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祥和如初

  傍晚的時候，方紅亮回到了家，老婦人一看，眼睛都亮了。 拉住方紅亮的手，關心的問：“兒啊，你怎麽回來了？路上累不累啊？” “媽我想你了，我爸呢？” “屋裏喝酒呢，快進屋。”老婦人拉著他往堂屋裏麵走去。 還沒到門口，聽到屋裏一聲暴喝：“滾。”隨即一個木頭的小凳子飛了出來，正砸到廚房的水缸上。 水缸裏的水被砸的搖搖晃晃，發出了嗡嗡的響聲。 把老婦人嚇得一激靈，抖聲道：“孩他爸，孩子回來了。” “你給我滾。”老漢紅著眼，從堂屋衝了出來，拎著棒子劈頭就打，“這個家你還禍害的不夠嗎？” 方紅亮用手臂遮擋著，狼狽的說道：“爸，你聽我說。” “你說個屁。”老漢根本不給他說話的機會，一頓亂棍打到了他的身上。 老婦人愛子心切，猛撲上來拉扯：“別打了別打了。” 方紅亮怕媽媽被誤傷，伸手拉了老婦一把，卻被老漢一棍子打到了頭上。 方紅亮就覺眼前一黑，額頭上驟然起了一個大包。 老婦人驚呼道：“天啊。” 老漢也是一愣。 老婦人使勁推了方紅亮一把：“快跑……” 方紅亮一動不動，憋屈的喊道：“爸，你聽我說啊。” 老漢見方紅亮傷的不輕，氣也消了大半：“你說吧，我看你說啥。” 方紅亮“撲通”一下跪倒，認錯道：“爸我錯了，我以前鬼迷心竅了，我以後一定不賭了。” 老漢臉上的肌肉抽動了一下，用眼角使勁盯著方紅亮問道：“真的？” “當然是真的，要不我也不敢回家。” 老漢一看方紅亮信誓旦旦的樣子，深深的吸了口氣，拍了拍身邊的椅子：“坐吧。” 老婦人一見父子兩人重歸於好，喜笑顏開：“你爺倆先喝著，我再去炒個菜。” 方紅亮拉住老婦人：“媽，別忙乎了，一起吃吧。” 這一年來，方紅亮把家裏敗的幾乎傾家蕩產，一家人很少能如此祥和的坐在一起。 老婦人看著方紅亮懂事的樣子，歡喜道：“兒啊，你長大了。” 老漢喝了一口酒，問道：“說說吧，這次回來有什麽打算嗎？” 方紅亮正色道：“爸，我在外麵學了點醫術，打算回來開一個診所。” “哦？”老漢坐直了身體，“你會看什麽病？” 方紅亮笑笑，實話實話：“其實我也不知道。” 老婦人很緊張：“兒啊，不會千萬別裝懂啊。” 方紅亮也不多話，把左右手分別搭在了父母手腕上，緩緩的注入了一點真氣。 兩個人被燙了一下，不由嚇得一哆嗦，婦人驚駭道：“怎麽回事？” 方紅亮哄弄道：“這是氣功療法。” 這一下，老婦人相信了，看著老漢幸福的說道：“孩他爸，兒子有能耐了。” 老漢也是十分的高興，舉杯說道：“你說吧，怎麽想的，隻要你走正道，我砸鍋賣鐵也支持你。” 方紅亮敬了老漢一杯，說道：“爸，我上次不是拿回十萬塊錢嗎？你給我兩萬就行，我先開一個小診所。” “這個沒問題。”老漢很痛快的答應。 有了老漢的這句話，方紅亮心裏就踏實了。