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九章 歡喜冤家
禇隨意沒有再耽誤立即出門去通知所有的人開會,禇隨意也沒有再理會在他辦辦公室裏的韓灝和李京,而是隨著禇敬軒走了出去。
辦公室裏隻剩下韓灝和李京,一時間誰都沒有說話,,氣氛顯的有點尷尬,韓灝看著一直站著的李京,想說什麽但是話到嘴邊又說不出來了。
“我走了。”李京率先開口道。
李京轉身走了出去,韓灝見此,也跟著走了。
出了公司的大門,李京走到馬路的對麵,一直都沒有發現跟在身後韓灝,她明明告訴自己要放棄,可是看見禇隨意的那一刻,她的心還是跳的那麽快,可是他卻連眼角的餘光都沒有分給她。
要不是這次舉報的事件,她想或許再也不會見他了吧,可是命運就是這麽的奇怪,偏偏在她決定要放手的時候,又給他希望,可是卻依然是她獨自演著獨角戲。
她整理了下思緒,伸手攔了一輛出租車,可是身後韓灝眼疾手快的搶了車門,他對著司機抱歉的笑笑:
“師傅,她不坐,謝謝。”
司機搖搖頭,將車開車。
“韓灝,你幹什麽?我的車還在交警隊,我還沒有找你算賬,你又搶我車做什麽啊?”李京氣急敗壞的說道。
“我有事想和你說。”韓灝認真道。
“我沒有事和你說,你讓開。”李京凶道。
韓灝也沒有生氣,而是笑了下說道:
“難道禇哥的事情,你也沒有興趣知道嗎?”韓灝雙手插在褲兜裏看著她。
李京聞言,還是猶豫了下道:
“什麽事情?”
韓灝沒有說話,而是拉起她就向前走起。
“韓灝,你幹什麽,放開我。”李掙紮道。
“跟我走。”韓灝說道。
韓灝將李京帶到一家甜品店,李京看著韓灝,哼了一聲然後才坐下來。
“你到底想說什麽啊?”李京生氣道。
“你就是這樣對待你的救命恩人的嗎?”韓灝不疾不徐的說道。
李京很想掀桌。
“對,救命恩人請問你有什麽事情需要我效勞的嗎?”李京慢悠悠的說著,可是語氣已經冷到了極點。
“難道陪歐文吃頓飯都不可以嗎?”韓灝問道。
“行,我請你吃。”李京眼神犀利的看著他。
韓灝真的點了一桌子的甜品,看的李京恨不得立刻吃了他。
“我說你點這麽多,你吃的下嗎?”李京冷哼一聲。
“你管我,我樂意,你不是說要請客的嘛。”韓灝不客氣的說道。
“好,你吃,怕你得糖尿病。”李京譏笑了一聲。
“我樂意。”
李京像看白癡一樣的看著他,沒有再理會她。
等到甜品上齊的時候,李京終於忍不住問道:
“你不是說要跟我說隨意的事情嗎啊?到底是什麽事情啊?”
韓灝吃了口蛋糕道:
“我說,你眼裏除了禇哥就沒有其他人了是嗎?
李京一急道:
“要你管,我樂意。”李京那他的話堵他。
“嘿,好,那你跟我說說舉報的事情唄。”韓灝不再糾結。
“舉報?”李京疑惑。
“對啊,你今天到禇哥的公司去,不是說有人舉報他侵權嗎?”韓灝往身後的沙發上一靠,找了個舒適的姿勢,準備聽李京的匯報。
“就是我們接到舉報說千意集團涉嫌侵權,但是具體的事情還是要等調查的結果。”李京道。
“看來這次連雲睿是要放大招了啊。”韓灝自言自語道。
“你說什麽?”李京沒有聽清。
“沒什麽,對了,你說的那個什麽臻一科技,是什麽樣的公司啊?”韓灝問道。
“就是一家剛剛做沒有多久的軟件公司。”李京道。
“那你知道他的公司老板是誰嗎?”韓灝問,他總覺得這事有點奇怪,怎麽可能一家剛剛開業沒有多久,在S市沒有背景沒有人脈的小公司,怎麽敢一下子就惹上千意這尊大佛呢,這不是自掘墳墓嗎?
可是這自掘墳墓的事情,人家還真的敢幹了,還鬧到了監察廳去,看來他有必要好好替禇哥查一查這家公司了。
“知道是,臻一科技的老板叫陳東林,我們查過了他們的經營是合法的,陳東林本人也是一個背景幹淨沒有什麽不良記錄的人,所以這次的千意抄襲,看上去很像真的一樣。”李京道。
“像真的一樣?你的意思是說,你相信禇哥是冤枉的嘍?”韓灝笑著問道。
“廢話,你以為我是你啊。”李京沒好氣的道。
“我怎麽了,我也是想相信的好嗎?隻是這次的事情想要查出來想恐怕沒有那麽的簡單了。”韓灝斂去了臉上的笑意。
“怎麽了?”李京有些擔心的問道。
“看來你還真是挺緊張禇哥的,但是我告訴你,禇哥不會喜歡你的,你就死心吧。”韓灝多少有點不舒服。
“要你管啊。”李京扭頭生氣道。
“我說你也不要那麽固執好嗎?這天底下又不是隻有禇哥那麽一個男人,你們女人的眼光真是有問題,怎麽都盯著禇哥那棵樹,我們這些單身夠還真是沒有活路了。”韓灝吐糟道。
“對啊,你就做一輩子單身狗吧。”李京哼了一聲。
韓灝看著李京,眼睛眨也不眨的說道:
“其實,那天在醫院裏,我說的話……”
“好了,你快吃吧,甜點都涼了。”李京慌忙打斷韓灝的話,然後將桌上的甜點向她麵前推了推。
韓灝低頭哦看著桌上的甜品,又看看她,然後表情怪異的說道:
“可是甜品本來就是涼的啊?”
李京聞言,尷尬的笑笑:
“哦,是、是嗎?”
“是啊。”
“哎呀,在說什麽啊,李京,你不要逃避行不行,其實那天在醫院裏我說的話都是真的。”韓灝煩躁的撓了撓頭。
李京低著頭,沒有說話。
“其實,這還是小爺我第一次追女孩子呢。”韓灝頗有點傲嬌的姿態。
“是嗎?可是那天看你的身手倒不像是第一次追女孩子。”李京鄙夷道。
李京想起那天在醫院裏,韓灝將她壓在床上的樣子,她忽然渾身有點燥熱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