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打小報告,隻是一顆腎而已
雲家,劉育秀看到雲芙蕖一回來就耷拉著臉,很顯然心情就不好。
今天是開學上課第一天,這是怎麽了?
家裏的阿姨在雲芙蕖一進門的時候就接過來她手中的書包,拿到一旁去了。
“怎麽了芙蕖,誰惹你不高興了?”劉育秀可是很寶貝雲芙蕖的,雖然因為生了雲希之後,雲庭間就更加寵愛她了,但是在她的觀念裏,女兒要是優秀,以後嫁個高門,那她也就跟著享福了。再說了,雲芙蕖確實一路走來很優秀,都是大人口中的別人家孩子。
雲芙蕖坐在沙發上,看了眼樓上,、見雲希的房間門似乎是開著的。
“媽,雲希回來了嗎?”
“沒有,剛才打電話回來了,說是跟同學一起,晚上不回來吃飯了。”劉育秀還納悶呢,怎麽今晚像是約好了一樣,一個個的都不回來。
雲芙蕖嗤聲一笑,臉上還帶著怒氣。
“我看他是不敢回來吧,成事不足敗事有餘,這次我被他害慘了,應該說咱們家都被他給害慘了。”
“這是怎麽一回事?”劉育秀臉上帶著緊張,難道是雲希又闖禍了?“這次又打破了誰的頭?還是跟誰打架打殘了誰?”
雲芙蕖沒好氣地說道:“要真是那樣就好了。”然後就把今天的事情給說了一遍。
劉育秀臉上的表情,從最開始的驚愕,到後麵的緊張,再接著就是怒氣和心虛。
當年花蔻的事情,沒有誰比她更清楚了。
“雲希這小子,待會回來看我不扒了他一層皮,什麽話都能說的嗎?看來,這次不好好的教訓一頓,那是長不了記性。”竟然當著那麽多人麵說出那樣的話來,這不是明顯告訴所有人,她劉育秀是小三嗎?這以後出去,臉麵往哪裏擱。本來那幾個太太跟她說話就夾槍帶棒的,要是知道這麽個事情,還不得更是來無情的嘲笑她了。
瞧著自家媽媽的臉色,雲芙蕖就知道,教訓雲希這件事,根本就用不著她出手。但是她必須要想想,接下來的事情該怎麽辦?
“媽,我覺得,咱們得盡快讓花一念把腎移植給我,不然這樣下去,我覺得遲早有天會被她給壞事的。畢竟,當年她跟她媽走的時候,也不小了,很多事情都是記得的,估計,心裏還指不定給記恨上了我們呢。所以我很擔心。”
對於自己的身體,雲芙蕖是非常在意的,誰也不想死。本來以為,換個腎,依照他們家的能力和現在的醫療水平,根本就不是什麽難事,關鍵是自己的血型和身體有些特殊,畢竟要非常吻合的才行,最後用了很多種辦法,才得知花一念的可以。
本來已經對此沒希望了,但是聽到這個消息,她感覺整個人生亮了起來。
所以,那段時間,她在父親麵前裝的是更加虛弱了,媽媽也在一旁暗自流淚,這才讓爸爸下定決定接花一念回來,為的就是移植腎給她。
連她自己都沒想到,有一天,自己的生命竟然需要她最不想見的人來救。
劉育秀臉上一僵,似是想到了什麽,目露狠光,說道:“芙蕖,你放心,我一定會讓你健康的,花一念的腎,我要定了,就像當年我能趕走花蔻一樣。”
聽她媽媽這麽說,雲芙蕖就知道,這次,應該能加快進程了,因為她實在是等不了了。每次看到花一念那張臉,就像給撕碎了,但是又不能去做,如果自己做了什麽,到時候她不願意把腎給她怎麽辦?
晚上雲庭間回來的時候,劉育秀還坐在客廳等著。
一看到他,立馬露出欣喜溫柔的表情。
“庭間,你回來了,在外麵忙活了一天,累了吧。”
雲庭間有些詫異,但也不奇怪。
“沒辦法,過段時間新藥要上市,這幾天都在跑醫院,希望能拿到試藥的特權。”
對於工作上的事情,劉育秀並不是很懂,所以,她也明白自己的短處,從不在自己不擅長的領域去發表些什麽。
“你先上樓去,我給你放洗澡水,你泡個澡,這樣會舒服一些,我在廚房給你煲了湯,待會給你端過去。”
雲庭間心裏非常感動,這就是他當年喜歡劉育秀的原因,總是那麽的體貼,善解人意,凡事都為他考慮。不像花蔻,總是那麽強勢,強勢的像他是她的下人一般,關鍵是,從生下花一念之後,就不跟他同床,這是哪個男人能忍受得了。
雲庭間洗完澡出來,劉育秀剛好把湯也端過來了,然後坐在一旁。
雲庭間剛喝了幾口,就看到劉育秀似乎有些愁悶。
“怎麽了這是……”
劉育秀皺著眉頭,說道:“是芙蕖,今天放學回來,臉上一點血色都沒有,整個人虛弱的不像話,我都,我都怕她堅持不了多久。”說著,哽咽起來,眼眶也紅了一圈。
雲庭間放下手中的碗,緊張的看著劉育秀,說道:“這是怎麽回事?不是最近的身體還不錯嗎?醫生也說過還沒惡化。”雲芙蕖是他最疼愛的女兒,雲庭間真的是非常關心。
“我也不知道是為什麽,庭間,我真的害怕,芙蕖,芙蕖她……嗚嗚嗚。”劉育秀說著撲進了雲庭間的懷裏。
雲庭間臉色非常難看,眼裏是止不住的擔憂。
他斂著眼眸,似乎是在思考著什麽。
劉育秀悄悄地看了他一眼,心裏竊喜,繼續加了一把火候。
“那次芙蕖的班主任還給我打電話,就是因為芙蕖的身體,他說要是芙蕖身體健康的多好,這樣在明年指定能考上上京或者是上北。庭間,你說芙蕖的命怎麽就這麽苦呢,大好的前途,可是偏偏身體不行。嗚嗚嗚,是我對不起她,當年,我要是沒帶著她一起去,多好。”
雲庭間神情一頓,臉上湧現了愧疚之色。
“這個周末,等花一念回來,我跟她說移植的事情。”
劉育秀臉上一喜,激動地說道:“真的嗎?一念會同意嗎?”
“輪不到她同不同意,又不是要她的命,隻是一顆腎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