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 不滿意
三個人正說著,外麵有人在爭吵些什麽。齊康看了看外麵,又看了看床上仍舊閉著眼睛的安靜依,對沈靜婷說:“我出去看看。”
客廳裏,齊雅努力的擺脫大賀的牽製,繃著一張小臉:“姓蔣的,你放開我!我讓你放開聽到沒有?我和你沒有關係,要非說有關係,那就是我恨你。我恨所有姓蔣的人!”
“雅雅,你講講道理好不好?你怎麽總是這樣,一竿子打翻一船人!我看你不是討厭姓蔣的,你是覺得我一個粗人配不上你吧?要不然你幹嘛對剛剛那個小白臉一臉笑眯眯,一見到我就是橫眉立目的?”
大賀抓著齊雅的手,手上力氣不大,隻不過齊雅掙脫不開。隻能是眼裏發著狠看著他。
“說,幹嘛不繼續說?”
見齊雅臉色不好,大賀明智的想要閉嘴,結果被齊雅這麽一刺激,又忍不住了。
“你喜歡那個人對不對?那人除了長得比我白哪兒好了?一看就是一小白臉,再說了,那細胳膊細腿的能保護你麽?”像是顯擺似的,大賀還特地秀了秀自己的肌肉,就差解開袖子讓齊雅看個清楚了。
齊雅狠狠的咬牙看著他,不知道這個男人怎麽會像狗皮膏藥一樣纏上自己了,這都纏了大半年了,他沒有煩,自己都覺得厭了。
“蔣易浩,你別自作多情了,你聽清楚,我再說一遍:我,不喜歡你!”
“雅雅,做什麽呢,這麽大聲?”齊康站在二樓的樓梯口,手插在褲兜裏,看著客廳裏的一幕,有些不悅的皺了皺眉。看見大賀的手抓著齊雅之後,眸子更是沉了下去。
“做什麽你不都看到了麽?與你有關係麽?”本來是要拜托大賀的齊雅聽見聲音,看到忽然出現的齊康,麵無表情。甚至剛剛對著大賀時,大賀說的橫眉立目的表情都不見了。
大賀不知道齊雅這突然轉變的原因,抬眼看了看樓上的那位,看上去無論是比自己,還是比送剛剛送齊雅回來的小白臉,麵皮都要好看的多,心裏不免有些不屑,一個男人長這麽好的麵皮,難道是要逆天了不成?
“對呀,我們倆的事兒,管你什麽事情!”
大賀看齊雅的表情,知道對這個男人是極不滿意的,可能比對自己還要上千上百個不滿意,不然的話,不會一下子忽然抓緊自己的手。所以這個時候的大賀有些得意忘形,一得意忘形就有點耍無賴的味道了。
齊康覺得有些頭痛,他和齊雅是同父異母的兄妹。自己的母親早逝,後來父親又另娶了何姨回家,也就是齊雅的媽媽。
自己選擇的都是一些寄宿製學校,所以和這個妹妹的感情並不是很深。再加上後來出國,很少在國內呆著,所以他們之間的感情也許還不如樓下這個抓著她手的小子。
“樓上還有客人,聲音小點。”
齊康沒有下樓,看著齊雅昂著臉不服輸一般的表情,有些無奈,交代了一句,就回了屋子,將門關上了。
“客人?客人不去書房去人家臥室的?倒還是稀罕。你聽說過這樣的事情沒有?”齊雅看著哥哥關上的房門,若有所思。
“就是,分明就是有勾當,我就沒有聽過客人有跑到人家臥室去的。”大賀附和著,帶著些討好的說。
“這與你有什麽關係?再說了,我問你了麽?多管閑事!”
齊雅哼了一聲,繼續去掙紮,隻不過聲音確實小了許多。
“雅雅,你別鬧了。你身子剛好,才出醫院。你要是實在不願意見我,大不了我不在你麵前出現好了。”大賀也有些惱,隻不過齊雅的性子比他要倔的多,他們在一起,隻能是他無限退讓。
其實他不在乎退不退讓,自己喜歡的女孩子,退讓幾步有什麽關係呢?隻要她喜歡他就成。
“我讓你辦的事兒你都沒有辦成,你怎麽還好意思在我麵前出現?哼,哼,也不知道是誰,當初對我信誓旦旦,說要查出什麽來,結果呢?結果什麽都沒有查到。”越說越氣,說到情緒激動的機房,齊雅抬腳在大賀的腳麵上重重的踩了一腳。大賀吃痛,隻能是鬆開了手,捂著腳,像個小媳婦一般,有些怨恨的看著齊雅。
“不是我不想查,實在是一直有人在阻止我查下去。一方麵是隔了這七八年,本來就有些難度的,現在更是有些個撲朔迷離了。要是讓我知道了是誰在阻礙爺爺我辦案,我非扒了他的皮不可。”
大賀為自己解釋道,齊雅心裏自然也知道這些,像她現在除了當年的一點線索,主要就是對白雪那女人的懷疑。
她總是覺得白雪那女人有問題,所以給了蔣易寒一份那女人之前的檔案。結果這麽久過去了,蔣易寒除了剛開始有所動作外,現在竟然又和白雪那女人恩恩愛愛起來了。
“你走吧,我要去休息了。這幾天不想見你!所以……”齊雅轉過頭,指著大賀的鼻子:“所以,這段時間不要又來我眼皮子地下晃悠,聽到沒有?”
大賀有些摸不著頭腦,搞不懂女人怎麽都那麽善變。剛剛看雅雅的表情還以為雅雅是不在怪罪自己了,結果現在有對自己凶巴巴的,心裏那是千百萬個不樂意。隻不過不樂意歸不樂意,還是乖乖的點了點頭,心裏卻在腹誹。
“大不了下次再見你,不讓你看到。我偷著看還不行麽?至於那個小白臉,我見一次打一次。”這想法簡直就是混蛋理論,隻不過某位人民公仆並沒有絲毫的意識到。
在齊雅強力的高壓注視下,大賀有些心不甘,情不願,一步三回頭的往外走。每當看到齊雅轉身時,就恨不得重新在走回來。
終於把大賀送走了,齊雅站在客廳的中央看了看二樓齊康的房間。眼神微微眯起,似乎在想些什麽。良久之後,放輕了腳步走上樓去,在某個房間前麵停住了步子。
“齊康,雖然很舍不得,但是我們還是希望你盡快把安安帶出過去,所以安安以後,要多拜托你了。”沈靜婷看著高燒已經退下去,小臉兒有些紅撲撲的安靜依,對齊康說道,同時眼角瞥了眼站在一邊的安穆。
安穆的身子震了震,似乎有些不可置信,不能接受的看著她,欲言又止。
“讓安安離開雲城,這對她也好。當然等到這件事淡了,還是要把安安送回來的,畢竟這裏才有安安的家,安安肚子裏的是沈家的孩子。”沈靜婷接著說道,沒有給兩個人男人說話的時間,又像是在解釋給什麽人聽。
安穆低垂著頭,看不清表情。齊康隻是鬆了鬆自己的衣領:“我無所謂,交給我,你和沈伯父放下就好了。”
將門推開一個小縫,齊雅看著裏麵的三個人,皺著眉頭,若有所思。
“不要在那裏站著了,想看就進來。”齊康忽然轉向門口,沈靜婷和安穆有些詫異,看著關著的房門。
房門漸漸打開,站在門口穿著一條簡單的牛仔褲,上麵一件韓式小西裝的女人推門而入。
“我隻是路過,聽到裏麵有動靜,所以想進來看看。”
“想進就進,用不著找什麽借口。”齊康的語氣有些冷淡,甚至都沒有看齊雅。
齊雅慢慢的走向床前,像是在驗證自己的想法。等到完全看清床上躺了什麽人,有些驚訝的看著她。但是迅疾將自己眼中的驚訝收了去,裝的很是不在意的表情。
隻不過她並沒有躲過齊康的眼睛,齊康從她往床前走的那一刻就開始注意她了。
“你認識她。”
這是陳述句,不是疑問句,齊康從她剛剛的眼神裏可以確定。她認識床上躺著的人,就算不認識,至少也是見過的。
“對,她是我的學生,怎麽了?”
“學生?”除了齊雅,在場的三個人都有些驚訝的看著她,目光又看了看床上的安靜依。
安穆隻知道她是依依學校的老師,想不到竟然是一個院係,也許還是教依依上課的老師。
“她為什麽會在我們家?”齊雅有些怨恨的看著躺在床上的女人。雖然和這個哥哥不怎麽有接觸,但是這個家裏恐怕沒有人知道,齊康的房間不是別人可以進來的。
現在倒好,一下子進了三個,安穆她被大賀強拉著去見過,沈靜婷整個雲城怕沒有幾個人不知道。還有一個安靜依,直接大大方方的躺在他的床上。
“這和你沒有多大的關係,好了,我們還有事,你出去吧。”
見齊雅態度不怎麽好,齊康冷冷的下了逐客令,隻不過逐的是自己的妹妹而已。
齊雅轉身就走,走到門口,身子又頓住了,挺直著身子道:“你知不知道她不僅是我的學生,還是蔣易寒的老婆?”
“不要提那個男人,依依和那個男人現在已經沒有關係了。”齊康還沒有說什麽,一直沒有說話的安穆搶先道。
齊雅和齊康同時看著安穆,隻不過眼神所表達的並不一樣。
“好了,我知道了。”
齊雅打開門,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