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五章 從霸道到隱忍
韓灝走過去的時候,關黎臨的家屬正在哭鬧,他有些頭疼。他最煩的就是麵對這些家屬,隻知道一味的哭鬧,根本無法溝通。
李京在一旁勸著,可是顯然沒有什麽用,她上午才傳關黎臨去問話,回來後就自殺了,她怎麽想也想不通。
“喂,他上午都說了些什麽,怎麽回來就死了呢?”韓灝將李京拉到一旁,問道。
“我怎麽知道,我還鬱悶呢,上午他什麽都沒有說,我嗎問了半天,他愣是一個字都沒有說,隻是反複的說什麽自己是冤枉的,我們無奈隻好將他放了回來啊。”李京道。
“這個老狐狸,要是沒有幹什麽虧心事,他怎麽會說自己是冤枉的呢,還吞了鑽石,真是連死也要撈一筆,還真是視錢如命。”韓灝哼了一聲。
“沒有想到你也會嫉惡如仇啊。”李京不屑道。
“嘿,你這話說的,我就不能聲張正義了是吧,我還懷疑他是不是你為了給你的隨意報仇殺死的呢?”韓灝說完就往後跳了一步。
“說什麽呢,要是被家屬聽見,你就死定了。”
韓灝撇撇嘴走開了。
最後不管家屬有沒有同意,關黎臨還是被拉回了解剖室,法醫在關黎臨的胃裏發現了大量的鑽石,經過鑒定,這些鑽石確實是屬於千意珠寶被調包的那批鑽石。
禇隨意從龍嘉花園離開之後,就開車去了寧德路別墅區,慕千今雖然不願意見他,可是他不能放任慕千今待在連雲睿的身邊,這幾天珠寶事件忙的不可開交,他無暇顧及到慕千今,現在事情終於有了轉機,他第一個想到的就是慕千今。
此時的慕千今,正在看新聞,她不相信禇隨意的公司會出這樣的事情,千意珠寶從她小的時候剛到禇家的時候,就是已經成立的品牌的,怎麽可能會有致癌物的鑽石呢。
連雲睿站在她的身後,看見新聞上的報道,他不禁露出了笑容,這次的事情還真是要感謝關黎臨那個老狐狸。
“雲睿,你說他會不會有事?”慕千今沒有回頭,她淡淡是問道。
連雲睿自然是知道慕千今說的是誰,他笑了一下道。
“你放心吧,隨意他什麽大風大浪沒有見過,這點小事,都是媒體誇大其詞了,隨意肯定會處理好的。”
“但願吧。”慕千今說完就轉身上了樓。
看見慕千今此刻那麽明顯的擔憂,連雲睿不禁在心裏冷笑,總有
天他會讓禇隨意跪下來求他,禇隨意的一切他都會奪過來,包括慕千今。
慕千今回到房間以後,她立刻打開手機,看著手機裏上次禇隨意強行存上去的號碼,她不禁發呆了,她想問一句,現在他還好嗎,公司還好嗎,可是她打開手機卻沒有了勇氣。
上次她當著他的麵說,要結婚了,他肯定特別的傷心吧,可是她有什麽辦法,她沒有辦法原諒他,更沒有辦法原諒自己。
她總在想,如果愛他可以簡單一點,那麽她願意,可是偏偏就是那麽的艱難,他們的每一步都走的如此的艱難。
雖說禇隨意將號碼存在她的手機上,可是她的手機卻一次都沒有和他的通話記錄,想要問問他現在的情況,可是她現在又有什麽資格呢,她就快成為別人的新娘了,她還能做些什麽呢。
禇隨意的車停在66號的樓前,抬頭看著二樓的落地窗。
慕千今聽見了刹車的聲音,這個車是屬於禇隨意,她立刻就反應了過來,她不禁看向窗外,果然看見禇隨意的超跑停在別墅的樓下。
她的手機卻在這個時候響了,她看了眼,上麵的顯示是禇隨意的名字。
“喂。”慕千今看著窗外,劃開了接聽鍵。
“千今,你好嗎?”禇隨意特有低沉清冽的聲音從手機裏傳出來,落進她的耳朵裏。
“很好。”慕千今頓了下,又補了一句道。
“你還好嗎?我是說公司,我看見了新聞。”慕千今又解釋了一句。
禇隨意似是低笑了一句。
“都好,都解決了。”禇隨意道。
“嗯,我掛了。”慕千今道。
“等等,千今,你還要嫁給別人嗎?”禇隨意道。
慕千今沒有說話,她看著窗外的禇隨意,他已經下了車,倚靠在車上,抬著頭盯著她看。
慕千今似乎是能感受到他灼熱的眼神,她怕自己再看下去就會後悔,然後一伸手拉上了窗簾,將禇隨意的灼熱的眼神隔在窗外。
“千今,你真狠心,你竟然連讓我看一眼的資格都不給我嗎?”禇隨意道。
慕千今依舊沒有說話,隻有輕微的喘息聲。
“千今,隻要你好好的,我怎麽樣都可以,我收到了連雲睿給的請柬,真的就不能改變了嗎?如果我說連雲睿根本就不是你看到的那樣,你還會和他結婚嗎?千今,我不希望你後悔,你知道嗎?”禇隨意說的很輕,就像在喃喃自語。
“也許會後悔吧,可是我也應到了該結婚的年紀了,現在有一個人願意娶我對我也很好,就這樣吧,或許對大家都好。”慕千今說完就掛斷了電話。
禇隨意對著電話,溫柔的說道。
“我也願意娶你,我也會對你很好,千今,你回來吧。”可是慕千今沒有聽見。
禇隨意在樓下待了很久,才開車離去,可是他也沒有看見也不會知道,他走後慕千今落下的眼淚。
慕千今知道禇隨意已經為了她改變了很多,之前的禇隨意根本就不會這樣,之前的他是愛著她的,可是之前的愛既霸道又不講理,可是現在他的愛是溫柔的,隱忍的,退讓的。
這樣的改變慕千今都看在眼裏,可是她依然不能愛他,她始終都記得自己是他的養女,雖然在意外之下懷上了慕沐,可是慕沐的存在外界沒有幾個人知道。
可是一旦和他結婚,那麽禇隨意勢必不會委屈了她,定要大操大辦,到時候外界的眼光她會受不了的,禇隨意雖然不會在乎,可是她不能不替他想,禇家的家業都係在他一個人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