選擇。
而此時在慕千今的別墅。
“是不是你父親將我父親害死的,是不是你父親將我家搞得家破人亡?”
剛剛兩個人的氣氛還想的很融洽,卻在這一句話之後,空氣中充滿了火藥味。
慕千今轉過頭去,兩眼目視看著褚隨意的方向,似乎是等著褚隨意給她準確的答案,這個答案他已經在心中考慮了無數遍,但是依舊沒有找到一個真正的真相。
褚隨意在那裏愣了一下,他當然是知道這件事情真相的,而他和慕千今的關係也因為這件事情便倒很是冷淡,不過他還沒有想好這件事情應該用怎樣的方式向慕千今角說出來會比較合適。
看到旁邊的褚隨意還沒有向自己回答,慕千今又急切地問了一遍:“你快告訴我呀,是不是你心裏有鬼,不敢告訴我,還是我剛剛問的那個問題就是多餘的。”
褚隨意突然從旁邊站了起來,猛烈地搖晃著自己的腦袋。
“關於你剛剛問我的那個問題,我現在可以告訴你一個肯定的答案,那就是你父親的死和你家的落敗跟我父親沒有一點關係。”
聽到答案的慕千今整個人顯得有一點激動,因為他之前聽到的答案可不是這樣的,不知道是不是男人主義,因為今天她在這裏的緣故,所以對她說謊。
“我要怎麽相信你說的才是真的呢?之前我聽到的答案可不是這樣,我父親的時候以及我家中的破敗一定跟你父親有關的,不然不可能有那麽多的傳言傳進我的耳朵中。”
慕千今這個時候也從沙發上站了起來,她整個人也是異常的激動。
再一次看到褚隨意搖了搖頭,褚隨意繼續解釋道:“我感覺這件事情肯定有人在背後搗鬼,不然你不可能聽到這些傳言的。而且這些傳言是毫無道理的,你仔細的去想一想就能明白。”
慕千今又向前走了兩步,她想自己離褚隨意更近一點,將從褚隨意的眼神之中看出來他是否在說謊。
將一隻手輕輕地搭在慕千今的肩膀上,褚隨意想讓慕千今更信任自己,相信自己,今天說的這些話都是真的。
褚隨意也知道他和慕千今的關係,就是因為這件事情產生了誤會,所以兩個人才會鬧到現在的這個地步,不然兩個人不可能今天的關係像這樣的冷淡。
兩隻眼睛一直看著對麵的褚隨意,慕千今想從褚隨意的眼神之中找出來最讓自己信服的答案,因為之前自己聽說了之後心中的怒火蓋過了自己的理智,所以今天她想從褚隨意這邊再得到一次確認。
“你看著我的眼睛,再把你剛剛的那些話對我說一遍。”
意會慕千今的意思之後,褚隨意注定著慕千今的眼睛說:“你父親的時候跟我父親沒有一點關係,隻是因為你父親在生意上經營的關係,所以才會導致公司的失敗。”
在褚隨意說這些的時候,慕千今一直都盯著褚隨意的眼睛在看,她試圖從中找出一點蛛絲馬跡來,可是可惜的是她看不出褚隨意的眼神之中有任何一點的動搖。
褚隨意將兩隻胳膊都搭在了慕千今的肩膀上,想給慕千今一點力量,可是慕千今突然轉身過去。
背對著褚隨意,慕千今說:“你突然間給我說這些。我還是有點不相信,確實,我父親公司經營過程中有很多問題,但是他也不可能落得最後的那個下場,明明就是你父親使用了不好的手段。”
緊跟在慕千今的身後,褚隨意再一次的解釋道:“我勸你現在能不能好好理智的思考一下,我剛剛給你說的那些話都是真實的,你幹嘛要聽外麵那些謠傳的呢!”
“不,我不會相信你的,這些話你都騙鬼去吧!”
慕千今的語氣依然強硬,從她的話語之中聽不到她對褚隨意的一點信任。
看到慕千今對自己是這樣的態度,褚隨意的心中也是十分的焦急,他想自己應該趁著這樣一個解釋的機會,今天在這裏把話跟慕千今說清楚,否則兩個人的關係在之後會變得更加的僵。
但是想到在這之中還有很多隱情,還有很多事情不能直接告訴慕千今,褚隨意的眉頭就皺了一皺。
“你現在必須要聽我說的這些,雖然其中有很多方麵我不能直接告訴你,可是你一定要相信我,我父親跟你父親的死沒有直接的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