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章:撕破臉皮
周茗笙很想就這麽撕破臉皮,餘光瞥見顏清清不大好的臉色,收斂了情緒,盡量溫和道:
“表嫂,我也是關心表哥所致,再者帝歌這個女人原來對表哥死纏爛打,劣跡斑斑,表嫂是不知道,但茗笙記得可一清二楚呢。”
帝歌那裏她不好說話,周茗笙便慫恿顏清清道。
顏清清一開始還納悶,周茗笙為何對帝歌這般不待見,個中必定是出現了某種插曲,顏清清不知該幫誰,隻好裝作充耳不見。
“哼,汙蔑人也要看看你汙蔑的人是誰!我們郡主身份何等尊貴,豈是你能說三道四的?”丫鬟瞪直了眼睛,看周茗笙不爽到了極點。
還是帝歌好性情的道:
“莫要理她,她要去就自己走著去。”
帝歌顯然是不願搭理周茗笙的,這可氣綠了周茗笙的小臉,恨不得給帝歌那張貌美如花的小臉上多撓上幾下來泄憤。
“車夫,駕車。”帝歌一聲令下,馬車疾馳而去。
周茗笙憤恨地跺跺腳,麵上掛不住,可還是忍著內心的怒意,往裏走去,院裏頭最顯眼的那盆玉蘭就成了她的泄憤品,被踢倒在地,恨恨地踩了幾下。
該死,該死的!
“郡主是想帶我去何處?”顏清清看著一臉從容的帝歌,深知她沒有被周茗笙那番話做影響。
“一個小地方,不足為提。”
可就算是小地方,顏清清也清楚皇甫遠十有八九就在那裏。
皇甫遠在的地方她都不知道而帝歌卻知道,換做任何一個女人,心底多多少少都會有些芥蒂,顏清清不是聖母,她看向帝歌的眼中充斥著多少得疑惑足以證明她是記掛上這件事了。
許是感受到身邊女人的視線掛在自己身上,帝歌微微側了身,一隻眼睛足以掃到顏清清。
“侯爺夫人若跟那周茗笙一樣,我也是不介意的。”
帝歌輕狂道。
她是真不把人放在眼裏,還是心裏麵就沒有過旁人?
顏清清很不喜歡這樣同她說話的女人。
“怎麽?帝郡主在我麵前還要擺架子不成?”顏清清臉色變了變,語氣也跟著利了一些。
“我這不是擺架子,隻是告訴你,皇甫遠和我都是過去而言,如今你是她的妻子,不要疑神疑鬼,給他平添負擔了。”帝歌說這話裏,眼中閃過一抹悲痛,轉瞬即逝,可顏清清還是看見了。
她在懊悔麽,在失望麽,沒有和皇甫遠成親的是自己而是她麽?
顏清清苦笑一聲,隨即正了正臉色,平和道:
“郡主這話就不對了,我的夫君我愛給他添什麽麻煩就添什麽麻煩這也是我和他的事兒,而且他倒樂意操心我多一點兒,不像某些人隻能嘴上說說關心,卻沒個身份去當著人家的麵說。”
顏清清旁敲側擊,說的就是她,帝風歌。
“嗬。”帝歌冷笑一聲,連帶著身旁的丫鬟都毫不客氣的人冷哼一聲,主仆倆同仇氣愾的模樣是一愣一愣的。
“侯爺夫人是在怪帝歌不懂事麽?”
“不敢。”顏清清接道。
馬車緩慢在一處館子底下停下。
顏清清掀開轎簾,滿目的綠色,還能聞見黃鶯鳥翠翠的叫聲。
帝歌的丫鬟就這樣輕輕推了一下她,將她弄了下去。
顏清清身手還不錯,不像普通女人一樣吃頓,站穩身形,就去看了那丫鬟一眼。
丫鬟當做什麽都沒看到,扶著她的主子下來。
這家小酒館叫“聞風居”很好聽的名字,靠水而立,館子不大,可勝在詩情畫意夠多,地方夠幹淨。
這點顏清清剛踏上地板時,就發現了。
地麵被擦的錚亮錚亮的,滿麵笑容的小廝樂嗬嗬迎了上來。
“姑娘們,是喝酒還是吃飯?”小廝笑道。
“找人。”帝歌淡然道,這地方他來過無數回,這裏的老板都是舊相識。
小廝自然也是識得他的。
“姑娘想找的人就在樓上那間小廂房,請跟我來。”小廝隻頓了一會會,就毫不猶豫帶二人上了二樓,2樓的屋子都是緊閉著的,看不見裏麵是個什麽擺設,最靠裏麵的是一間小廂房,關的緊緊的裏頭卻傳來一陣陣的歡聲笑語聲,其中不乏有女子嬌笑的聲音。
顏清清皺了皺眉頭,為什麽會有女子?
她是不敢再想下去。
倒是帝歌,很大膽的將門踹開,仿佛來這裏捉奸的是她而不是顏清清似的。帝風歌將一切她能做的都做了,顏清清便往裏看去,果不其然,裏麵有幾個衣衫襤褸,嬌豔欲滴的小姑娘正圍著一個紅衣男子有說有笑,而他對麵坐著的黑袍男人在喝著悶酒。
同一男子猛然一抬頭,瞥見帝歌慍怒的眸子,縮了縮脖子,木訥地喊了一聲:
“姐姐……”
“我才沒有你這樣混賬的弟弟,不好好在家中看書,你倒好,倒是帶著人出來喝花酒了!”帝歌強忍住不去揪他耳朵的衝動,外人的麵前還是要給他一點麵子。
“姐姐,我又不是要去考狀元,何苦逼著我天天讀那些無趣又無用的書呢?”帝嵐歎息一聲。
“書猶藥也,善讀可以治愚,腦子不好,不對症下藥,你想一輩子這樣麽?”帝歌上前,先是搶過皇甫遠的酒杯,溫聲嗬斥道:
“別喝了。”
再然後風眸掃過那幾個瑟瑟發抖的女人,沒好氣道:
“你們是哪個館子的?”
帝歌每每遇到這岔子事都是先問一問,然後第二日,那家館子就是徹底消失在京城,這點她們都很清楚,隻能匍匐在地上求饒道:
“小姐饒命,是我們錯了不該勾引公子,求小姐饒命!”
“既然知道錯何苦犯呢?”帝歌唇瓣微勾,看這些自甘下賤的女人如同看螻蟻一般。
“小姐,是公子……”其中一個女人看不慣想推卸責任道。
帝歌哼氣一聲:
“姐姐,的確是我,這怪不得他們。”
帝嵐一向是個男子漢,敢做就是敢當。
顏清清去攙扶微醺的皇甫遠,將他扶到一邊,給他擦拭額頭上的細汗,皇甫遠意識有三分醒,倒能分清麵前人是顏清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