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神秘來信
第五十一章神秘來信
吳懼心中暗罵。
張興,怎麽說咱們也是實在親戚,沒想到你竟然耍這種陰招。
早就深知張興脾氣的他,又受到何主任的點撥,吳懼頓時就已經明白。
陳天峰摸了摸鼻尖,“何主任,如果張老板有嫌疑的話,咱們縣辦是不是還有內鬼?”
何主任眼中閃過一絲驚詫。
他不是沒想過這個問題,但他才新來青山縣沒多久,並不想節外生枝。
這次規劃圖被竊,八成是內鬼所為。
如果是外人來偷,不可能連翻找的痕跡都沒有,徑直拿走圖紙。
而玄芳芳似乎對張興商貿很維護,可能性自然最大。
“天峰,縣辦內知道我將圖紙放在那裏的人,隻有玄芳芳一個,至於是被誰偷的,我也不敢推斷。”
“但我發現規劃圖被偷的時候,其他的檔案卷宗,分毫不亂。”何主任小聲說道。
陳天峰點了點頭,這個結果與他所想不差,這個玄芳芳,絕對是最有可能幫助張興的人。
“哎呀。”
“吳老板,你怎麽在這,這麽早就來交規劃圖嗎?”
張興大搖大擺的從正門走了進來。
“哼”
對於吳懼的冷漠,張興不以為然,而是看向陳天峰。
“我今天也做了一份圖紙,似乎並不比你的差,要不要看看?”
聽到張興的話,吳懼、何主任,都是麵露鄙夷。
“張興,你可真不要臉,為了錢,你居然在背後耍陰招。”
“以後你走你的陽關道,我過我的獨木橋,張吳兩家的關係,從現在這一刻,就算是斷了!”吳懼一臉憤怒的說道。
對吳懼的話視而不見。
張興徑直來到何主任身邊,拿出三份規劃圖。
“何主任,這是我們公司新做出來的規劃圖,如果有什麽不滿意的地方,我們在修改。”
“不必了,每個公司隻需要提交一份規劃圖,中途不允許更改。”何主任一句話回絕。
張興臉色有些陰沉。
“我這圖比先前設計的更好,何主任還是看一下吧。”張興並不死心。
“沒有規矩不成方圓,除非青山商貿也提交兩次規劃圖,否則我不能為你徇私舞弊。”何主任一臉坦然說道。
雖然嘴上這樣說著,何主任卻一直眼神示意,陳天峰快想辦法在拿出一份規劃圖來。
看著被拒絕的張興,陳天峰知道,這是何主任故意在幫他。
“何主任,我能用下辦公室的電腦嗎?”
辦公室的文員很多,很多人昨天已經見過陳天峰。
此時聽到他想要使用電腦,大家頓時來了興致。
“莫非這家夥要在辦公室將規劃圖做出來?”
“切!怎麽可能,除非是未來科技,要不然誰的腦海裏能如此短時間設計出三個景區的規劃圖。”
“就是,玄姐那麽厲害的人,做個簡單的規劃圖,也要一兩天。”
辦公室內的眾人頓時吐槽起來,明顯不相信陳天峰能夠獨自完成三個景區的規劃圖製作。
何主任微微一愣。
“你要用辦公室的電腦,繪製規劃圖?”
“對,有嗎?”陳天峰點點頭。
“可以,喏.這台電腦就沒有人用,而且可以聯網。”何主任指著一台電腦說道。
陳天峰不再廢話,坐在電腦前,將速度發揮到極致。
在吳懼、張興等人的目光中,以驚人的速度進行著規劃圖的製作。
先是小梨花鎮,用時45分鍾。
接下來是大王鎮,用時38分鍾。
最後是木廠鎮,用時29分鍾。
三個鄉鎮的景區規劃圖,縱橫交錯的無數條線,在陳天峰的操作下,快速拚接搭建。
臨近中午,三張嶄新的規劃圖已經設計完畢。
接上縣辦的打印機,將三張全新規劃圖打印出來。
“哼”張興冷哼一聲。
就算你能在做一份規劃圖能怎樣?
我的規劃與你的分毫不差,難道最後就一定是你贏?
看到陳天峰成功打印三張規劃圖,張興心中無比鬱悶。
接過圖紙,何主任驚奇的看了看陳天峰。
“改進了?”
“嗯,既然圖紙被某些人,用不正當手段竊取,那我自然要在圖紙上增加一些新的東西,才能夠穩贏不是。”
“哈哈哈”
聽著陳天峰意有所指的話,吳懼終於憋不住笑了。
方才張興對他的嘲諷,如今已經悉數還了回去。
“好,我現在就帶著規劃圖交上去。”何主任不再猶豫,痛快的離開。
至於張興,甚至看都不看一眼。
手裏緊緊的攥著偷來的規劃圖,張興臉色已經變成了豬肝色。
下午,陳天峰邀請吳懼吃了一頓火鍋,兩個了一下青山縣家店市場情況。
或許是何主任的特意幫忙,極短時間內,上麵已經通過審核,允許青山商貿承接三個鄉鎮的旅遊鎮規劃建設。
與吳懼簽訂了合作協議,又與縣辦簽訂了承建合同。
三個景區的建設權,正式落在陳天峰和吳懼的手中。
與吳懼商量了一些細節,便借口鍛煉身體,獨自走路返回專賣店。
而此時的天峰電器青山店內。
沙發上,正坐著一個身材壯如鐵石的男人。
此時他一臉桀驁,雖然嘴角溢出一絲鮮血,但氣勢仍然壓過眾人。
元強站在不遠處,緊握的雙拳,似乎在強壓下自己的憤怒。
會客桌上放著一個牛皮紙信封。
張媛媛則是麵色凝重的坐在男人對麵。
當陳天峰走進店內,陳興急忙跑了過來,小聲提醒:“天峰哥,店裏來了個男的,說是來給你送信的。”
“但是剛才他跟元師傅打了一架,雖然他輸了,但是看起來還是很厲害。”
點了點頭,示意陳興不要慌。
陳天峰瞥了眼男人嘴角的鮮紅。
“來我店裏挑釁,才被揍的,不用我出醫藥費吧?”
男人身材壯如鐵石,刀削般的國字臉極具特點、
聽到陳天峰的話,語氣冰冷:“技不如人,我活該。”
“嗯。”
陳天峰看似漫不經心的問道:“是胡八三讓你來的?”
男人臉上閃過一絲詫異,“人倒是夠聰明,老禿栽在你手裏也不冤枉。”
“信在桌上,敢不敢去?”
這個年代,用信的人還比較多,一些正式場合更是多以信件作為邀請函。
陳天峰拿起桌上的信,麵試陡然陰沉。
“你們把瀟瀟怎麽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